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出我的心餵給她?”
顧懷之眸光顫了顫,遲疑著,久久不肯開口,“阿離,我…”我搖搖頭,一步不停地從他身邊走過。
我不在乎答案了。
“還有 27 天,對吧,係統?”
四時間一晃到了家宴。
病毒的威力開始顯現。
除了丫鬟,冇有一個人知道,我連下床都很困難了。
“姐姐,這是怎麼了?
臉色如此蒼白?”
宴席上,我對上柳萍兒得意的眼神。
這幾日顧懷之都陪在她身邊,她大概以為,我在為這件事傷心。
我淡淡點頭,“多謝關心。
我體寒,慣來如此。
妹妹看著倒是滋潤,臉盤都圓乎了幾分。”
“你——”聽出來我在譏諷她,柳萍兒臉上掛起委屈,“懷之哥哥,她凶我。”
顧懷之輕刮她鼻頭,寵溺道,“彆惹你阿離姐姐,她脾氣大,你還不知道嗎?”
轉過頭,冷冷地對我喝道,“阿離,和萍兒道歉。”
“不。”
我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啪——”臉上火辣辣地疼。
顧懷之皺起眉,眼神疏離冷漠。
“阿離,彆讓我說第二遍。”
這幅場景荒唐得有些刺眼。
我的相公,為了彆的女子在公開場合羞辱我,還要我對她道歉低頭。
儘管不是第一次發生。
我眼眶有些發紅。
顧懷之眼中閃過不忍,“阿離,萍兒她是關心你…”他伸出手,想要抱我。
“阿離姐姐,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
都怪萍兒,害懷之哥哥和姐姐吵架!”
柳萍兒的聲音夾著哭腔。
顧懷之的眼神頓時被她吸引過去。
“萍兒,彆做傻事!”
眾目睽睽之下,柳萍兒拔下髮釵,要往咽喉刺去。
但我知道,她不會。
果然。
髮釵被輕易奪去她虛弱地靠在顧懷之懷裡,“讓我死吧,懷之哥哥,嗚嗚…”顧懷之幾乎是發了狂對我吼道,“薑離,你一定要逼死她嗎!”
他語氣凶狠,“和萍兒道歉!
快!”
奇怪,不是遮蔽了痛感嗎?
我顫抖著,撫上心口。
為什麼,這裡好痛?
五“算了,懷之哥哥。”
柳萍兒扯了扯顧懷之的袖口,目光掃過我難以站立的雙腿,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姐姐不願說,就讓她跳支舞給我賠罪吧。
聽說她的落霞舞有祈福的功效呢,剛好我這幾日身體有些不適…”聽到這裡,顧懷之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萍兒,你身體不適?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