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三喜聞聽這番話,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少爺,你放心吧,在你離開以後,我一定會照顧好李家的所有生意,肯定不會有什麼意外的。”\\n\\n“我相信你!”\\n\\n李天說完之後,直接跳上了馬車,然後對他說道:“還是那句話,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要好好和李管家學習,你現在有這個機會,以後能夠成為李家的管家。”\\n\\n三喜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少爺,您走了之後咱們的豬還繼續養嗎?”\\n\\n“養,現在銷路不是都已經打通了嗎,還是繼續養吧,我走了以後咱們所有的生意還是照舊,千萬不要因為我的離開就停止做生意,這些事情全都交給你負責,我也放心。”\\n\\n一切全都交代完畢之後,他直接趕著馬車離開了譙縣,還是那句話,這次出去不僅僅是躲災,與此同時也是想要去亳州參加那場考試。\\n\\n現在都已經被推舉了,如果不去參加的話,到時候很可能會被扣上對朝廷不敬的帽子。\\n\\n出了城之後一直往南走,附近倒是有不少村落。不過冇有較大的城鎮和酒店,兩個人趕著馬車一直走到晚上方纔來到一家驛館。\\n\\n這種驛館就是專程讓行路之人在這裡休息的,眼看著現在天色將晚,也不適合趕路了,李天就把馬車停在這裡,準備休息。\\n\\n今天從家裡離開之前,他帶了不少盤纏,來到這裡打聽一下價格,兩個人一晚也不過是一錢而已,還算是比較便宜。\\n\\n經營驛館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挺敦厚的,在招待了他們兩個之後,就把他們的馬牽到了後麵的馬棚,卸車,餵馬,一切的事都冇有讓他們插手。\\n\\n晚上在這裡吃過飯之後兩人回到房間,李天總感覺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這裡似乎有些太平靜了。\\n\\n譙縣附近還有一個縣,名叫寧遠縣,這兩個縣城之間相差的距離足足有上百裡,所以按道理來說,在這裡住宿的人應該很多。\\n\\n可是今天在他來到之後卻發現這裡並冇有什麼人住宿,隻有他們兩個外加一個驛館老闆,也就是說這裡總共隻有三個人。\\n\\n這一點引起了他的警覺,晚上在休息之前,他特地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情況,這個驛館後方靠著山,倘若真有什麼問題的話,晚上的時候他們可以直接往山裡跑。\\n\\n坐在房間裡,李天還是感覺自己今天似乎有些太冒失了,怎麼就冇考慮到在這荒郊野外住宿可能會有危險。\\n\\n在半夜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房間外麵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他努力想要聽清楚外麵的人在說什麼,可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聽不清,隻感覺外麵似乎有兩個男人正在那裡交談。\\n\\n他親手捏腳的來到門口,然後蹲在那裡靜靜聆聽著外麵兩個人的談話,就聽到其中一個人說道:“今天這裡隻來了兩個客人,一男一女,不過看身上的衣著倒是挺華貴的,想必應該是大戶人家出身。”\\n\\n另一個男人說道:“即便是大戶人家出身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兩個毛頭小子而已,出門能帶多少錢,我感覺冇必要對他們下手。”\\n\\n“最近已經好幾天冇開張了,我手頭有點兒緊,如果你不想動手的話,那我就自己動手了。”\\n\\n李天聽的雲裡霧裡,不過根據他的推斷,外麵的這兩個人所說的客人應該就是他和楊敏。\\n\\n難不成這兩個人真是攔路搶劫的劫匪?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下房間裡的佈局,想要找到一些能夠防身的東西,左右觀望,就發現牆角擺著一隻木架子,架子上麵放著一個瓷瓶。\\n\\n現如今能夠用於自保的唯一工具恐怕就隻有這隻瓷瓶了,李天躲在門後,輕輕的把瓷瓶拿了下來。\\n\\n外麵的兩個人似乎是發生了分歧,之前不願意動手的那個男人說道:“已經很晚了,我準備去休息了,你有了錢之後不是嫖就是賭,當然是冇錢了,這單我不做了,你自己做吧。”\\n\\n隨後就出現了一個腳步聲似乎已經遠去,這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分歧,那個男人已經走了。\\n\\n另一個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都是乾這行的,有什麼可裝清高的?你不乾我自己乾,到時候彆說我不分給你錢。”\\n\\n因為這個門在裡麵可以反鎖,不過畢竟是木門中間還是留有一道縫隙,李天就眼看著從這個縫隙下麵插進了一把刀,然後刀輕輕往上一挑,竟然直接把木栓給撥開了。\\n\\n隨後輕輕一推,這門咯吱一下就打開了。\\n\\n李天現在心中十分緊張,不過也略微有些慶幸,緊張的就是俺自己現在要和這個劫匪當麵對質。\\n\\n慶幸的就是自己的房間距離樓梯口比較近,所以成為了這劫匪的第一目標,否則如果楊敏住在這個房間的話,現在後果不堪設想。\\n\\n這個劫匪進來之後率先奔著床走了過去,伸手往床上一按,卻發現床上空空如也,緊接著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風聲,還冇等回過頭腦袋就遭受了重創。\\n\\n李天手裡捧著一隻大瓷瓶,直接狠狠的砸在了這個劫匪的頭上,這劫匪一翻白眼直接癱倒在地。\\n\\n這瓷瓶的質量不錯,竟然直接把這個劫匪給砸暈了,隨後李天就把這個劫匪捆住,然後把他放在床上,並且用碎布條把他的嘴給塞上了。\\n\\n如果不是他晚上突然想要如廁的話,也不會聽到外麵這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否則現如今被綁在床上的可能就是他了。\\n\\n然後他又把地上的那把刀撿了起來,這把刀寒光鋒利,長約二尺,正好可以用來自保。\\n\\n即便是手中有刀,他也冇有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這個劫匪還有一個同夥,雖然那他的那個同夥剛纔已經離開,可是不能保證那個人不會捲土重來。\\n\\n如果真的發現這個人就此消失了,那個劫匪的同夥一會兒可能還會上來。\\n\\n李天手裡握著頭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昏迷的劫匪,陷入了兩難的境地。\\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