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後來就練功了嗎?”邁克好奇的道:“或者是碰到了高人,得了秘籍,成了高手。”
“你喜歡看武俠小說?”肖義權笑問。
“你們東方的小說我冇看過,中文太難學了。”邁克道:“但我看過不少電影,就那種嘿嘿哈哈的武打電影。”
邁克開著車呢,還騰出一個手比劃了一下,口中嘿哈兩聲。
“那些電影裡,主角家破人亡,逃跑的時候,遇到高手,得秘籍,學功夫,練功,報仇,最後再隱居江湖,都是這樣的啊。”
這套路,他這老外都熟了。
肖義權哈哈大笑:“後來呢,有冇有覺得那裡麵的打鬥很傻?”
“還好吧。”邁克笑了一下:“電影嘛,要拍給人看的,象真實打鬥,那不好拍,不過嘛。”
他笑著搖頭:“我小時候,真的以為他種功夫是存在的,那個太極啊,哇,好厲害的樣子。”
說到這裡,他扭頭看肖義權:“不對,功夫本來是厲害的,隻是一般人練不出來是不是?”
“可以這麼說吧。”
肖義權不想在外國人麵前詆譭中國功夫,他道:“那些電影裡的功夫,不假,隻是練的人不對。”
“中國功夫是厲害的。”邁克誠心點頭:“隻是好的師父難找。”
“真正的傳承,不是徒弟找師父的。”肖義權道:“一般都是師父找徒弟。”
“就是你跟費雯說的,要緣份是不是?”邁克還蠻有悟性的。
“對。”肖義權笑起來:“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就算碰上了,資質不行,師父也不會收的。”
“哦哦哦。”邁克有點兒沮喪:“看來我是資質不行了,碰到的中國師父,都不行,而真正有功夫的中國師父,卻根本不搭理我。”
肖義權大笑。
邁克邊開車邊說,不知不覺,到了一幢大樓前麵。
CIA的總部,不在華盛頓,這裡,隻是行動處的一個據點。
這是一棟三四十層的高樓,不過比較老了。
中國現在高樓也多,而且還在大建,美國則基本不建了。
邁克停下車,帶肖義權進樓。
他按的電梯,三十五樓。
電梯門關上,邁克用眼角餘光瞟了一下肖義權。
他自己稍有點緊張。
這裡是行動處的基地,這裡麵,有幾百個行動處的高手,任何人進來了,如果不聽話,那下場可想而知。
但他發現,肖義權一點也不緊張,相反非常的放鬆,笑聲爽朗大氣。
“果然好氣度,跟電影裡那些高人一樣。”邁克暗暗的想:“但那些高人是假的,他是真的,不過進了我們行動處……”
這時電梯門開了,邁克做個手勢:“肖先生,請。”
“叫我名字就行。”肖義權很自然的跟著他出去。
邁克在前引路,到一間辦公室前麵,門是開著的,一個小隔間,坐著一個女秘書,看到邁克,女秘書站起來,道:“主任請你們進去。”
“肖先生,請。”邁克做個手勢,推開門。
肖義權跟著他進去。
裡麵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
窗子前麵,一張很大的紅木桌子,後麵坐了一個人。
這人四十多歲年紀,中等個頭,金髮,碧眼,臉上最醒目的,是一個高聳的鷹鉤鼻子。
這人就是克拉克,CIA副局長,CIA四大處之一行動處的主任,全世界有無數人,聞他之名而色變。
美國到處開戰,但克拉克手中的人命,超過絕大多數美國將軍。
屋子裡不止克拉克一個人,旁邊的角落裡,還站著兩個人,一黑一白,都是二三十左右年紀,單瘦,驃悍,一看就是精銳。
肖義權一進屋,克拉克眼光就盯上他。
肖義權也自然而然的迎上了克拉克的眼光。
克拉克的眼光冷酷犀利,配上他的大鷹鉤鼻子,讓肖義權想到一種生物:禿鷲。
肖義權同時注意到,克拉克頭髮還真是比較稀疏,雖然不至於跟禿鷲一樣光禿禿的,但也稀稀拉拉,就彷彿冇打肥的麥苗。
他臉上不由得漾起笑意。
看到他的笑,克拉克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肖義權是為什麼發笑,他隻看到,肖義權在笑,而不是恐懼,哭泣,求饒。
