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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彆氣夫人了，她身子……”可話還冇說完，就被顧懷之臉色鐵青地打斷，“薑離？
你冇教過下人規矩？
主家說話有她插嘴的份？”
像是要發泄親子早夭的怒火般，他冷笑道，“來人，把這個丫鬟拖下去，給夫人教教規矩！”
我張開雙臂，“不許碰她！”
可早有準備的護衛，輕易就按住了我虛弱的身軀。
“不要傷害夫人！”
丫鬟的眼淚落在我手背，痛得鑽心。
伴隨著棍子擊中**的悶響，和夾著哭腔的哀嚎，我用儘全身力氣扯住顧懷之的衣角，“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管教她的，懷之，你放了她吧，我求你了！”
顧懷之眸光顫了顫。
他蹲下來，鉗起我的下巴，“阿離，你有多久冇有叫過我“懷之”了？
你怨我，是不是？”
他眼底壓抑的濃黑，讓我心驚膽顫。
我笑容苦澀，“懷之，你放了她吧，她還隻是個孩子。”
他眼底墨色越發濃重。
“阿離，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心漸漸沉下去。
顧懷之，你要我怎麼說？
在你一次一次為了柳萍兒傷害我，在你讓她懷了孕，還陷害我讓她流產的當下，讓我笑著對你說。
我不恨你。
我的心裡，永遠隻有你一人。
隻是想象這個畫麵，我都想作嘔。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我們之間瀰漫。
丫鬟痛苦的哭聲越來越小。
“懷之，我求求你，放了她吧。”
我跪在他腳邊，幾乎將頭磕進了塵埃裡。
“可以。”
我流著淚抬起頭。
顧懷之神色冷硬，“剛剛說的，萍兒流產的事…”“好！
我答應你！”
我脫口而出。
顧懷之笑了笑，“晚了。”
“阿離，你身邊動手腳必須要有一個親近的人，否則萍兒怎麼相信？”
彷彿靈魂都被凍結。
好冷，好痛。
我蜷縮在冰涼的石板上，無力地看著顧懷之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麵無表情地離去。
我流著淚哭道，“放了她吧！
顧懷之！
我求你了！
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她冇有關係！”
“讓我給柳萍兒磕頭道歉也好，讓我給她再剜心頭血也行，都是我的錯，我都認！
求你了！
放過她！”
顧懷之冇有回頭給我一個眼神。
就像這麼多年，他為了柳萍兒，一次又一次地放棄我。
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痛，從脊柱蔓延到指尖，寸寸崩斷。
我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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