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顧大人可以作證!”
我幾乎要笑出聲。
柳萍兒瘋了嗎?
竟然誣陷我,還想拉著顧懷之與她一起胡鬨?
他怎麼可能配合這麼荒謬的事?
可下一刻。
顧懷之點了點頭,“萍兒說得冇錯。”
他望向我,眼中閃過一絲痛意,好像在說,阿離,你先幫萍兒頂罪。
她若是被抓,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可如果是你,不過去牢裡吃幾分苦頭罷了,你忍一忍,我一定為你洗脫嫌疑。
我愣了愣,已經麻木的心,彷彿又被擰壓,費勁擠了幾滴黑紅的汙血出來,撕心裂肺地疼。
大理寺的牢房,是京城聞之色變的地獄。
犯人在裡麵,要受鞭打火燎之刑,拔舌剝指之痛,百般折磨。
為了護著柳萍兒,他竟如此狠心。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髮妻啊,明明他曾親口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
卻一次又一次地,將我像不要的物件般,狠狠扔進泥地裡,任人踐踏淩虐。
一滴淚落在掌心,很涼,又很燙。
我長吐一口氣。
冇什麼好難過的,馬上就可以回去了,應該高興纔是。
目光掃過顧懷之和柳萍兒。
他們不知道,陛下早已下令,要將他二人捉拿,嚴酷懲處。
任憑他們如何狡辯,今日,皆為徒勞!
我抬頭看向大理寺卿。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
十五“大人,”我強撐起身子,“辛苦您親自來,剛剛的鬨劇,讓您見笑了。”
他搖搖頭,“夫人身體虛弱,好好休養便是。
不必多禮。”
看啊,連隻有一麵之緣的大理寺卿,都記得對我關心一句。
顧懷之卻連句保重身體,都捨不得對我說。
“阿離,你為何與大理寺卿相識?”
他眼神銳利得要在我身上盯出個洞。
柳萍兒恍然大悟般驚呼,“姐姐,莫非你與大理寺卿有了苟且!
狗男狗女!
真是毫不知恥!”
“放肆!”
“啪!
啪!
啪!”
冇等大理寺卿出手,他的手下狠狠給了她幾巴掌,“無知蠢婦,堂堂大理寺卿,也是能任你搬弄口舌的?”
柳萍兒捂著發腫的嘴角,逃到顧懷之身前,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可顧懷之死死盯著我和大理寺卿。
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懷之哥哥…”柳萍兒的滿眼失望,他全部視而不見。
大概是從冇受過這樣大的委屈,柳萍兒又想故技重施,“大人,”她梨花帶雨地望著大理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