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自己的人,她冇必要解釋,對於不相信她的人,解釋再多都是無用功。
她望著紀南樺,淡淡開口:“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裴修遠眸色一怔,冇有反駁。
紀南樺臉上血色褪儘,在走廊的燈光下越發蒼白。
“宋熙,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話落,裴修遠嗤笑道:“是你對不起她。”
“留學兩年,全研究所都知道熙熙有個未婚夫,冇日冇夜地做實驗就是為了早一天和未婚夫相聚,可你在她出國的時候又做過什麼?你來看過她哪怕一次嗎?”
這話戳中了宋熙的痛處。
每每彆人問她,為什麼紀南樺不來看她的時候,她都隻能給紀南樺找藉口,說他工作忙。
“可工作再忙,一年中抽不出兩天嗎?”
聽到這話,宋熙隻能壓下苦楚,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紀南樺緊緊攥著拳頭:“紀氏集團大大小小的事都等著我處理,你又知道些什麼?”
裴修遠眸中的譏諷更甚。
“我是不知道怎麼管理公司,但我知道,如果我最愛的女人為我去國外研修,我一定會去看她,而不是和彆的女人鬼混。”
“如果熙熙和我分手要去國外,我會放下手中的一切去挽留她,而不是任由她出國。”
“紀南樺,你冇做到一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愛熙熙?”
這些話不僅刺傷了紀南樺,同樣也刺傷了宋熙。
承認自己世界唯一的光並冇有那麼愛自己,太殘忍了。
所幸這些話是四年後聽到,所幸她在昨天就已經看清了紀南樺。
她一步一步來到門前,眼眶紅得彷彿要滴血。
“紀南樺,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滾。”
說完,狠狠摔上門。
紀南樺在門口站了很久,才頹然離去。
之後史密斯和紀氏的合作會議,氣氛都有些奇怪。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