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她,想到茶飯不思,想到要靠工作麻痹自己嗎?
他拉著宋熙的手腕,強迫她看著自己。
“難道這四年你對我冇有一絲絲的想念嗎?”
宋熙眼眸一怔,望著紀南樺泛紅的眼尾,怎麼都說不出那個“不”字。
可要說“有”,又怎麼對得起當年狠心離開的自己?
她沉默半晌,轉頭逃避這個話題:“放開我,我該走了。”
紀南樺額角一跳,不自覺加重手上的力度,語氣中破天荒有了幾分懇求。
“熙熙,彆走了,留在我身邊。”
宋熙隻覺鼻尖泛酸,剛要回答,目光落在了紀南樺中指上的訂婚戒。
頃刻間,所有的曖昧不清的糾纏和自責如潮水般褪去。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抽出手,抱起檔案出去。
“我們各自都要開啟新生活,彆再追著過去不放了。”
紀南樺追上去,卻見宋熙瞬間變了臉,溫柔地笑著:“修遠師兄,你怎麼來了?”
順著宋熙的目光望去,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他的白色襯衫一絲不苟扣到最上方,整個人彷彿是從文墨中泡出來一般,有種與生俱來的文人清貴。
裴修遠瞥了眼紀南樺,不動聲色拉過宋熙,隔在兩人之間。
“下雨了,我來給教授和你送傘,送你們回去。”
宋熙應了一聲,跟著裴修遠離開。
紀南樺隻覺喉嚨彷彿卡了一根刺般難受。
同為男人,紀南樺看得出來,裴修遠望向宋熙的眼神,絕不是單純地把宋熙看作師妹。
半個小時後,皇冠酒店。
裴修遠先把兩人送回酒店,等教授回到房間,目光灼灼地盯著宋熙。
“熙熙,我等了你四年,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
第十二章
宋熙望著麵前的裴修遠,回憶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四年前,宋熙再次回到美國加入科研這條路,同門的師兄師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