這一場血戰死於三人手裏的血幫幫眾多達數百人,便是月綾,手裏也染上了數十人的鮮血,當然這一戰最大的戰果則是殺死了血幫的四位戰將:凶豹、毒豹、電龍和火龍,再加上之前死在墨離殤手裏的惡豹和火狼,血幫前後已經折損了六位戰將。在血幫中,這些戰將的地位比之分堂的堂主還要更高一些,不是那麼容易補充的,況且還要考慮對於幫派的忠誠問題。
三人經過一番大戰,皆感到十分疲憊,隻是三人都不願在這死屍遍野的地方多做停留,因此一致決定繼續趕路。
又經過了兩日的趕路,三人已經來到了淩虛峰,風淩虛果然不在,淩虛峰隻有一名老僕看家,得知是主人的好友馬橫刀前來拜訪,老僕很熱情的將三人迎入了淩虛峰。淩虛峰在江湖上大名鼎鼎,峰上卻隻有幾間木屋,三人被迎入了其中一間屋子,屋內被打掃的十分乾淨,屋子中央擺了一張矮幾,兩邊各放置了兩個蒲團,這間屋子似乎就是風淩虛平常用來會客的地方。
墨離殤早就聽聞風淩虛十分高傲,看不上眼的人連應付都懶得應付,從這間會客室就可以看得出來,可以說根本就沒打算招待太多客人,品嘗著老僕送上來的香茗,墨離殤在心中想到。
“馬大俠,我家主人出門訪友,近幾日應該就會回來,您若是沒有什麼急事,不如就在山上住下,等主人歸山。”侍立在一旁的老僕說道。
“也好,張叔,你不必在這裏招待我們了,我招待他們兩人即可,你下去歇息吧。”馬橫刀說道。
“那在下就告退了。”張姓老僕沒有說什麼客氣話,直接告退了。
“張叔是淩虛在強盜手裏救下的,因妻兒皆死於強盜手中,淩虛為他報了仇,他便自願為仆來服侍淩虛,淩虛本不同意,但張叔說,其妻兒死時,他便心生死誌,欲相伴妻兒於地下,隻是淩虛救他性命,又為他妻兒報了仇,於他有大恩,他現在還活著就是為了報答淩虛的恩情,若淩虛不願讓他報恩,那便請淩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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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死後,將他和妻兒葬在一起好了,淩虛無奈,隻得同意張叔給他為仆,不過淩虛從未真正視其為僕人就是了。”馬橫刀對墨離殤和月綾解釋起張姓老僕的來歷。
“知恩圖報,這老僕倒是一名義士。”墨離殤評價道,坐在他身旁的月綾也點了點頭。
這間用作會客室的小屋沒什麼裝飾可言,僅在牆壁上掛了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在風雪中舞劍的劍客,墨離殤猜測這幅畫是風淩虛畫的,因為他看的出來,畫中蘊含著一股劍意,非是劍道修為高深的劍客,根本就畫不出這幅畫來,而畫中蘊含的劍意,也與墨離殤印象中的風淩虛的劍意十分相似,墨離殤曾因故與風淩虛一戰,對於他的劍意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
墨離殤看了兩眼就不再關注,與馬橫刀一邊喝茶一邊閑談,月綾也注意到了那幅風雪劍客圖,並看出畫中蘊含著一股非凡的劍意,她十分想要湊近去仔細觀看一番,但又擔心失禮,畢竟她也聽說過,未得許可,擅自偷學他人武學是江湖大忌。
墨離殤見月綾坐臥不安,對那幅風雪劍客圖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心中好笑,對她說道:“你如果對那幅劍客圖感興趣的話,可以到近一點的距離去觀看,風淩虛既然敢把這幅畫掛到客廳裡,自然是不會在乎被人觀看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劍淩太虛風淩虛還不至於那般小氣。”墨離殤推己及人,自己若是將一幅蘊含自身劍意的繪畫掛到客廳裡,自然是任人觀看的,若有人從中領悟出了什麼,那也是他們的機緣,至於擔心因此泄露自己的武學之秘,真的擔心,就不會正大光明的將之掛在客廳裡了,更何況劍意這種東西,頗有幾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味,每個人基於自身的理解領悟出來的劍意都會有著細微的差別,也很難做出有效的針對來。
月綾聽到墨離殤說的話,臉有些紅,見馬橫刀也是一副滿麵笑容的模樣,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才站起身來,走到劍客圖前,仔細觀看領悟著畫中所蘊含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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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墨離殤和馬橫刀喝茶閑聊,月綾努力領悟著風淩虛留在風雪劍客圖中的劍意,三人獲得了一路上難得的悠閑時刻。
而另一邊,魁豹和雷龍率領著一乾殘兵敗將,也於此時返回了血幫總部血堡。
血皇嬴政坐於上首,麵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站著的魁豹和雷龍。
魁豹和雷龍雖不至於瑟瑟發抖,卻仍然是冷汗直流。
“你們兩個率領上千人馬前去追捕三名敵人,結果一戰下來,折損了四員戰將,超過三百名精英幫眾,而敵方三人卻可以稱得上是毫髮無傷,這就是你們在戰前信誓旦旦的說,要給我帶回來的好訊息嗎?這還真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訊息呢。”沉默了良久,血皇嬴政才開口說道。
魁豹和雷龍絲毫不敢反駁,隻是將頭低的更低,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隙能讓他們鑽進去。
“你們也都說說吧,該怎麼處置他們。”血皇嬴政向著立在他座椅兩邊的人說道。
血皇兩邊各自站立著三人,分別是血魔雙將:修羅和斷首,血幫另外兩名護法:禿鷹和獨狼,以及血幫的兩位供奉:殺手堂金牌殺手無生劍冷魂和出身自魔門的神秘女子夜雨。
“幫主,魁豹和雷龍一直對幫主忠心耿耿,這次雖然損兵折將,墮了血幫的威風,但還請幫主開恩,允許他們戴罪立功。”獨狼為兩位同僚求情道。
“幫主,現在血幫正是用人之際,確實不宜對他二人施加太嚴厲的懲罰。”禿鷹也為之求情道。
“他們兩人犯下如此大錯,總不能一點懲罰都沒有吧。”斷首不滿的說道,他與四大護法向來不和。
血皇嬴政閉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罷了,既然禿鷹和獨狼為你們求情,再加上血幫現在確實正值用人之際,我就不對你們多做懲罰了,罰你們二人一人半年的俸祿,你們二人可服氣。”
“感謝血皇大人的仁慈,我們二人心服口服。”魁豹和雷龍同時行禮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