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彩。
這倆一個為了蝴蝶精負我,一個為了蝴蝶精娶我,現在倒是為了我打起來了,真是可笑至極。
“都是你!你為什麼要騙她!為什麼要讓她跳下誅仙台!”
雲景怒吼,聲音嘶啞。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若不是你先背叛婚約,瑤光又怎會失望嫁給我?”
玄蒼一掌擊退雲景,反唇相譏。
雲景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仍倔強地反駁:“若不是你利用她的感情,她又怎會如此絕望?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玄蒼冷笑,“我利用她?我對她如何,你又知道多少?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玄蒼,你少在這兒裝深情!你敢說,你當初娶她不是看著她身份尊貴,可以幫你穩固地位?”
“你給我閉嘴!”
玄蒼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青筋暴起,額頭上也爆出了幾根猙獰的血管。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了?惱羞成怒了?”雲景嗤笑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刺激他。
“你為了蝶舞利用瑤光,又眼睜睜看著她跳下誅仙台,現在假惺惺地演戲給誰看?”
“你看看你這百年都做了什麼,可還有半點天族太子的擔當?!”
“你害死了瑤光,如今還要騷擾旁的無辜凡人嗎?”
“我……”玄蒼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身子猛地一顫。
一陣沉默後,外麵又恢複了寧靜,唯有門口留下一張字條:
“師妹,願你今後喜樂安康。”
字條上是雲景熟悉的字跡。
是了,我這一身法術都是由師兄所授,他又怎麼會認不出我?
我不知道雲景為何要替我遮掩,也許是因為愧疚吧。
反正那之後,玄蒼再未來過。
我聽說他翻遍了天宮的典籍,不眠不休地研究各種禁術,甚至不惜以自身精血為引,隻為換取一絲複活我的希望。
可我既未身死又哪兒來的複活?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