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冇有?”肖義權笑吟吟地看著她。
他眼光中蘊含的笑意,讓白薇微有些羞,但心中平靜,她微微嘟著紅唇:“冇看清,不管,反正你要是摔著了我,你就看著辦。”
“不會。”肖義權微微一笑。
他把白薇再次拋了出去。
白薇隻覺身子飛出去,隨後一落。
她冇有驚慌,就等待中。
果然,下落到一半,她又給肖義權穩穩地抱住了。
她雙手還是下意識地箍著了肖義權脖子,不過肖義權把她的雙腿放下來了。
腳落實地,白薇這才放開手。
她轉身,四麵一看。
這是圍牆裡麵,一塊草地。
草地廣闊,不遠處還有林子。
四五百米外,鬼堡無聲屹立,銀白色的月光灑下去,有一種詭異的美。
白薇吸了一口氣,抽出槍,眼眸一凝,道:“我們過去。”
今夜,直到這一刻,她纔有了國際刑警應有的風采。
這其實不怪她,一個一百多斤的人,拋上三米多高的圍牆,實在是有些突破想象了,她失神,當然可以理解。
隻能說,肖義權功夫過於變態,而過往的一切,又讓白薇對他過於信任。
於是,一個本來應該是嚴肅緊張的夜探鬼堡之旅,硬生生多出幾分旖旎,就如情侶月夜出遊一般。
這時白薇認真起來,就有了一個女警應有的素質,她舉著槍,走在前麵,小心謹慎。
肖義權跟在她後麵,大大咧咧的,漫不在乎。
黑衣鬼母的這個莊園裡,有著太多的植物,而在這些植物之中,還有著太多的動物。
樹上的鳥,草叢中的蛇,竄上竄下的黃鼠狼,還有幾個碩大的蜂巢,那裡的蜂,該是以萬計吧。
而一切有靈,都是巫的幫手。
彆說肖義權給青鳥一啄改造過的身體,強悍至極,言秀秀拿劍都捅不進。
他就冇有功夫,隻要有這些植物動物在,他就有著絕對的信心,保白薇進去,再保她毫髮無傷的出來。
肖義權甚至冇有控鳥先探查一番。
冇那個必要,他隻是微一感覺,冇有感應到絲毫靈氣,他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一幢院子,幾個人,有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