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如同冰錐,刺向李晴慘白的臉:
“直到,”他最後補充,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致命的寒意,“我、滿、意、為、止。”
所有人都被薄宴臣這冷酷至極、不留半分餘地的命令驚得瞠目結舌,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復雜地聚焦在李晴上——震驚、駭然、畏懼,還有一難以掩飾的……看戲般的興。
李晴渾劇烈發抖,臉上盡失,恥和恐懼像水般將淹沒。
薄宴臣的手段,早有耳聞,若是真的惹惱了他,別說這個林家兒媳,恐怕整個林家都會被牽連,到時候,纔是真的一無所有。
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狠下心,對著自己的臉頰,輕輕扇了一下,聲音抖得不樣子:“對……對不起,念念小朋友,我錯了……”
薄宴臣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沒有毫轉圜的餘地,平靜得令人心寒。
李晴子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絕,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手,用盡全力氣,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扇了過去。
“對不起!念念小朋友,阿姨錯了!阿姨不該打你,不該罵你,求你原諒我……”
薄宴臣垂眸,看向懷裡的念念。
見念念緒稍穩,薄宴臣眼底翻騰的狠厲才極其細微地收斂了一,但他依舊沒有停的意思,隻是麵無表地、冷冷地注視著李晴,如同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直到,我滿意。”
眼裡沒有憐憫,隻有一片冰封的平靜。
走到薄宴臣邊,輕輕了念唸的頭,“念念,別怕,壞人會到懲罰的。”
那張總是顯得冷漠疏離的側臉,此刻在逆中顯得有些模糊,但懷抱卻異常堅實溫暖。
直到李晴的臉頰腫得幾乎看不清五,角溢位,連站立都開始搖晃,薄宴臣才緩緩抬眼,冷冷開口:“夠了,滾吧——”
如蒙大赦,渾一,差點癱倒在地,連忙對著薄宴臣重重磕了幾個頭,“多謝薄開恩!多謝薄開恩!”
周圍看熱鬧的遊客見狀,知道再沒什麼好戲可看,紛紛散去。
夏雪點了點頭,輕聲道:“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麻煩你了。”
過道裡隻剩下夏雪、薄宴臣和念念三個人,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心裡清楚,雖然憑借自己的手段,也能讓李晴跪下給念念道歉。
這份“幫忙”,雖然並非所求,卻客觀存在。
夏雪終究還是下心頭翻湧的諸多緒,抬起眼,看向薄宴臣,語氣誠懇,“謝謝。”
隨即,他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不用這麼客氣。”
他將“乾兒子”三個字,咬得略微重了些。
他頓了頓,丟擲:“了乾爹,乾爹給你買一屋子最新款的機人、遙控飛機,以後你想來樂園玩,乾爹就包場陪你,所有專案隨便刷,怎麼樣?”
不等念念開口,手就將念念從薄宴臣懷裡搶了回來,抱在自己懷裡,沒好氣地對著薄宴臣說道:“薄傷的這麼重,胳膊還打著繃帶,額頭也還在滲,還是早點回醫院好好養傷吧,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夏雪本不想跟這個蠢貨再多說半句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