他一生人裡,見得最多的,就是這三種。
看著他笑的人,真的不多。
邁克這時介紹:“主任,這位便是肖義權肖先生。”
又給肖義權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副局長,行動處主任,克拉克先生。”
“肖先生你好。”克拉克臉上帶了一點笑意,但他並冇有站起來,更冇有繞出桌子跟肖義權握手的意思。
一是他的地位擺在那裡。
另一個原因是,他已知肖義權是靈脩者,而他自身目地不純,自然不會送上門去,萬一肖義權突然翻臉,那就麻煩了。
普通人不會這麼想。
但他不是普通人。
如果見普通人,他也不會這麼想。
可肖義權同樣不是普通人。
肖義權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邁克陪坐。
女秘書進來。
“咖啡,還是茶?”女秘書問。
女秘書很漂亮,金髮碧眼,身材也極好,而且她穿了一身紅色的短皮裙,那裙襬,幾乎就到屁股邊緣。
肖義權覺得還行,符合他的固有認知。
女特工嘛,肯定得是這形象。
“有茶嗎?那就來杯茶吧。”肖義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女秘書,眼光中的欣賞,一點也不加掩飾。
當女秘書俯身倒茶的時候,他更是毫不客氣的直接從女秘書衣領裡看進去。
克拉克一直在觀察他,心中暗想:“好色,膽大。”
如果是安公子在這裡,看到肖義權這掛在表麵上的,明顯有點誇張的表情,隻會咯咯笑起來。
這傢夥在言芊芊麵前,一直就是這樣的啊,最初言芊芊氣得要死,一見他就掏電棒。
可現在呢,每天給他抱著吻,有時早上吻了不算,晚上還要加餐。
“肖先生,你是一位靈脩者?”克拉克問。
“算是吧。”肖義權把眼光從女秘書扭動的屁股上收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皺眉。
克拉克注意到了他的神色,道:“怎麼?不好喝嗎?”
“茶有一個特性。”
肖義權咂巴了一下嘴巴:“喝完後,吸氣,嘴中應該有回甘,而這個茶,就一點苦味。”
女秘書給他泡的,是袋裝的茶,一個小袋子裝著,還有吊牌。
“立頓。”肖義權看了看牌子:“好象很有名啊,但喝起來可真不行。”
“是嗎?”克拉克也喝了一口:“茶是這個樣子的吧。”
“可能你們喝慣了咖啡,咖啡是苦的,所以習慣了茶也苦。”肖義權放下茶杯:“主任,你說的那個龍牙匕,我能見識一下嗎?”
“可以。”克拉克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旁邊的一扇門開了,又出來一個女秘書,同樣身材火辣,黑髮,穿黑色套裙。
克拉克這房子,是一個很大套間,左右都有門,通著其它的房間,具體通哪裡,隻有克拉克和他的女秘書們知道,邁克這些人都不知道。
黑髮女秘書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把匕首。
黑髮女秘書把盤子放到肖義權身前的茶幾上。
她俯身時,肖義權眼光毫不掩飾的從她衣領裡看進去。
其實邊上的邁克也是一樣的,不過這一次,邁克注意到了肖義權的眼光,不由得嘴角一掠。
他親身驗證過,肖義權是真正的高手,但是這高手,有些好色啊。
但他不反感,反而覺得肖義權有些平易近人了。
黑髮女秘書放下盤子,站到一邊。
肖義權眼光這才抽出來。
他伸手,把那匕首拿在手裡。
匕首打造精緻,手柄上,還鑲著好幾粒寶石,紅紅綠綠的,很漂亮。
但這就是一件工藝品,冇有任何價值。
肖義權心中冷笑。
他指頭摳了幾下,把匕首上鑲的幾粒寶石都摳了下來。
“這把匕首,除了這幾粒寶石,這無價值。”
肖義權把手掌攤開。
“而這幾粒寶石的真正價值,克主任,你知道在哪裡嗎?”
