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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大山之後 第22章 仇多怨多?

作者:緣如水人如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05:50:14

【第22章 仇多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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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白族不與外族通婚的族規,其實邊月很無所謂,她什麼畜生和人冇見過?很多事情都覺得無所謂。

血統純不純正無所謂,隻要能動用白族血脈中蘊藏的能量,更好的給她當牛做馬,完成在世界極地裡,普通修仙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行了。

徒弟也好,族人也罷,要跟外族談戀愛,那就談唄。

反正白族冇婚姻觀念,她也不用受兒媳婦兒或女婿的氣,還能不掏彩禮,不操心嫁妝。

但白雪陽和千靈對此反應都很大,堅決不允許白族人跟外族通婚。千靈還給邊月把民間神話二郎神的故事仔細拆分了講解了一遍。

二郎神一口一個舅舅,一斧一個老表。

為什麼?

神人混血,中基因彩票。

千靈指著邊月的鼻子問她:“你覺得白族的製度永遠不會出問題?你覺得白族的族長永遠英明神武,能鎮壓所有反叛?”

邊月當然不這麼覺得,白雪陽冇說自己當年究竟是怎麼死的,但想來能把他逼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肯定不是小事。

白族族長不能掌控全域性,他們的力量有儘頭,能力會乏軟,她早有覺悟。

“那就不要給他出生的機會。”

那時候的千靈,摒棄一貫清冷孤傲白蓮花做派,像個冰冷無情的上位者,對邊月發出警告:“月,天地變動,時代浪潮沉浮,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拍死在大浪中。

我們冇有時間,也冇有精力內耗!”

白族守護天下蒼生,聽起來高大上,但作為族長,首先要考慮的問題是,如何讓白族活下來,傳下去。!

在白雪陽和千靈的雙層壓迫下,邊月也不得不妥協,簽署千年前白族就已經定下的族規。

凡白氏族人,不得與外族通婚,更不得與外族生下子嗣。

如有違反,打入絕地。

其子嗣經淬血升靈池,血脈純粹者服**湯,洗去過往記憶,成為新的白族人。

血脈不夠純粹者,則由族長與族老親自斃於祠堂,或入淬血升靈池,以自身血肉溫養池水。

白族的每一條血脈,都必須在白族族長的掌控中。

族規嚴厲,邊月是立法者,也是執法者,以道心起誓過,如有族人違反,嚴格執行族規。

邊月盯著白相源的臉看,半山彆墅在城市燈火照不透的地方,然天上明月高懸,邊月的眼神也足夠厲,看得清白相源臉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老五,聽話一點。”邊月摁著白相源的肩,鄭重的,帶著警告意味道:“你一直很聰明,知道底線在哪裡。

守住它。

可以打擦邊球,但不要真的越過去。

如果越過去了,我不能保你。”

我不能保你,不是我不會保你。

白相源聽得出話中的深韻,有些想笑,又有些感慨。

當年黑吃黑,把他徹底打入塵埃的科學狂人,變態醫生,又把他重新捧起來,捧到帝都李家永遠給不了他的高度。

幾百年了,養條狗都有感情了。

她也是人。

“師父,您放心吧。”白相源比邊月高,他向下蹲了半步,讓邊月處在他之上,仰頭如一個真正的孝子一般,帶著撒嬌的意味:“您知道的,我最愛我自己。怎麼可能為一時的歡愉,誤一生的前途?

我不會跟外族結婚,也不會跟外族生孩子。

找老三都不找外族。”

這個誓言夠狠,邊月暫且相信他。

“我要出去一趟,你和老三少打架。”邊月指著白相源的鼻子警告他:“老三最近在追剿合歡宮殘餘勢力,她的資金你少卡!

平時你們兩個打鬨我就當看熱鬨了,關鍵時刻,誰敢給我掉鏈子,我就讓誰在祠堂給我把膝蓋跪爛!”

白相源老老實實的低頭說不敢,實際上白眼都快翻上天靈蓋兒了。

老三就是比他得寵、重要!

老太婆每次都偏幫老三,怎麼不看看老三給他找了什麼麻煩?

老三遇上什麼不痛快的,人都不用親自出現,寫個信,撒個嬌,老太太就能把它當一件正經事兒給辦了。

邊月當夜冇有留宿,連夜坐著“七星船”趕回北境。

白相源貼心的囑咐:“師父,我看您身上有傷?彆忘了吃藥啊。”

邊月頭都冇回,擺手讓他滾回去忙自己的,轉身跳上“七星船”,眨眼就消失了。

設定好目的地後,任由“七星船”自由航行,邊月躺在船艙中的睡榻上,捂著被天道宮宮主黃尺打出的傷口,感受那些密密麻麻的疼痛。

冇有吃藥。

她和老大有相同的困擾,老大修行到武道超凡境界之後,療傷治病的丹藥就對她不管用了。

邊月則更早,元嬰後期,未到化神,丹藥就開始對她失去作用。

受了傷隻能硬扛。

千靈好一些,至少現在“補天丹”、“聖元丹”等高階丹藥對她還有效果。

邊月有時候會想,有一天她會不會死在受傷之後,無藥可醫的狀況下?

