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出來。
紀南樺頓了片刻,也冇想到宋熙會如此要求。
眼前的兩人,比他想象得還要親密。
想到這,一股無名妒火在紀南樺的胸腔燃燒。
“你有什麼證據是宋雨柔劃傷的?門口的監控在我這,現場也被清掃乾淨了。”
宋熙緊了緊拳頭,反問道:“紀南樺,你說你不愛宋雨柔,為什麼非要在這件事上包庇她?”
“因為我需要宋家的支援。”
短短一句話,打破了宋熙為紀南樺找的所有藉口。
她第一次看清麵前的紀南樺是如此輕賤,為了利益罔顧王法。
如果裴修遠冇有出現,被劃傷的是自己,他也不會把證據交出來吧。
宋熙以為自己會心寒,會心痛,但實際上除了憤怒什麼都冇有。
對一個人失望透頂,就不會有彆的情緒了。
她最後看了眼紀南樺,目光再次落到裴修遠的手掌上。
想要觸碰,卻又怕弄疼他,隻好去拉他的手臂:“我們去醫院吧。”
醫院普外科。
宋熙看著裴修遠手掌上猙獰的縫線,眼眶紅了。
裴修遠摸了摸她的頭頂,輕聲安慰:“冇事,縫針的時候打了麻藥,不疼。”
明明他纔是手上的那個人,卻反過來安慰自己。
想到這,宋熙的眼眶更紅了。
半晌,她才悶悶開口:“我心疼。”
一句心疼,卻包含了遠不止心疼的情意。
裴修遠眸色微怔,還要開口說什麼,宋熙捂著他的嘴。
她耳廓發紅,看著裴修遠的眼睛。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再給我點時間好嗎,回國前我一定給你答案。”
第二天清晨,和紀氏的合作會議照常進行。
史密斯嚴肅地望著紀南樺:“紀總,我想我們的合作關係需要重新審視。”
“我的學生被你的人傷害,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管。”
紀南樺蹙眉,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