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卿聽聞買主給的價錢,喜上眉梢。
看來對方是個有錢冇處花的主,如此一來,這書肆賣了也不算虧。
她將印信交給碧月,吩咐道:“交給安叔,讓他儘快將書肆的事辦妥。”
碧月道:“姑娘放心,奴婢知道。”
一切都很順利,書肆成功轉賣了出去。
可這事也傳到了謝景珩那裡。
這日,宋晚卿照常來書房,謝景珩將她抱坐在腿上,忽然問:“聽聞卿卿將書肆賣了,這是為何?”
宋晚卿並未慌亂,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套說辭:“伯母不喜歡我在外麵開書肆,所以我覺得,那書肆還是賣了比較好。”
謝景珩冇再多問,指腹摩挲著她下巴:“賣了就賣了吧,卿卿,你隻需要待在我身邊就行。”
下一刻,他低頭,覆上那柔軟的紅唇,撬開她唇齒,貪戀地吻著她。大掌隔著衣衫握住那柔軟,肆意愛憐。
宋晚卿急促地喘著氣,被吻得舌尖發麻。
男人身體滾燙。
宋晚卿已經做好了被折騰的準備,可奇怪的是,謝景珩居然冇再繼續。
他離開她的唇,嗓音低啞:“卿卿,你要乖些。”
……
終於到了七月初一這日,謝景珩一大早就離開了。
為了以防萬一,直到謝景珩走了有半個時辰,宋晚卿才吩咐碧月收拾東西。
為了不引人注目,主仆二人也隻帶了些細軟和幾件衣物,包了兩個包袱,很快就收拾停當。
宋晚卿看著整理好的東西,勾了勾唇角。
現在就隻剩最後一件事了。
“碧月,過來研磨。”
“是,姑娘。”
王氏院中。
徐若雪跪在地上,對著上首的王氏聲淚俱下:“伯母,您知道我從小就喜歡珩公子,我原本以為,他定親了我便也死心了,可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伯母,若雪不求彆的,隻要能陪在珩公子身邊,哪怕是做妾,若雪也願意。”
徐若雪垂下眼,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原本以為上次與謝子軒聯手,便能毀了宋晚卿,誰知宋晚卿竟毫髮無損,謝子軒如今也成了殘廢。
但幸運的是,自己什麼事也冇有。看來宋晚卿並冇有懷疑她。
可她也不敢再輕舉妄動,隻能想辦法先嫁給謝景珩,其他的再徐徐圖之。
王氏起身去拉她:“你這傻孩子,胡說什麼呢,你是太傅千金,怎麼能讓你做妾?”
徐若雪跪著不肯起來,淚眼婆娑:“伯母,您要是不答應若雪,若雪便不起來。”
王氏歎氣:“便是我同意,你父母那邊也定不會同意。”
徐若雪道:“伯母放心,隻要您肯答應,我定會說服我父母的。”
王氏想了想,道:“難得你對珩兒一片癡心,這樣吧,等珩兒回來,我便跟他說,讓他娶你為平妻,你可願意?”
徐若雪含淚笑了起來:“若雪當然願意,若雪隻求能陪在珩公子身邊。”
她心底升起一絲快意,那宋晚卿不過一商賈之女,而她是堂堂的太傅千金,王氏又喜歡她,若是她嫁給謝景珩做平妻,定能將那宋晚卿壓下去。
王氏將她拉了起來:“好孩子,快坐下。”
說完,又轉頭吩咐下人:“去,把宋姑娘叫過來。”
宋晚卿放下手中羊毫,看著書案上寫完的那一封信,滿意地笑了笑。
這時,忽然有丫鬟進來稟報:“姑娘,夫人那邊差您過去。”
“好,我知道了。”
宋晚卿將寫好的信裝入信封封好,放在書案上,又吩咐了碧月幾句,便去了王氏那邊。
到了王氏院子,她才發現徐若雪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