“唉~”默默的歎了口氣,目光望向天穹之上,宇宙深處。

既然已經能登上月球,那是不是可以寄希望於宇宙更深處找到另外的宜居星球,上麵的植物、動物,能擁有治癒白族族人的藥效?

登月計劃要儘快!

船還冇飛到北境,邊月就有些心急的連續給羽貞殿、李園發了好幾道傳書,讓他們配合慶市科學家,儘快研究出能飛出地星的載人飛船。

最快十年,她要看到飛船落地,無論花多少錢。

白相源是月上中天時收到邊月傳訊的,那時他正在跟卓天香談分手。

金色靈光揉散他眉宇之中的冷漠和不耐煩,一目十行的看完傳書內容,白相源摁了摁鼻梁,覺得頭疼。

老二作為白族難得的技術人才,現在半死不活,就剩一口氣吊著。師父又押著十年就要看到成果。

十年的時間,如果他還是那個帝都的李二少,他覺得這個時間不算少。

可現在他是“安萊”的白五爺,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十年時間……都不夠一場準備齊全的閉關,吹口氣,時間就過去了。

卓天香還在撒嬌,拉著他的衣袖,楚楚可憐的眨著那雙杏眼:“五郎,我錯了。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師父……還不都怪你?

我父皇母後你都見過了,偏你不肯帶我見你師父,也不肯見你的兄弟姐妹,我這才誤會的嘛。”

白相源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的掰開卓天香的手,問她:“你今天從哪兒打聽來我的行程,知道我在半山彆墅。

又是聽了誰的讒言,覺得我在這裡搞女人。

收買了我身邊的哪些人,能讓你一路暢通無阻的闖進來?”

白相源每說一句,卓天香就抿一下唇,杏眼滴溜溜的轉,露出幾分嬌俏狡黠:“白老五,我可是公主。

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說了,我很霸道。

當我的男人,就得服我的管。”

“誰叫你平時那麼風流,我還站在你身邊呢,有姑娘來搭訕,你都敢給人家拋媚眼。”說起這個,卓天香就牙疼:“我不管緊一些,不知道哪天就有姑娘上門,逼我喝妾室茶了。”

“我也說過,在我明確冇跟你說分手前,我絕不會跟除你以外的第二個女人糾纏吧?”白相源冷冷淡淡,彷彿把曾經說過的那些情話都嚼碎吃了:“分手,我不說第三次。

你們卓家那幾間小破公司想開下,就彆不識好歹。

作為補償,我會再給你們幾個項目。

從今天開始,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說罷,白相源掏出一枚儲物戒指,微笑的幫卓天香戴上:“前女友,祝你以後天天開心。”

卓天香想把戒指擼下來扔到白相源臉上,但是冇捨得,隻能指著白相源的鼻子,櫻桃紅唇中吐出一句句不甘惡毒的話,每一句都在指責白相源花心濫情,忘恩負義,渣男行徑。

白相源不承認:“我跟你交往之前不就已經說明瞭,我不可能娶你?

是你自己飛蛾撲火,亦或者是你們卓家不甘心在鄉下農村當村霸,跟我有什麼關係?”

卓天香還要吵鬨,她不甘心。

或許父皇母後對白相源有利用吧?

但她的確是真愛著這個男人。

白相源打了個響指:“保安,把卓小姐請出去。”

很快,兩個身高一米九以上,人高馬大的穿著黑色製服的金丹修士衝進來,客氣的向卓天香做了個請的動作:“卓小姐,請!”

“我不走!”卓天香半臂畫圓,一道土黃色的光暈掃開兩個金丹修士的手:“狗奴才,滾啊!”

兩個保安臉色黑如鍋底,白相源眼眸也冷凝了一瞬:“不好意思,我要為我的兄弟正名一下。

他們都是為“安萊”流過血,為人民立過功的英雄,退伍後被聘請來保護我安全的,而不是你說的狗奴才。

你爸媽搞的封建奴隸製真的很丟份兒,在“安萊”也行不通,你不知道嗎?”

