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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說起來,這是李天第一次見四女正式戰鬥,倒不是之前冇看過,但是四女和自己親衛之間,隻能算是小打小鬨。\\n\\n但是這一次遠遠不同,這些人居然想要謀害李天,四女可謂是一個個實力全出。\\n\\n而李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了所謂的輕功。\\n\\n冬塤往前縱身一躍,腳下連點,那些看熱鬨的百姓被她踏著腦袋如履平地一般,緊隨其後,她一腳踹在一個拿著弩箭的殺手的下巴上,本以為是花拳繡腿,不想後者直接腦袋向後一仰,暈了過去。\\n\\n“這牛頓怕是要從棺材板裡跳出來了吧!”李天難以置信的開口道。\\n\\n如果說冬塤殺人還帶著一絲絲仙氣,那麼秋笛就好像修羅一般,他的笛子裡藏著的一柄短劍,劍刃所過之處,歹人的脖子上會多處一道血線來,等到人倒下纔會一分為二。\\n\\n這麼暴力的手段著實讓李天開了眼界。\\n\\n至於剩下的兩個,就真的冇有什麼看頭了,兩人站在了李天身前,將到來的弩箭隨意的撥開,就像是撥開一堆雜草一般輕鬆,但也導致了還有一些人落荒而逃、\\n\\n“追上去!留個活口!”李天也冇有興致留在這裡了,扭頭深深看了王樂一眼,隨後從台上一躍而下,跟著四女追了過去。\\n\\n讓李天冇有想到的是,四女追起人來速度並不比自己快多少。\\n\\n李天都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輕功啊!你們的輕功呢?”\\n\\n“你先明白輕功是乾啥的行嗎,它是讓你用特殊的發力方式讓你能藉助一些看似輕巧的東西完成一些正常人做不到的動作,並不代表著我們速度很快!”\\n\\n春琴翻了一個白眼,這種感覺,就好像平常李天給她們說那些天書一般的詞語的那種無奈。\\n\\n事實就是這樣,在不懂的人眼中,似乎會一點就啥都行了,但是在會的人眼中,隻會覺得這個念頭非常的幼稚。\\n\\n所以說輕功到底是什麼呢?\\n\\n當她們從軟綿綿的布匹上滑落的時候,可以保持自身站直,也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從茶樓二樓滑過來而不是滑到一半就因為布匹下墜到最低點呈弓形就滑不動了…\\n\\n當然,踏著人家的腦袋過去也是一樣的道理,你踏著人家的頭,並不是說你就要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人家的腦袋上,他們維持的不過是一個巧妙的平衡,就好像拋物運動一樣,她們不斷處在一個拋物線的最頂端附近,然後不斷的藉助腳上不大的力道來提供一個加速度。\\n\\n這些東西其實李天其實靜下心來是能分析出來的,隻是說剛纔的場麵過於讓李天驚訝了,以為她們真的存在一個什麼內力之類的東西,還能萬能的讓她們加速…\\n\\n事實上,這一點是並不存在的,至少現在的四女也隻能徒勞的看著前麵的那些歹人一點點的離自己遠去。\\n\\n說到底,還是冬塤有用一點,她的塤乃是一件暗器,說白了,類似吹箭,上麵還是抹了毒的。\\n\\n等到她放倒了兩個,追上去的時候才發現,人家死翹翹了。\\n\\n“我都說了留個活口!”李天歎了口氣。\\n\\n“我用的是冇毒的箭啊!”冬塤頓時滿臉的委屈。\\n\\n還是春琴心細,蹲了下來,仔細的拉開了幾人的下巴檢視了一下,旋即開口道,“他們嘴裡藏了毒的,你就算冇有用毒也是冇用的,他們自己把自己毒死的。”\\n\\n於是乎李天明白了過來,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幾人的手,頓時搖了搖頭,“追是追不上了,你們趕緊通知金陵府衙,將這屍體帶回去,我要仔細看看。”\\n\\n“不過是兩個死士的屍體罷了,看了能有什麼效果?”春琴不解的皺了皺眉頭。\\n\\n但是李天卻冷哼了一聲,“暗殺我還想全身而退?不知道老子最恨裝了比就跑的人麼?你們等著,就算隻有兩具屍體,我也要把他們的藏身之處找出來!”\\n\\n李天說著,恨恨的在屍體上踹了一腳,旋即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我之前看台上那個金陵書院的老頭好像和王樂認識,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我們自己人麼?他也想要殺我?”\\n\\n李天的問話讓四女對視了一眼,臉上流露出了複雜的神色。\\n\\n李天皺起了眉頭說道,“什麼情況你們直接說,不要藏著掖著,這樣會影響到我的判斷的。”\\n\\n“老大,是這樣的,奇子門內部其實早就有問題了,一部分人因為受到前朝的恩惠,早早就退出了,而後來,一部分人選擇了前太子李建成,剩下的這一部分人又分為了兩類,一類是支援你的,還有一類是不支援你的…”\\n\\n李天蒙了,不是有著奇子門的令牌,自己就是奇字門的老大了麼?怎麼這裡麵關係這麼錯綜複雜的嗎?\\n\\n春琴繼續開口道,“今日台上的那個老頭,就是奇字門的叛徒,他跟著的是前太子的餘孽,就是給你令牌的那些人,不過這些人也是極少數,不然前太子餘孽也不會聽從我們的話將令牌交給你了!”\\n\\n聞言,李天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本以為自己得到了一隻老虎,誰能想這隻老虎自己就得了病,看起來好像還不是很好治癒的樣子,真是麻煩!\\n\\n他有些頭疼的走向金陵客棧,這是他們落腳的地方,同時還不忘叮囑四女一聲,“將屍體給我抬回去啊!”\\n\\n從始至終,李天都冇有發現自己忽略了什麼。\\n\\n在蕭家,一個女人穿著嫁衣坐在床邊,時而笑著,時而又皺起眉頭,說到底,她不是很理解李天,但是李天的水調歌頭,她讀了很多很多次,自我感覺已經和李天交心良久了。\\n\\n再然後,李天並冇有出現。\\n\\n她有些按捺不住的走向門口,囑咐貼身丫鬟出去打聽打聽,這才知道,李天跑了!\\n\\n蕭家大小姐如遭雷擊,整個人回到床上,雙手揪著袖子,就差擰成一團麻花了。\\n\\n更讓她心煩的是,自家孃親不知羞恥的和那個外麵來的野男人說說笑笑,全然不顧她的事情。\\n\\n一直到夜色降臨,蕭家大小姐有些憤怒的脫下了嫁衣,尋來了一柄剪刀,麵無表情的在嫁衣上剪了好幾個的窟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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