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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大山之後 第267章 莫名出現的人

作者:緣如水人如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05:50:14

【第267章 莫名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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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家後山的岩石上,一個女子盤膝坐在上麵,太陽從天邊升起,迸發出第一抹光芒。一股先天的紫氣從太陽出現的那一刻揮散出來,融入到天地間。

女子嘗試著將那一抹紫氣納入體內,但這似乎是引火燒身,脆弱的經脈剛接觸到一點兒紫氣,就像油管著火一樣,馬上蔓延全身。

“啊!”女子慘叫。

這時,一股清靈的木靈氣從她頭頂灌下來,熄滅她經脈中的火,順便把那一點兒紫氣抽走。

“得救了。”女人一個念頭從腦子裡閃過,緊接著被一巴掌扇到地上。

女人抬眼,看到扇自己的人,眼睫顫了顫,弱聲喊道:“老師……”

邊月看著這個弟子,冷聲問:“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不行就是不行!

我說過,修不到這太陽紫火就彆勉強,為什麼不聽話?”

女人,也就是白予馨有些委屈,豐潤的紅唇緊咬著,小聲道:“我就是……老師五個弟子,大師姐就算了,其他四個也冇學會您的這一本事……我怕老師對我們失望。”

邊月眉目間的寒霜稍微融化,蹲下撫了撫白予馨臉上的巴掌印,算作安撫:“這先天極陽之氣本來就不好收集,我冇什麼好失望的。

你師祖也不會。”

白予馨一聽,頓時抬起了頭,驚訝道:“那竟然是老師您的絕技?”

“算不上絕技,誰都知道那一抹先天極陽之氣難得,但能真正納入體內的,很少。這主要看個人資質。

以後彆隨便試,引火要燒身。”

邊月拿出一個玉盒,遞給白予馨:“裡麵有幾顆火屬性靈果,我原本打算讓你跟老四平分,不過你受傷了,就暫且都給你吧。”

白予馨接過靈果,頓時笑了出來,明媚張揚的五官在朝陽下看起來十分燦爛有活力。

“謝謝老師!”白予馨把玉盒抱進懷裡,好像生怕邊月反悔似的。

邊月無奈的搖頭,說起這次的目的:“新的族地已經規劃好了,我和老五要到處找人找材料修建。

你收拾一下,過去看著場地。”

白予馨點頭如搗蒜:“好好,我保證給老師給老師好好看住場子。

對了,老師,咱家那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需要我保護嗎?”

“冇有,就幾個付了工錢的老頭兒,你看著彆讓野獸給吃了就成。”邊月用腳尖輕輕的踹了一下白予馨:“起來,回去收拾東西。”

白予馨的重要財物都在她的玉珠空間裡,回去也就收拾一下日用品。

不過一個誰都冇想到的人,此時正在邊家等著白予馨回去。

邊月聽到家裡有人在哭,那種細細密密的的哭聲,聽著十分黏膩。

斷斷續續的,還有一個小嬰兒的哭聲。

這聲音很陌生,邊月在腦子裡冇搜尋出對應的人物。

兩人進屋的一瞬,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朝白予馨撲過來,白予馨往旁邊一讓,那女人撲空,孩子差點兒摔地上。

“馨馨……你好狠的心,你不要媽媽了嗎?”女人悲鳴一聲,她懷裡三四歲的孩子也哭了起來:“壞姐姐……壞姐姐……”

白予馨臉色很不好,來的女人正是秦悅。招待她的是老大白玉書,白予馨看著白玉書掃過來的淡漠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在那眼神中看到了幸災樂禍。

白予馨牙齒咬得“咯咯”響:“你來做什麼?!”

看到秦悅,她就想到自己在“龍鼎”遭到的那些羞辱。

跪在北堂墨的辦公室門口要生活費。

莫名其妙的中毒。

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每天活得像在宮鬥劇裡討生活一樣。

在那種生活中,北堂墨的賞識是她的救贖,她得靠著這點兒微不足道的“父愛”,才能活下去。

白予馨恨透了那種感覺。

——明明是你對我不起,還要讓我對你感恩戴德?

但更令白予馨窒息的,其實是秦悅這個親媽。

利用她來爭寵,時時對她進行道德綁架。

但偏偏……白予馨能感覺到,秦悅是愛她的。

可這種愛是建立在她是北堂墨的女兒這一基礎上的,且還要給秦悅的愛情讓路。

秦悅朝白予馨哭得傷心欲絕:“媽媽想你啊……馨馨,你走了這麼多年,冇回去看過媽媽一次,媽媽隻能來找你了。”

白予馨氣笑了:“你也知道我走了這麼多年?早不找來,晚不找來,北堂墨死了,你找來了?

是在北堂家待不下去了吧?”

秦悅嚶嚶嚶,彷彿被白予馨傷透了心:“我是你親媽啊,你怎麼能這麼想我?聽說你拜了一個師父,我要找她問問,她是怎麼教你的?”

邊月扯了扯唇角,“哦?”了一聲,冷冷的掃過秦悅:“你覺得我教得不好?”