“卓小姐有些任性,麻煩二位拿出些手段來吧。”白相源不再糾纏,直接上了二樓休息:“我算兩位加班,一會兒讓廚房給兩位準備一份宵夜。”

白五爺的宵夜,自然是靈果靈酒管夠的,運氣好還能分到幾兩靈茶。

兩位金丹修士拿出手段來,隔著衣服,抓著卓天香的手腕要將人強硬拖出去。

金丹修士和金丹修士也是有差彆的,地主家的女兒和戰場上廝殺過的金丹修士怎麼比?

“滾開,不準碰我,我自己走!”卓天香氣得眼角通紅,惡狠狠的瞪了白相源一眼:“白老五,你最好彆落到我手裡!”

洪湖邊的半山彆墅是白族開發的房地產,以安全性和**性在整個“安萊”聞名遐邇。

有出自羽貞殿的陣法佈置,防著強敵入侵,也調節方寸之間的氣候,無論嚴寒酷暑,在這一方天地裡,總是四季如春。

除了陣法,還有被皇城司退伍的兵做人工安保係統。

白族出品,必定奢侈華貴,在半山彆墅買房子的,不是政要就是富商。

這兩種人都喜歡安全、安靜。

卓天香半夜被趕出來,踹翻了白相源彆墅門前的金芙蓉。

“嘎!”

“咯咯咯!”

山中不知名的怪鳥模擬著嬰兒的笑聲,叫個不停。

半山彆墅再往外走,就不在“安萊”陣法的保護範圍內了。

“安萊”被九條靈脈拱衛,水脈豐沛,山峰奇秀,是腳下的大陸上一顆耀眼的明珠,是該被寫進修仙曆史的洞天福地。

它不僅吸引人修覬覦,同樣引得妖修爭鬥。

白族有更多更大的事要做,對不吃人的妖修,不再奉行露頭就秒的政策。“安萊”中遠離人群的地方,成了一些妖修安家的地方。

卓天香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幽怨又楚楚的盯著白相源彆墅的方向:“姓白的,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彆落到我手裡……”

架起飛劍,卓天香朝“安萊”城外某個方向飛去:她不能失去白相源,卓家更不能失去白相源。

野外荒地,熊熊篝火燃燒,炊事班在使勁兒的顛鍋炒菜,白予馨帶著幾百皇城司使挖戰壕,修築工事。

“陷阱挖得深一些,今晚要來的“貨”體型較大。”白予馨拿著鐵鍬,一邊跟著戰士們挖土,一邊指揮:“全都都給我用人工挖,不準留下法術波動!

誰要是壞了我的事,回去就發配去牧場養麒麟馬!”

“那邊,河流截斷!”白予馨指揮道:“全部都不準用法術,全用人工!

修武道的自覺點兒,用你們的**頂上去,修靈力的那些脆皮要累成死狗了!”

手下的皇城司使者有幾個膽大的開始哀嚎:“指揮使,我們修靈力的也冇那麼脆……”

“少廢話!去給我搬磚!”白予馨踢了那人屁股一腳,直接把人踹下水去,截道河流。

幾百年過去,白予馨再不是當初明媚嬌豔的白族三小姐。

她皮膚成了小麥色,明豔的五官更加張揚,高挑的眉毛飛揚跋扈,剛剛踹人那一腳,驕悍勇武,氣勢如千鈞。

終於把陷阱挖好,人埋伏好之後,白予馨悄然的潛入一個隱蔽的山頭,等著今晚的“獵物”上鉤。

搭在隱蔽處的指揮帳篷中,白予馨的狗頭軍師們正蹲在指揮帳篷裡等她。

她的這些狗頭軍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反正誰的主意損,見效快,她就酌情考慮用誰,每個人都有表現的機會。

白予馨溜進帳篷裡,一屁股坐在巴掌大的小馬紮上,對著沙盤上的地形圖發愁:“各位參謀,合歡宮的反撲勢力凶猛。

就算咱們今晚勝了,後續如何作戰,仍是一個問題。”

合歡宮曾經是大陸東方最龐大的門派,據說開辟修仙曆史之初,他們就在這裡紮根。以歡喜佛為信仰崇拜,以男女交合之術修通天仙路。

合歡宮這個陣營,既不屬於黑,也不屬於白,又和兩邊都有交情。

它一遭被推倒,宮主慘死在白族族長的憫生劍下,剩下幾個長老攜帶冇被白族搶走的一點兒身價遠遁他鄉,聯合三教九流,集結烏合之眾,建立了一個以反白族、反“安萊”為主要宗旨的在野黨。

白予馨連著打壓了一百多年,這個在野黨總能在絕境中死灰複燃。

想要徹底剷除?

白予馨從一開始的自信心爆棚,到如今的灰頭土臉,不敢肯定。

真的有人能前赴後繼,以反白族為核心思想,延綿百年不絕。

白予馨時常在深夜修行的間隙懷疑人生:當年……我們白族對合歡宮,真的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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