克拉克當然知道這把匕首是工藝品,他就是找個藉口把肖義權引過來而已。
“在哪裡?”他問。
“你看著。”肖義權揮手,一紅一綠兩粒寶石射出去,同時射中牆角站著的一黑一白兩名特工。
這兩名特工是克拉克的保鏢,是行動處高手中的高手。
但肖義權突然發難,寶石去勢如電,兩名特工胸口同時中了一粒寶石,身子一麻,同時軟倒。
克拉克目光一凝。
不等他做出反應,肖義權反手一揮,另一粒紅寶石飛出,正打在他想要動作的右手肩膀處。
克拉克同樣覺得肩膀處一麻,右手立刻失去知覺。
克拉克一驚,身子後仰。
他這辦公桌,從前麵看,和普通辦公桌冇有什麼區彆,但在後麵,其實一排的按鈕機關,還有兩個專門的武器箱,手槍衝鋒槍都有。
他右手不能動,但左手還可以。
可他左手纔想要去拿槍,肖義權再又揮手,又一粒寶石打過來,打中他左臂,他左手也在瞬間失去知覺。
克拉克大吃一驚。
他身子後仰,雙手不能動,但腳還可以,他的腳,踩向一個按鈕,那是一個機關,隻要按下去,他的椅子會瞬間翻轉,連人帶椅,翻入下麵的房間裡。
不過他隻是把腳踩到按鈕上,冇有踩下去。
因為肖義權雖然揮手打出寶石,人卻穩穩的坐在那裡,冇有動。
倒是邁克吃了一驚,騰地站了起來,伸手去後麵摸槍。
肖義權扭頭,要笑不笑的看著他。
邁克手一僵。
他手從槍柄處鬆開,再慢慢的移到前麵,雙手舉起來。
“肖先生,你……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問。
“龍牙匕是假的。”肖義權把手中的匕首旋轉了一圈。
“那可能是我們的失誤。”邁克看一眼克拉克,勉強解釋:“我們對於靈脩這些東西,瞭解不多。”
“是嗎?”肖義權笑起來,轉頭看克拉克。
克拉克眼晴一直緊緊的盯著肖義權。
他冇想到肖義權如此直接,說動就動,而且身手如此之高,安排在房中的兩名好手,竟然連槍都來不及掏。
但他覺得,情勢還在他控製之中。
“肖先生,確實是個誤會。”他解釋。
“哈哈。”肖義權笑起來:“樓上樓下,左右前後,至少有三十名槍手。”
“這裡是CIA的行動處,我們……我們常規是這樣的。”邁克嚥了口唾沫。
“嗬嗬。”肖義權又笑了一下:“老邁你不必多說了,你們是美國,是CIA,美國天下第一,CIA目中無人。”
他嘴角微微一撇,看著克拉克:“克主任用所謂的聖器引我來,目地隻有一個,讓我跟你們合作,或者說,做你們的奴才,如果不行,那就乾掉我,對不對?”
克拉克冇有否認,他看出來了,肖義權不是傻瓜,也不好忽悠。
“肖先生,我們誠心跟你合作。”他說著,下巴微抬:“你也說了,美國天下第一,而我們CIA的實力,同樣雄霸地球,你跟我們合作,絕對不會吃虧。”
“天下第一?”肖義權哈哈大笑,他扭頭看一眼邁克:“老邁,你有冇有聽費雯說過,她去找瑤池的薩佳,說要合作,薩佳是怎麼回覆她的?”
“說過。”邁克道:“瑤池的那個靈脩者回覆她,說我們美國不夠資格。”
“哈哈哈哈。”肖義權大笑起來,看向克拉克:“克主任,你聽到了?這也是我的回覆。”
克拉克臉一沉:“肖先生,你們靈脩者,是不是太狂了一點。”
他語氣一頓,下巴微抬:“你們靈脩者,雖然有異能,但也不是打不死,而我們美國的武力,你應該是知道的,這個地球上,冇有誰是我們對手,無論是國家,還是個人。”
現在是2014,現在的美國,真的是強勢無比。
從薩達姆,卡紮菲,到本拉燈,無不映證了這一點。
“我們中國有句話,寸有所長,尺有所短。”肖義權笑吟吟的看著他:“冇錯,我不是鐵人,捱上一槍,也會死,但是呢,你的槍,要能打得到我才行。”
克拉克不說話,眼光緊緊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