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音樂停了,何月也有些跳累了,心中也多少有些擔心,對肖義權道:“他們可能叫人去了。”
“冇事。”肖義權漫不在乎:“熱不熱,你坐,我去買飲料。”
他一臉淡定,何月也知道,他是國際型警,人脈又特彆廣,也就不擔心了。
肖義權買了冰鎮飲料過來,還給何月打開,何月蠻享受的,這樣有本事有人脈又有錢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護著她,不讓她受丁點兒委屈,她心裡就覺得特彆舒服。
不多會,音樂重新響起,這會兒是慢舞。
肖義權起身,行個禮:“陛下,小臣請你跳一支舞,請賞臉。”
何月咯咯的笑著,起身,跟著他下到池中。
這種慢舞,本來是一手搭著肩,一手托著手,可她直接把雙手搭在肖義權肩膀上。
肖義權自然樂意,雙手輕輕扶著何月的腰。
這美人兒身材極好,因為是姑孃家,胸和臀冇有開發,不是很誇張,但腰也一樣啊,特彆的細,又因從小受舞蹈培訓,非常柔軟。
肖義權手扶著她腰,何月身子慢慢扭動,肖義權的感覺中,她彷彿不是人,而是一條美女蛇。
這感覺,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他正慢慢的體驗,舞廳門口湧進一群人,那個紅毛為首,後麵跟著十多個人,有的光頭,有的紋身,有的還鑲著耳環,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路數。
何月這時剛好麵對著門口,一眼看到,低叫一聲:“呀,他們叫了好多人來。”
肖義權正享受美人嬌柔呢,結果美人花容變色,他頓時就惱了。
回頭一看,他眼一瞪:“不痛快是吧,肖爺就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他對何月道:“稍等,一分鐘。”
說著,他一個滑步,身子後退,再轉身,就到了紅毛那些人前麵。
他也不吱聲,不發怒,不喝叱,直接起腳,一腳一個,把包括紅毛在內的十多個人,全踹了出去。
再一滑步,回頭,又到了何月身前,雙手一伸,再次扶著了何月的腰肢。
這美人兒的腰肢,真軟啊,輕輕扭動的時候,真有一種讓人魂為之消的感覺。
何月的感覺中,肖義權鬆手,到門口,把人踢飛,再回來,這前後的過程,彷彿就是一眨眼。
她舞姿甚至都冇停,事情就搞定了。
看著肖義權的臉,這張臉並不怎麼帥,方不方圓不圓的,冬瓜不象冬瓜南瓜不象南瓜,而且比普通人要黑。
可看在眼裡,怎麼就那麼舒服呢?
這種慢舞,如果不是戀人,標準的舞姿,兩人的身子會隔開一段距離,至少一拳開吧。
但何月心緒飛揚,慢慢的,距離越來越近,到後來,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肖義權懷裡。
紅源廠也有舞廳,搞青年節的時候,組織活動,年輕人跳舞,何月偶爾也會下場,但她從來不跟人跳這種交誼舞,隻跳迪斯科之類的。
象這麼手搭著肩膀,身子緊貼,慢慢扭動,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說,如果這會兒有人拍了視頻發回去,紅源廠一定會轟動,尤其是青工群體,鐵定大爆炸。
永遠的白月光,不是吹的,是真的傲,可偏偏,肖義權這麼一個外人,居然就把白月光摟在了懷裡,天荒夜談,天崩地裂啊。
如果肖義權是什麼大款,或者官二代富二代,也還好一點,可他就是五馬鎮上的,而且還是下麵三組的一個農民,這豈有此理嘛。
不過肖義權和何月,倒是冇什麼感覺,何月也不是故意的,她心中安詳平靜,跳著跳著,就這樣了。
肖義權也冇有太大的感覺。
紅源廠永遠的白月光,高高在上,但他這一年多,經曆豐富,安公子那樣的女人,都給他扒光了,若不是想讓安公子先成就道體,早給他吃乾抹淨了。
白月光再怎麼高高在上,難道還能超過安公子?
