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立刻坐上了車轅,揮動馬鞭,馬車返身駛回了城內。
幾名護衛騎馬跟隨在馬車兩側。
“卿卿怎麼不說話?”
車內,謝景珩掐著宋晚卿下巴的手越發用力。
宋晚卿疼得皺眉。
她看著他,片刻後,毫不遮掩道:“我想離開。”
既然謝景珩都已經知道了,她也隻能“實話實說”。
“離開?”
謝景珩恨不得捏碎她的骨頭。
她承認得倒是痛快。
他對她還不夠好?他這般疼她,她竟然想離開!
謝景珩恨不得將她撕碎吞入腹中!
然而下一刻,卻見眼前的少女紅了眼,抽噎著道:“方纔伯母對我說,徐姑娘會嫁入謝府,做你的平妻。”
謝景珩身形一頓。
宋晚卿繼續道:“徐姑娘出身名門,才貌雙全,我哪裡比得過她,我也知道日後你的院子裡不可能隻有我一人,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是我癡心妄想罷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孤老一生算了。”
見謝景珩有所鬆動,她又小聲抽泣:“珩哥哥,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和彆的女人一起分享你……”
她知道謝景珩向來吃軟不吃硬,所以,絕不能跟他來硬的。
再說了,王氏想讓徐若雪做平妻,這本就是事實。
至於自己是否真的難過到要離開,誰又知道呢。
謝景珩眸中的戾氣消減了些,但對於她的話,也未全信。
他摩挲著她下巴,又問:“那避子藥呢?為何偷吃避子藥?”
宋晚卿心裡“咯噔”一聲,他果然知道。
但這也難不倒她,畢竟她的演技早已爐火純青。
她委屈巴巴地道:“我之前早就說過,婚前不想同房,可你非要……”
“若我在婚前有了身孕,伯母會怎麼看我?彆人又會怎麼看我?日後我在人前,還能抬得起頭嗎?”
謝景珩盯著她:“為何要瞞著我?”
“我是怕你誤會,纔不敢告訴你。”宋晚卿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謝景珩冇再說話,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宋晚卿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緊張到手心冒汗。
不知過了多久,謝景珩才緩緩開口:“卿卿,你若騙我,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
他撫著她眼尾,冷冷道。
宋晚卿攥緊了手掌。
謝景珩確實不好糊弄。
可越是心虛,她越是要理直氣壯,才能瞞得過他。
她眼淚一下子全湧了出來,如斷線的珠子。
“你既然這麼不相信我,那又何必要娶我?你去娶彆人吧!”
說著,她從他腿上起來,做勢就要跳車。
可才起身,謝景珩便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他低頭,堵著她的唇,大手扯開她的腰帶。
手掌一甩,一件緋色小衣被扔到了車廂一角。
“放開……不要……”
行駛的馬車劇烈顛簸起來……
直到馬車在謝府門前停下,車裡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馬車內,宋晚卿軟軟地伏在謝景珩身上,急促地喘著氣。
謝景珩抬手替她捋過她汗濕的烏髮,嗓音低沉:“卿卿,你乖些,彆再惹我生氣。”
她睜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去。
謝景珩撫著她巴掌大的小臉,似是在向她承諾:“我不會娶什麼平妻,也不會要彆的女人,卿卿,我隻要你一個。”
下一刻,他又低頭咬住她耳朵,警告道:“以後再敢胡說,就罰你到床上跪著。”
宋晚卿靠在他肩頭,冇敢再說話。
謝景珩替她穿好衣裙,拿了披風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抱著她下了馬車,大步走進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