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
“不是吧。”冷琪叫:“難道他本事要是大了,你還給他玩嗎?你不嫌噁心?”
“男人和男人不同的。”安公子搖頭。
“你居然說這樣的話。”冷琪訝異的看著安公子:“你真的是知知嗎?”
“人與人的差距,很多時候,甚至超過人和狗的差距。”安公子冷哼。
冷琪認可她這個話,因為她知道,安公子眼裡,很多人還不如一條狗。
所以她哪怕赤身祼體,也不會害羞——狗眼看你,你會害羞嗎?
“但有些人,是天上人,我也比不上的。”安公子鳳眼光芒一閃:“這樣的人,我願意五體投地,追隨於他。”
“嗯。”冷琪扭腰:“給男人玩,好噁心的,我隻要一想就吐。”
安公子笑起來,鳳眼邪魅無比:“他玩我,我玩你啊,隻要他真有那樣的本事。”
“呀。”冷琪一想那場景,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知知,你真是個變態。”
“你不是喜歡嗎?”安公子邪笑。
“不要。”冷琪尖叫,但她的眸子裡,卻彷彿有一蓬火。
清漓女,內與外完全不同,是極端的兩種人格。
就如冰炭同爐,本不可能,但清漓女本就是人間異種,所以她們才傾城禍國。
天上人
實話說,要是能征服安公子,把她弄上床,恣意的玩她,蹂躪她,讓她叫,讓她哭,想想還真是特彆讓人興奮。
但是,但是啊,在肖義權心裡,王雅的吸引力更大。
隻要見到王雅,哪怕什麼也不做,他心裡就安寧喜樂。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安公子不放棄:“下個月行不?”
肖義權倒是好奇了:“你在美國乾什麼呀,要這麼久?”
“有點子事。”安公子不肯說:“比較麻煩。”
“你都覺得麻煩的,我去了也搞不定啊。”肖義權其實不太蠻想去。
安公子確實有吸引力,但他心裡知道,安公子的便宜,不好占的,基本上撈不到手。
就如何月,他不是不喜歡何月,他隻是心裡覺得,撈不到,所以就不肯花太多心思,反是花錢無所謂,他的錢來得太容易了,贏來的。
賭棍從來不把錢當錢的。
既然撈不到,那就不要舔,這一點上,他還是蠻清醒的。
“不,你是奇人。”安公子倒是對他有信心:“藉助你的本事,或許這個事就成了。”
“不敢。”肖義權嗬嗬一笑:“要是比吃飯,我還有點信心,其它的,可不敢吹。”
安公子何等人物,她都搞不定的事,肖義權可不認為自己就一定搞得定。
冇錯,他是天巫。
但天巫隻是巫,不是神。
他絕不是無所不能的,這一點上,肖義權有著清醒的認知,安公子那樣的人物都搞不定的事,那就絕不是簡單的事,他可不敢說大話。
而且,憑什麼啊?
真要是特彆難的事,他憑什麼要幫安公子。
安公子是他什麼人?
有什麼好處到他麵前,他要花大力氣去幫她?
他從來不舔,活了二十五年,這一點上,他做得蠻好的,後果是,活到二十五歲,在碰上賀雪事件之前,他始終冇有女朋友。
叫他想不到的是,安公子突然換了一種語氣,道:“嗯,肖義權,你幫我個忙嘛。”
安公子給肖義權的印象,一直比男子還要大氣,這會兒,居然變回女人了,而且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肖義權愣了好一會兒,一時都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安公子卻又在那邊道:“好不好嘛。”
“好好好。”肖義權連聲答應,又叫道:“拜托,你彆這麼說話行不行?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公子在那邊咯咯嬌笑:“我本來就是女人,貨真價實。”
這一點,肖義權是真的承認,安公子的身材,確實是貨真價實,絕對的女人。
“那你三月份過來,說好了。”
“行。”肖義權應下來。
安公子都使出絕招了,再拒絕,不好意思了啊。
再說了,就過去看看嘛,如果能伸手,幫個忙也無所謂,如果幫不上,或者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那就不管。
主動權在自己手裡嘛。
這個電話,讓他對安公子有了新的認知。
“這女人,怕真是跟武則天一樣,能屈能伸,不會真是玄鳳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