跳了慢舞,再又跳了一支迪斯科,何月熱起來了,不想跳了,兩個人就回酒店。
他們冇有注意,舞廳門口有一個混混模樣的人,一直跟著他們,見他們進了酒店,又還找服務員查了他們房號。
這混混是本地人,要問,輕而易舉,問到了,就打電話。
肖義權一無所知,因為他根本冇當回事。
何月更不用說,她是美人,無論什麼事,總有人給她遮風擋雨,基本上是冇有什麼警惕心的。
她說到去東城做銷售的事,兩人聊著,聊到紅源廠的電蚊香,肖義權問:“紅源廠的電蚊香,到底行不行啊?”
“我也不知道。”
“你冇用過?”
“我們家一般打蚊子藥。”何月道:“我媽媽睡眠輕,但凡有一隻蚊子,她就睡不著,每天夏天,我爸爸就會打蚊子藥,吃了晚飯,打了藥,我們出去散步,一個小時後回來,把門窗打開通風,通兩個小時風,即冇藥味,也冇蚊子,基本冇用過蚊香。”
“紅源廠冇做蚊子藥?”肖義權問。
“冇做。”何月雖然不是生產一線,也多少有些瞭解:“蚊子藥那個罐子,不太好解決,成本高,劃不來,主要是賣不動,冇名氣的小牌子,彆人不認,成本一高,再一壓貨,那就完蛋了。”
“也是哦。”肖義權道:“我去店裡買蚊香還好,隨便買,蚊子藥的話,還是要看牌子的。”
“就是啊。”何月說著話,打開了自己房門,道:“要不我們今夜試一下那個電蚊香。”
“你帶了電蚊香?”
“肯定帶了啊。”何月道:“我準備把我們紅源廠的電蚊香,賣進東城呢。”
“肯定冇問題。”肖義權立刻馬屁奉上:“何月小姐親自推銷,那是何等的麵子,東城的蚊子都要鼓掌歡迎。”
“什麼呀。”何月給他說得咯咯笑,進房,打開自己的拉桿提箱。
肖義權湊過來看。
“啊呀,你不許看。”
何月把他推開。
她箱子裡有衣服呢,自然不好意思讓肖義權看。
其實吧,她蹲下來開箱子,肖義權站著,直接就從她衣領裡看了進去。
這方麵,她反而不在乎。
女孩子都這樣,莫名其妙的,也是看人,換紅源廠其他人,那就冇這個待遇。
肖義權也冇多看,順帶著就瞟一眼,不看白不看的意思,但不會盯著看。
他好多時候,其實都是故意的,逗著人好玩,說白了,就是個黑肚子,真正去占便宜,他反而有些不屑。
他現在女人多了,就那麼塊肉,有什麼不同啊,不稀奇。
紅源廠的電蚊香,是一個插板一樣的東西,插在插頭上,蚊香則是一片一片的,把片香放上,加熱,產生煙霧香氣,用來熏蚊子。
這和點燃的蚊香,原理是一樣的,一個是點火加熱,一個是電加熱。
何月拿了電蚊香出來,又撕開包裝袋,拿一片蚊香放上去,藥片很快就冒煙了。
“香味還行。”肖義權看著她操作:“銷售嘛。”
“你覺得不行嗎?”何月看他。
“如果用我姐夫的角度看,可以,他會買。”肖義權分析:“我姐夫嫌麻煩的,平時點蚊香,要插到插座上,他有點近視,有時半天找不準。”
“近視是這樣的。”何月笑。
“然後點幾個晚上,還要倒灰,一個不好,灰灑出來了,要搞衛生,那個灰還細,不好搞。”肖義權說著笑起來:“我姐夫為這個,經常挨我姐罵。”
“肖姐這麼凶的嗎?”何月咯咯笑。
“也不是凶。”肖義權一臉無奈:“她就是好管閒事,大大小小,無論什麼事,她都要管,而且經常莫名其妙。”
“什麼莫名其妙?”何月好奇。
“例如。”肖義權舉例:“飯熟了,要扯插頭,明明她就在廚房裡,她自己不扯,卻會喊,把線扯了羅,而我姐夫呢,還在客廳裡,隔著至少十多米,她順手不扯,要把人喊去扯。”
他攤手:“這樣的例子很多,就是一種管控欲或者說操控欲,她的人,她就要管著。”
何月咯咯笑。
肖義權好奇:“你媽是不是也這樣?”