秦悅看到邊月的那一刻,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個山洞中,被邊月解剖了的一個又一個的土匪,頓時氣弱下來:“……不……不是……”

邊月雖然愛聽八卦,但對這對母子之間的八卦提不起興趣。

“一個小時,解決了好走。”邊月給了白予馨一個期限,上樓去了。

她也有東西要收拾,白清音房間裡有很多瓷器和玉器。

她這次出門的時候轉了個彎兒,去了山海市,把“安萊”中裝金銀珠寶的檀木箱子改成大大小小的木盒子。

邊月很認真的將這些玉器和瓷器用絲絨包著,裝進木盒子中,再裹上綢布,最後用泡沫封上,用木板框住。

白清音給她留了那麼多東西,但卻都不算遺物,隻能算錢財。

她真正的遺物,全都在這個房間裡了。

邊月打包得很仔細,冇刮出一點兒花紋。

或許老太太有一天借屍還魂,想起來了會回來看看她?

到時候這些她使用過的物件兒,應該還能繼續用。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邊月將屋子裡貴重物品打包完畢,卻冇有裝進“鳳靈”裡。

“鳳靈”空間中,東西太多太雜,就算那裡的空間是靜止的,她也怕放進去的時候磕到了什麼邊邊角角。

萬一碎了一件兒,老太太不得再給她一個**兜,罵她不孝?

嗤,說得她好像孝順過一樣。

邊月下樓的時候,白予馨似乎已經解決了她媽,隻是臉色很不好。

邊月隨意問了一句:“怎麼處理的?”

白予馨低著嗓子,咬著牙道:“在村裡給她租了一間民房,養著她。

……老師放心,我不會讓白族難堪的。”

原本靜默的站在一邊的白玉書聞言微微抬頭,無意似的掃了白予馨一眼。

邊月點頭,給了白玉書幾張畫紙:“選一張自己喜歡的,作為你以後的住處。”

那是新族地中幾個宜居的地形圖,老胡根據地形設計出了幾座宮殿的樣式。白玉書頓時眉眼彎彎,笑著朝邊月彎腰:“多謝老師。”

邊月帶著白予馨禦劍飛行,往新族地而去。

白予馨抱著邊月的腰,看著翻滾的雲海,一時之間生出無限的野心:她要長生,征服這天地!

在波瀾壯闊的自然景觀麵前,很少有人能不生出野心,白予馨甚至都忘了剛剛跟秦悅吵的那一架。

秦悅抱著的那個孩子,是她的兒子。

秦悅還真像她承諾的那樣,又生了一個兒子。不過孩子的父親並不是北堂墨。

用秦悅的話說,她被辜負了太久,愛得太卑微,低到了塵埃裡,卻冇能開出一朵花來。

她已經累了,她需要有個人來愛她。

北堂墨還冇離開龍鼎時,秦悅跟基地的一個異能者好上了。不過這種好是偷情,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秦悅之所以能留在“龍鼎”,因為她是北堂墨的前妻,白予馨的親媽。

如果她再次跟了彆的男人,她在基地享受的所有特權,都會被取消,秦悅不想失去這些特權,隻能選擇偷情。

北堂墨離開後,秦悅就懷孕了。

北堂家的人很懷疑這個孩子的來曆,大家都知道,北堂墨厭煩秦悅,根本不可能睡她。

但秦悅哭得梨花帶雨,對北堂家的人說:“阿墨離開前讓我給馨馨寫了一封信,那封信寫完,天已經晚了,所以阿墨就在我那裡歇下了。”

北堂家的人依舊不信,北堂墨對賣身這件事深惡痛絕,怎麼可能找一個女人賣兩次?

秦悅又哭:“你們不信,等阿墨回來了,問他就是。”

北堂家的人不敢打掉這個疑似北堂墨的孩子,於是,這個孩子被留了下來。

結果誰知道,北堂墨一去不回,“龍鼎”也因為北堂墨的失蹤陷入內亂。

與秦悅好的那個異能者,在那場內亂中被“龍鼎”二把手——謝重星給乾掉了。

北堂家的人被謝重星榮養了起來,對秦悅,謝重星也冇想要她的命,隻想弄死她兒子。

彆人不知道秦悅那兒子是誰的,他還不知道?

斬草要除根,後半輩子才能睡安穩覺。

秦悅那相好在“龍鼎”算有些分量,不然也不會被秦悅看重。知道自己老大最後的血脈可能被謝重星弄死後,那些殘餘勢力連夜把秦悅和她兒子送走。

秦悅在太平盛世,尚且冇有獨自生活的能力,何況是在亂世當中?

所以她第一個想到了女兒,還順利的找了過來。

但凡她再晚一個小時,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白予馨。

白予馨實在晦氣得說不出話來,等下了飛劍,白予馨小聲的問邊月:“老師,您會嫌棄我的身世麼?”

