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狗腿子立刻附和:“就是!那秘境名額何等珍貴,曾隆少爺都冇撈到,你一個廢柴憑什麼?”
曾凡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曾隆冇拿到名額?
他可是煉氣九層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也能排進前十。靈元秘境的名額雖然有限,但不至於輪不到他吧?
“曾柔堂姐親自通知的,說是執法堂的安排。”曾凡不卑不亢地說,“如果隆哥有意見,可以去執法堂申訴。”
“你少拿執法堂壓我!”曾隆怒火中燒,一拳轟在院門的石柱上,碎石四濺。
“隆哥,息怒。這小子肯定是走了什麼後門,要不就是靠那張破嘴哄騙了曾柔姐。”一個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挑撥道。
曾隆眼睛一眯:“我妹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她為什麼會選你去通知?”
曾凡心念電轉。
曾柔故意選自己當這個通知對象,果然另有目的。而曾隆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說明這對兄妹之間,也有秘密。
“她隻是例行公事而已。”曾凡聳聳肩,“隆哥要是覺得不公平,我明天就去執法堂說,我不去了。”
“不行!”
曾隆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強行壓下怒氣。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陰冷:“你必須去。既然執法堂已經定下名額,你要是臨陣脫逃,就是藐視族規。”
曾凡心裡冷笑。
這傢夥剛纔還說不配去,現在又非要自己去,前後矛盾。
看來這場秘境之行,有貓膩。
“那隆哥的意思是?”
“我隻是來警告你彆做什麼丟人的事。”曾隆轉身準備離開,又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曾凡一眼,“進秘境好好活著,彆死得太早。”
說完,他帶著狗腿子揚長而去。
曾凡目送他們消失在夜色中,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曾隆來這一趟,表麵上是因為名額被搶泄憤,但最後那句“彆死得太早”,明顯是話裡有話。
他和匿名警告,脫不了乾係。
回到房間,曾凡坐在床頭,將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清點。
一個鐵盒,裡麵裝著爺爺留下的那本基礎劍法。
一枚地字號令牌,陣紋還在微微發光。
幾瓶聚氣丹,品質堪憂,吃了效果不大。
還有一些零散的靈草和下品靈石,都是平日攢下的。
就這點家底,進秘境裡完全不夠看。
必須趕緊把劍法練起來。
曾凡翻開那本泛黃的劍譜,逐字逐句研讀。
基礎劍法,聽起來平平無奇,但爺爺留給他的東西,絕不可能那麼簡單。
果然,當他認真看進去才發現,這本劍譜看似是基礎,實則每一式都留有變招,劍法的走向、變化的時機,都與尋常基礎劍法截然不同。
光第一式“刺”,就分為直刺、斜刺、上挑刺、下壓刺,根據敵人身形、位置,自動切換。
“這哪是基礎劍法,分明是殺人劍法啊。”曾凡忍不住吐槽。
他抽出房中的鐵劍,按照劍譜上的描摹練習。
“呼——”
劍尖刺出,帶著風聲,卻不偏不倚地刺中了牆上他畫的一個小點。
曾凡愣了愣,接著又連著刺出十劍,每一劍都精準命中那個點。
“我靠,我什麼時候這麼準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劍譜,忽然明白了。
這十年雖然一直在“躺”,但爺爺留下的東西,早就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他雖然冇主動修煉過,但身體對劍法已經有了肌肉記憶。
現在看到劍譜,那些潛在的本能就被激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