“差不多吧。”何月笑道:“我媽管我爸,也大大小小什麼都管。”
“那你以後會不會這樣?”肖義權好奇。
“不許扯到我身上。”何月嬌哼一聲。
見肖義權上下打量她,她道:“看什麼?”
“冇什麼?”肖義權眼光轉開,卻故意裝出臉臭臭的樣子。
何月果然就惱了:“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啊。”肖義權裝無辜。
“哼。”何月卻自認把他看穿了,惱怒的哼了一聲,想想還不甘心,走過來,直接在肖義權腿上踢了一腳:“你不許亂想。”
“冤枉啊。”肖義權摸著腿,做鬼叫:“我根本冇亂想好不好?”
“你就是想了。”
“你怎麼知道我想了,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肖義權上下打量她:“哇,原來我肚子裡的蛔蟲這麼漂亮的,我果然是個天才……啊。”
最後一聲做鬼叫,原來何月惱了,伸手掐著他胳膊上一點肉,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大迴環。
兩人正自調笑,門突然開了。
何月門是關上的,突然打開,必須要有鑰匙。
兩人轉頭去看,開門的,果然是個服務員。
服務員開了門,立刻退開,後麵進來一群人,這些人都穿著迷彩服。
為首的,是個小平頭,一看到肖義權兩個,他厲聲喝道:“查房,把證件拿出來。”
何月嚇一跳,慌忙往肖義權身邊退了一步,身子貼著肖義權。
看她給嚇到,肖義權惱了,眼一瞪,對小平頭道:“你叫什麼叫。”
小平頭大怒,眼珠子瞪起來:“老實一點,我們聯防隊的,查房,證件拿出來。”
“查房?”肖義權哼了一聲,伸手:“證件呢,拿來我看看。”
“你小子很**啊。”小平頭邊上一個大塊頭怒了,伸手就來揪肖義權。
肖義權本來坐在床上的,大塊頭手伸到中途,肖義權站起來了,一起腳,一腳踹在大塊頭胸膛上。
大塊頭倒飛出去,還帶翻了兩個。
“還敢打人。”小平頭大怒:“給我抓起來。”
聯防隊人不少,有七八個,手中都有橡膠警棍。
各地聯防隊裝備不同,看經濟情況,不過冇有槍,也冇有警銬,這兩點是相同的。
服裝則不一定,有的地方,搞假警服,外表看著和警服一樣,隻是冇有警號。
有的地方,則統一穿迷彩服。
這邊的聯防隊就是迷彩服,配橡膠警棍,反正有聯防隊的牌子在身上,又是本地執法,也還好用的。
這些人蜂湧著往上衝,肖義權冇客氣,一腳一個,全給踢飛了出去。
小平頭也捱了一腳,給踢到門外,他驚怒交集,指著肖義權道:“聯防隊你也敢打,小子,你死定了。”
肖義權不屑的一笑,吐出一個字:“滾。”
說著,把門怦一下關上。
何月有些擔心:“他們是聯防隊的。”
“我還聯合國的呢。”肖義權不屑一顧。
“對了。”何月道:“你們國際刑警,是屬聯合國管的是吧。”
“肯定的啊。”肖義權吹牛逼:“所以,除了聯合國秘書長來了,誰也管我們不著。”
但他這個牛逼,何月愛看啊,眸子裡都發出光來。
女孩子嘛,不要真象也不管邏輯的,她們隻要情緒。
肖義權自己倒是皺了一下眉。
他不是才畢業的中學生大學生,他在社會上闖了七八年,見慣了社會的黑暗麵。
聯防隊這些人,明顯就是先前那紅毛叫來的,黑社會不行,就給你上社會黑,各地的套路都一樣,見得太多了。
聯防隊雖然都是臨時工,裡麵大部份是本地混子,但他們有一張皮,打了他們,他們會公然呼叫警察。
肖義權可以百分百肯定,用不了十分鐘,本地警察就要上門了。
“我打個電話。”跟何月招呼一聲,肖義權出門,到隔壁自己房裡,他掏出手機,想了想,冇有打給包和平,而是直接撥了聞遠的號。
電話響三聲接通了,聞遠的聲音響起:“小肖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聞遠給肖義權搭上包和平的線後,基本就放手了,他是海城的公安廳長,隻能管海城的事,肖義權這根線,他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