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胸口,怎麼都解不開。
忽然,手背上傳來一陣暖意。
紀南樺覆上宋熙的手背,關切道:“手怎麼這麼冷?”
說著,便把她的手包在掌心。
陣陣暖意順著紀南樺的掌心傳過來,宋熙不由得恍神。
從交往起,紀南樺便是這般溫柔貼心,仿若春風拂麵,讓她情不自禁動了心。
她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信你。”
說話間,宋雨柔走上前,嗔怪道:“紀哥哥,你彆演得太真了,到時候和姐姐求婚冇有這麼真情實意姐姐會生氣的。”
望著宋雨柔譏諷的眼眸,過往的記憶不斷浮現。
宋熙的母親去世不到半個月,父親就娶了繼母,還帶來了宋雨柔。
此後,父親更是明目張膽地偏心,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宋雨柔。
宋熙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父親死後,繼母和宋雨柔越發變本加厲,處處刁難。
在這期間,隻有紀南樺陪伴她,給她溫暖。
他是宋熙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照亮她黑暗無邊的生活。
“熙熙,雨柔隻是開玩笑的,你彆往心裡去。”
紀南樺的話將宋熙從回憶中拉回。
手上依舊溫熱,可紀南樺維護宋雨柔的話卻讓宋熙泛上絲絲酸澀。
她展開被紀南樺握著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試圖從中尋求一絲慰藉:“我不會介意的。”
紀南樺的眉頭幾不可聞地皺起,下意識看向宋雨柔。
她表情猙獰一瞬,很快壓下,笑嘻嘻地舉起手,展示無名指上的那枚粉鑽婚戒。
“紀哥哥總是丟三落四,這枚婚戒就由我替你保管啦。”
熠熠閃耀的光芒刺痛了宋熙的眼睛。
她和紀南樺的婚戒,尺寸怎麼和宋雨柔那麼嚴絲合縫?
第二章
窗外細雨朦朧,一下一下刺在宋熙的心臟上。
她張了張嘴,卻覺酸楚堵著喉嚨,怎麼都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