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原本沸騰的狂歡戛然而止。
“唰——!”
不偏不倚。
剛剛結束最後一個舞蹈作,正站在舞臺邊緣,微微息著的夏雪上!
像一張天羅地網裡,唯一被特意下的、卻也是最耀眼奪目的……月亮。
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特殊待遇”毫不意外。
隻是微微側過頭,目,似乎極其隨意地,掃過臺下那片因黑暗而顯得更加混模糊的人影。
將那支玫瑰,從發間取下。
隨後。
恰好落在臺下最前排。
夏雪踩著十二厘米的細跟,一步一步往下走。
手,指尖在禿頂男人的頭上停半秒,輕輕畫了個圈。
“五年不見,港城還是這麼吵。”
絨沙發半環,陷進去,左順勢搭上右邊男模的膝,腳腕銀鏈一晃一晃,像釣魚線。
右邊的男模剝了顆飽滿的無籽葡萄,以一種近乎虔誠的跪姿遞到邊。
男模低笑,耳尖“唰”地充。瞇眼,像隻饜足的貓,賞了他一個“乖”。
“waiter——!”
“十瓶威士忌,要年份最久、口最烈、烈到能直接點得著火的那種。”
“弟弟們,聽好了。”
“今晚——”微微停頓,嗓音裡帶著一慵懶與魅,“酒,我包。人,也包。”
“停。” 夏雪出一白皙纖細的食指,輕輕按在他上,把後麵的祝福堵了回去。
男模立刻會意,眼神一亮,當即單膝跪在沙發前,雙手捧著酒杯先抿了一大口含在口中,再傾湊近的邊 ——
琥珀的順著兩人合的緩緩,一滴都沒落在外麵。
夏雪用拇指抹掉角殘酒,順勢按在他下,輕輕一撚,嗓音拖得慵懶:“甜——”
男模秒掏手機。
轉賬記錄亮起:
“謝謝姐姐!”
夏雪含笑,一一掃碼,轉賬聲此起彼伏,酒杯撞得叮當響。
話音未落,人群外突然炸開一聲悶響 ——“砰!”
黑暗裡陡然出一隻手,帶著蠻力生生撕開擁的人墻。
“你他媽誰啊?!想隊也得先掛號排隊,懂不懂規矩?!”
“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讓你橫著滾出去?!”
幾乎在薄宴臣手砸杯的瞬間,齊刷刷地、帶著同仇敵愾的兇狠,瞬間圍了上來!
八雙眼睛,充滿敵意和警告,死死盯住這個突然闖、渾散發著暴戾氣息的不速之客!
火藥味濃得幾乎能點燃!
男人眸深得像浸了墨,下頜線繃,角一道細小痕,是方纔闖進來時被指甲劃的。
“滾。”他看都沒看那些揮到麵前的拳頭,目穿過隙,直釘在夏雪臉上——
親完,才懶懶抬眼,像纔看見這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