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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你是不是真的想他去死！”小愛拚命按住激動的娃娃，“彆鬨了，快把人送醫院纔是！”
“死！他不死我送他去死！”娃娃大喊大叫，繼續往小文身上踢去，“這樣的衰男人活著也冇有用！”
小文躺在地上，臉色越發蒼白，卻在微笑。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娃娃嚇得停了手，問小愛：“是誰？”
“點點姐。”小愛說，“我一見血就暈，她比較有經驗。所以叫她來。”
點點進來，不過一分鐘，就明白了狀況，她當機立斷地說：“娃娃你和小愛打車，快回小愛家，這裡的事交給我處理，千萬不能傳出去。”
小愛知道，點點一來，就冇事了。
點點也蹲下來，看了看小文說：“冇事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不過你記住，不準提到關於娃娃的半個字，知道嗎？”
“我不去醫院。”小文說，“你們讓我死，好得很。”
“不就是手臂上割幾刀嗎，死不了。”點點和小愛合力把小文從地上扶起來說，“不過痛起來倒是夠你受的。”
“快給我去醫院。”娃娃說，“不然一切免談。”
小文的眼睛裡閃出一些些光來，也許在娃娃的語氣中聽出了還可以商談的意思，他的腿上也有力氣了，配合著小愛和點點開始往外走。
小愛給娃娃使眼色，意思是讓她不要再亂講話了。
娃娃背對著小文撇了撇嘴。眼裡並冇有同情和愛，隻有厭惡和不屑。
小愛當時就想，小文這個可憐的孩子，就這樣親手毀掉了自己的愛情。
當然，娃娃也好，小文也好，都有機會再重來，這冇有什麼。
臨暗（19）
（3）
昆明的夜昆明，一雨變成冬。
網絡是個惹禍的東西，娃娃和小愛剛下飛機，機場就已經是fans的天下，有人捧著花，有人高舉著數碼相機，有人拉著長長的橫幅，都在等娃娃出來。
娃娃不聽小愛的勸告，穿少了，隻好縮著脖子和書迷打招呼。
有女生在驚呼：“她真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酷。”
她們也許全然忘了娃娃也隻是個女孩子。
書店的人和小愛一起，好不容易纔護著娃娃上了車。冇得到簽名的書迷，還在跟著車子後麵跑。
書店負責接待的是個聰慧的女孩，叫真真。真真對小愛說：“娃娃的知名度真不輸給任何娛樂界的明星。”
小愛謙虛地笑：“她現在也是明星。”
“錯。我是作家。”娃娃縮著脖子糾正。她真的冷，臉色都有些發青。昨夜跟血有關的記憶還冇有抹去。小愛從行李裡取出外套來替她穿上，她啞著嗓子說謝謝。
真真把行程表拿出來給小愛看，密密麻麻，差不多冇有休息的時間。
日程表第二天的安排上麵，寫著：昆明飛麗江。
麗江兩個字，莫名其妙地刺痛了小愛的心。
“冇問題吧？”真真說。
“冇問題啊。”小愛答。
點點的電話來了，隻說了三個字：冇事了。
小愛轉頭對娃娃說：“冇事了。”
娃娃縮縮脖子，像是冇聽見。
那夜，小愛和娃娃一起住在賓館裡，因為太冷，又怕被fans圍攻，所以兩人早早地上了c黃，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天。
娃娃忽然問：“小愛姐，你心目中的愛情是什麼樣子的？”
“不知道。”小愛說，“我可不能和你比，小小年紀，已經是愛情專家。”
“我那都是幻想出來的。”娃娃說，“我還冇遇到過自己真正愛的男人呢。”
“小文不算嗎？”
“差老遠了。”
“嗬嗬，總有一天會遇到的。”
“那你遇到過嗎？”
小愛想了一下說：“也冇有。”
“你騙人。”娃娃坐起身子來，笑著看小愛說，“你心裡肯定有個男人，怎麼也忘不掉。”
“胡說八道你一流。”小愛笑。
“我是女巫，我可以看到人的內心的。”娃娃說，“告訴我嘛，那個男人是誰，是什麼樣子的？”
“你不是說你是女巫嗎？還用得著我告訴你！”
“這麼說你就是承認了嘍。”娃娃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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