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手
果然,聞遠在愣了一下之後,就點頭了:“需要的時候,當然可以出手。”
肖義權就笑了:“聞叔,聞廳,你還是請示一下上麵吧。”
聞遠想了想,也覺得請示一下為好,就說隨後答覆他。
不過當天晚上,聞遠就答覆他了,上麵同意了,需要的時候,他可以出手,不必有什麼顧忌。
這下肖義權放心了。
可以出手
到霍爾果斯,下午六點多了,在海城,這會兒差不多天黑了,但在霍爾果斯,天光還大亮著,這邊天黑,要到八點半左右。
肖義權下了車,先找了個酒店住下。
洗了個澡,到外麵吃東西,隨意逛了一下,果然就看到好多招大貨司機的啟示。
肖義權也不急,當天先住下,第二天,去了一家叫遠東的貨運公司。
他有大貨車的證,又年輕,招聘的人看一眼,就要了。
業務經理叫了一個人來,這人三十來歲年紀,是白種人,而且有一把紅鬍子。
紅鬍子是少數民族,名叫嘎圖拉,是運輸隊長。
“肖義權是吧。”嘎圖拉上下打量肖義權一眼:“跟我來。”
嘎圖拉帶肖義權到一個大院子裡,道:“這邊是宿舍。”
他推開一扇門,道:“規定是兩個人一間房,不過最近缺人,這一間就歸你了,後天出車,冇問題吧?”
“冇問題。”肖義權點頭。
“我再給你介紹幾個同事。”嘎圖拉帶肖義權到旁邊一個大房子裡,有七八個人在打牌。
嘎圖拉拍了拍手,道:“給大家介紹一下啊,新來個同事,內地來的,叫肖義權,大家認識一下。”
肖義權開過一年多長途貨運,對司機這個群體,熟,就笑著發了一圈煙,說了幾句多關照的話,就算是認識了。
嘎圖拉看他會來事,也就冇多說了,轉頭離開。
肖義權先回酒店,退了房,把行李拿過來,其實就一個雙肩包,一身換洗衣服而已。
他到任何地方,都這麼簡單。
包放宿舍裡,又到外麵買了鋪蓋,宿舍裡隻有床啊,被子什麼是冇有的,桶子盆子牙刷毛巾之類,也得自己買。
“忙著呢。”
他正整理床鋪,背後有人說話。
肖義權轉頭,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身子斜靠著門框,見他轉頭,那漢子道:“肖義權是吧。”
“是。”肖義權道:“義氣的義,權力的權。”
“我還以為是容易的易。”
肖義權就笑了一下,道:“老哥貴姓。”
“江國清,叫我老江就行。”江國清有點兒自來熟,很多司機都這樣:“肖老弟,你哪兒的?”
“海城那邊的。”
“海城啊,我去過。”江國清哦了一聲:“那邊海鮮不錯,美女也多。”
他說著,還對肖義權眨了一下眼睛。
肖義權就笑了。
長途司機群體,有句話,十個司機九個嫖,還有一個在坐牢。
江國清口中的美女,一般是指的雞,眨眼睛,就是暗示這個,肖義權當然懂。
肖義權笑,江國清也嘿嘿笑,說到這個話題,他明顯來勁,說在海城吃過幾隻雞什麼的。
肖義權要信不信。
長途車司機嘛,個個都是侃爺,他們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看到的,聽到的,全都加在自己身上,再一頓胡吹。
肖義權油,其實也是受了這些傢夥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