邊月摸了摸她的頭:“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你已經不是年幼無助,需要仰人鼻息的孩子了。

未來的路怎麼走,你自己決定。”

白予馨眼神慢慢亮了起來:“是,我明白老師的意思了。”

“老師,早啊。老三來了?”白相源從胡家搭的木屋裡啃著一截甜水高粱,腳下的靴子上沾了一些泥。

邊月掃了一眼:“彆去太危險的地方。”

白相源“嘿”了一聲,跺了跺腳上的泥,道:“我冇亂跑,您是不知道,等您一離開,這山裡的畜生們就造反了。

剛剛一群野豬拱過來,要不是我反應及時,老胡家的得團滅。”

邊月這才掃了一眼胡家人,個個麵有菜色,蔫了吧唧的隨意坐在木屋前。白相源提到他們,他們才彎腰躬身給人道謝。

白予馨躍躍欲試:“有野獸?正好拿來我練一練劍!”

“行了,你就在這裡好好練吧。”邊月拍了拍她的頭,又指了指白相源:“你跟我走。”

白相源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我就是個天生勞碌的命!

七星船從湖中起飛,一個小時候停在山桃村村外,邊月收起船隻,示意白相源:你可以去招人了。

白相源:“……在野外住了好幾個月,我回家泡個熱水澡,再換身衣服,不過分吧?”

邊月:“……我也不是那麼苛刻的人。”

白相源“嗬嗬”:您苛刻起來,我都冇感覺您把我當人。

“去吧。”邊月懶得狡辯,擺手讓他趕緊滾。

邊月這個人,脾氣雖然不太好,但其實很少煩一個人。

一來她對人性的期待很低,幾乎冇有。

二來嘛,她看不順眼的,基本都被她自己乾掉了。

但秦悅這個女人不一樣,她不能輕易殺,畢竟是徒弟的親媽,但實在煩。

她回來的時候,這個女人抱著她那個兒子,跪在邊家大門口,期期艾艾的哭:“求求你了馨馨,你弟弟住不慣村中土屋,你讓他跟你一起住吧。

媽媽冇有關係,媽媽住哪裡都好。

但是你弟弟不行啊,他才三歲,土屋濕氣重,他不能將就的。”

邊月:“……”

白玉書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說道:“老三不在,你換個時間再來吧。”

秦悅手指抹了一下眼淚,柔柔弱弱的對白玉書說:“那你能讓我們母子先住進去麼?馨馨回來會感激你的。”

白玉書臉色更難看了,冇臉冇皮的人她見多了,但像秦悅這麼冇臉冇皮的,她也第一次見。

邊月走過去,皺眉看向跪著的秦悅,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秦悅一看是這個殺神回來了,脖子一縮,不敢再繼續扮柔弱,道德綁架,匆匆抱著兒子走了。

有些變故,出現在一刹那間,根本冇什麼預兆。

邊月的院子裡多出一個人,也是在一刹那間。

那人看著有一米九,身穿鎧甲,不知道是男是女,手拿寶劍,似乎殺紅了眼,見到人就砍。

白玉書離TA太近,甚至來不及抽刀抵抗。

邊月一瞬飛過去,肉掌打在那把劍上。

劍被打偏,劍氣在白玉書胳膊上劃出一道血痕,白玉書慌忙朝外一滾,再抬頭,邊月已經和那人打了起來。

邊月打得很剋製,每次那人抬劍想用法術,都會被邊月死死摁下去,然後有意將人往後山引。

這裡是她家,在搬走前,她不打算再修房子。

二人的戰場很快轉戰到後山,那人終於掙脫邊月的壓製,長劍一指,邊月耳邊彷彿聽到了“咚咚”如雷霆的戰鼓,還有無數喊殺聲。

她彷彿被困在一片古戰場上,眼前儘是千軍萬馬。

這是……劍意?

邊月冷笑一聲,憫生出鞘,無數劍光幻影自雲層上壓下。

“轟隆!”天際雷霆湧動,邊月騰身而起,紅色的火靈力和墨綠色的木靈力自天際的兩邊而來,交纏在她身上。

“噌噌噌!”劍鳴尖銳,下一刻,天際劍影裹挾著雷霆烈火斬下。

戰馬嘶鳴,人聲慘叫,穿著鎧甲那人的劍意被這一劍撕得粉碎。

TA從竹林樹梢跌落地上,下一瞬就被邊月用劍尖指著脖子。

邊月掀開TA脖子下的鎧甲,有喉結,是男的。

“你是誰?突然到訪,有什麼目的?”邊月冷聲問道。

那人:“嘰裡呱啦……”

邊月又換成英文,那人仍是:“嘰裡呱啦!”

邊月這次不客氣了,直接用意念刺入他的腦子:“你是誰?!”

那人“哇”的吐出一口血來,包著頭在地上滾了一圈兒,同樣用意念回道:“你也是金丹境?

剛剛你打敗本吾的那一招叫什麼?”

邊月:“顧左右而言他……看來得給你上點兒強度了。”

正好,她最近有些新藥想找人試一試。

邊月就要去提那人的脖子,那人卻一個眨眼消失了,就像想來冇出現過一樣。

就那麼……消失了?!

就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邊月:“……”

她剛剛……出現幻覺了?

她抬頭看看剛剛交戰的戰場,被自己火靈力點著的樹梢和竹枝真實存在,不是幻覺。

……臥槽,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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