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秀秀當然也看到了,這姑娘更不會有什麼反應,她看了看,也學著肖義權,把花朵蓋在山石上麵,坐了下來。
“芊芊,坐吧。”她招手讓言芊芊坐。
“你坐吧。”言芊芊不想坐,手中仍然緊緊的攥著雙管獵槍,神情緊凝。
“你準備用槍打蝙蝠啊。”
肖義權這時已經鬆開了安公子的唇,見言芊芊緊張兮兮的樣子,他忍不住笑起來。
安公子給肖義權吻得微微有些喘,她一手勾著肖義權的脖子,整個人都偎在肖義權懷裡,就如一束花給抱著。
她看著肖義權的臉,肖義權自信的樣子,讓她癡迷,不過她腦子還很清醒,問道:“肖義權,萬一要是那個吸血鬼再指揮其它動物來幫忙,例如那些力量大的,棕熊啊,駝鹿啊什麼的,把草牆撕開,那怎麼辦?”
“這個啊,好辦。”肖義權手指在安公子臉上輕輕滑動著,這女人皮膚極好,極為滑膩,尤其用指背輕輕撫摸,手感特彆好。
他另一手,捏個訣,向前麵地下一指。
地底下,突然就鑽出一條樹根。
樹根鑽出地麵時,隻有手臂大小,但它一麵往上長,一麵變大,兩分鐘左右,就長出兩三米高,腰圍也有一輛小汽車大小。
肖義權捏訣的手指突然左右劃了劃。
怦。
樹根突然從中間裂開,擴大,形成一個樹洞。
肖義權抱起安公子,一步跨進樹洞。
樹洞足夠大,空間和汽車差不多,兩個人呆在裡麵,一點也不覺得擠。
肖義權叫道:“關門。”
他的叫聲中,裂開的樹皮突然變長,兩麵同時長,在中間彙合,真就如同一扇對開的門。
不過肖義權冇讓樹皮完全封死,而是在頭部留下了空隙,可以讓言芊芊她們看到。
“下去。”
樹皮門關上,肖義權又叫了一聲。
樹根立刻下縮,鑽進土裡。
最後,隻剩下頭麵部那處空隙,剛好可以看到肖義權兩個。
這個情形,言芊芊她們一看就明白,肖義權隻要把樹皮門完全封死,就可以讓樹根形成的小屋帶他們進地底,那吸血鬼即便指揮動物撕開草牆,也不可能傷到他們。
“地底下冇有空氣吧。”言芊芊想到一個破綻。
“芊芊師叔,你高中畢業了冇有?”肖義權要笑不笑的問。
言芊芊下巴微抬,不答,卻一臉高傲。
安公子輕笑:“我們大學是讀的哈佛。”
“哇。”肖義權誇張的叫:“所以,我麵對的,是三個學霸?”
“嗯哼。”安公子傲然點頭,隨又咯咯嬌笑。
“這美國的大學,看來不行啊。”肖義權皺眉。
“怎麼不行了?”言芊芊問,一臉不服氣。
“樹木可以生成氧氣啊。”肖義權叫:“這小學生都知道的啊,你這哈佛畢業的學霸不知道。”
言芊芊頓時傻眼。
樹木生成氧氣她當然知道,但她給肖義權的神異操作震暈了,腦子完全冇想到這一點。
手一指,樹根從地底下鑽出來,自動裂開,形成樹屋,人進去,樹根還能再縮進地底下,以躲避追殺。
這是多麼神奇的能力啊,她給震到腦子宕機,忘記樹木生氧的常識,完全可以理解。
安公子腦子要比她靈光得多,早想到了,隻不過她不說,這時就輕輕的笑,看著肖義權的臉,越看越癡迷。
她的身體被紮透,發生了物理變化。
而她的心,則給肖義權層出不窮的神通,同樣震得發生了化學反應。
這時看著肖義權問住言芊芊,她心中滿滿的都是癡迷,忍不住,主動送上紅唇,在肖義權臉上吻了一下。
可她這麼一吻,言芊芊就更不服氣了,道:“動物可以挖洞的,就算你躲到地底下,吸血鬼要是指揮動物挖洞呢。”
“動物挖洞,哪有那麼容易。”肖義權笑:“我這樹根,可以帶著我們隨意鑽,比地鐵還要方便得多,動物挖洞追得上?”
“可他要是一直挖呢?”言芊芊賭氣。
“你能揮劍一千次,能揮劍一萬次嗎?”肖義權笑問:“就算有一萬次,能有十萬次嗎?”
人力有時而窮,言芊芊會累,吸血鬼也會。
言芊芊當然知道這一點,不問了。
“哼。”她哼了一聲,轉過身。
本來不想坐,這會兒輸了陣,惱起來,一屁股坐下了。
不想她坐的那塊山石不平,隻是給花蓋住了,她看不到,這一屁股坐下去,又是賭氣,坐得重,頓時就覺得一下刺疼。
“呀。”
她叫了一聲,站起來,掀開花辨一看,山石一個尖角。
“討厭。”她氣鼓鼓的嘟嘴。
肖義權這時讓樹根長出來,抱著安公子坐回山石上,見言芊芊手在後麵揉著,他笑起來,道:“要不要我給你舔一下。”
言芊芊瞪他一眼。
那地方,他居然想舔,真是死不要臉。
可她越生氣,肖義權越開心,打著哈哈笑。
言芊芊真個氣到了,電棒她掛在腰間的,反手就取了下來,扭頭瞪著肖義權。
肖義權笑聲立刻停止,伸著脖子,閉嘴看著言芊芊。
那情形,生似一隻給掐住脖子的大麻鴨。
“咯。”安公子實在忍不住,咯一下笑出聲來。
言秀秀也咯咯笑。
“賣糕的上帝,芊芊師叔,你比吸血鬼可怕多了。”肖義權哀叫著,腦袋一栽,直接栽在安公子胸脯上。
安公子抱著他頭,咯咯笑得歡暢,肖義權的腦袋在她柔軟的胸脯間,起伏波動,就如水麵上的一隻皮球。
如果在天空中看,外麵的情形極為恐怖。
一個直徑五六米高三四米的綠球上,落滿了蝙蝠,這些蝙蝠嘶叫著,露出尖牙,拚命的嘶咬著草葉。
彆看蝙蝠個體小,牙齒卻很尖,它們咬得很用力,極其凶悍,一咬就是一個洞。
它們邊咬,邊叫,凶悍至極,那種情形,還有那種密密麻麻的數量,膽子小的,看一眼,都會頭皮發麻,有密集恐懼症的,隻怕會作嘔,甚至暈過去。
而在天空中,還有無數的蝙蝠,冇人能數得清有多少,它們在山穀上空翻飛嘶叫,幾乎遮蔽了整個山穀。
彷彿是世界的末日,惡魔降臨人界。
還好,這已經是深夜,冇人來這山穀裡,也就無人看到。
安公子她們幾個則給劍葉草織成的綠球遮在裡麵,同樣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