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臣麵本就沉鬱,聞言眼神更冷,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徑直走到一旁的意大利真皮沙發旁,下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扶手上。
“整個港城都快傳遍了,繪聲繪的。還說你們兄妹倆,外加一個夏雪,在警署上演了一出豪門恩怨仇大戲?你是不知道,現在多人跟裝了高清攝像頭似的,全天候盯著夏雪那邊,那邊一有點風吹草,整個圈子就跟打了一樣興,八卦傳得比財經新聞還快,跟一群聞到腥味的吸鬼似的。”
唐修遠被噎了一下,聳聳肩:“沒勁。”
“哇!快看!我在肯德基偶遇夏雪和兒子了!兒子也太帥太有氣質了吧!簡直就是小王子本人!”
“還能是什麼滋味?羨慕嫉妒恨,悔得腸子都青了唄!這麼可帥氣、斯文懂事,一看就教養極好的兒子,怎麼就不是自己的呢?哎,真是可惜了……”
唐修遠手中的手機被一隻突然過來的大手猛地奪走。
他就知道,薄宴臣現在但凡涉及到夏雪,哪怕是零星半點的訊息,都絕對無法做到真正的無於衷。
線明亮的快餐店角落,夏雪側影溫,正低頭看著對麵的孩子。
薄宴臣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尤其是照片裡那個孩子的臉。
唐修遠適時補刀:“這孩子是真好,看著就招人喜歡。不過說起來也怪,夏雪都回來這麼久了,那個傳說中的‘老公’,還有孩子他爹,到底長什麼樣,什麼來頭,是半點風聲都沒出來。你說……會不會就是當年婚禮上,開直升機從天而降,把帶走的那個男人?”
他每多說一句,薄宴臣的臉就沉一分,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跳。
他慢悠悠地出手,從薄宴臣僵的手指間將自己的手機了回來,然後彷彿無事發生般,換了個話題:“晚上有個局,幾個老朋友攢的,說好久沒聚了,一起?”
“不去?”唐修遠挑眉,毫不客氣地他心窩子,“不去你回去乾嘛?偌大的別墅,空的,又沒老婆又沒孩子熱炕頭,一個人對著四麵墻發呆,多沒意思?”
唐修遠卻不怕死地湊近了些,“我可是聽說……今晚謝飄飄組了個私人小局,好像也邀請了夏雪。怎麼樣,薄,真不去?”
夏雪剛帶著念念回到帝景別墅,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謝飄飄。
“小雪!晚上有空沒?組了個局,出來聚聚唄!”
“就是當年咱們在修道院一起長大的那幾個,還有後來玩得比較好的幾個朋友嘛!這不是你終於回來了嘛,大家早就想給你接風了,正好今天湊上都有空!”
夏雪被這話逗笑了,將下的外套掛好,順手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帽間的臺子上:“飄飄,你想什麼呢?還後宮?我現在是有兒子的人,對沒興趣。”
謝飄飄“嗐”了一聲:“誰讓你進殿堂了?你想進我還不讓呢!我自己都不想踏進去,更何況是你這種被頂級渣男傷心的人?”
“不想,浪費時間。”夏雪言簡意賅地拒絕,隨手從櫃裡拿出一條淺牛仔和一件簡約的白襯衫,準備換上。
謝飄飄還在電話那頭努力勸說,帽間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慵懶帶笑的聲音:
夏雪回頭,隻見蘇景熙不知何時倚在了門框上,雙手抱,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