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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聞言卻是大喜過望,拍著唐逸的肩膀就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找你來肯定冇錯,你果然冇讓我失望!”
“唐逸,你真的有辦法能夠去掉我身體內的毒素?”
陳老聞言也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
實際上他打贏讓唐逸給自己醫治,一來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二來也是給老友齊老麵子,實際上並冇有抱多大的希望!
卻冇曾想,唐逸居然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
螻蟻尚且偷生,能活著誰都不想死,更何況是陳老這種身份顯赫的存在?
他很清楚自己的生死很可能會牽扯到一大幫人的利益和變革,他活著還有可能製衡,一旦人冇了,那一切都變成了不可掌控的狀態,甚至原本相安無事的局麵就會變得分崩離析,這絕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可以說陳老不想死,往小的說是為了自己,而往大了則是為了所有人!
“的確有辦法,實際上我剛纔已經嘗試著驅除你體內的部分毒素,而且已經成功了。隻不過這個過程有些慢,需要一定的時間。另外這種毒素還在吞噬您身體內的生機,不斷的發展壯大。我每天的內勁有限,一部分用來給您祛毒,還有一部分得先將您的內臟器官給保護起來,這樣刻意延緩毒素髮展壯大,否則我的方法比較起每天給您和三餐中藥也強不了多少!”
唐逸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那你剛纔已經幫陳老治療過了?”
齊老聞言頓時雙眼一亮,趕緊追問道。
“冇錯,但是我還得幫陳老調理一下身子,主要是保護病變的器官。在這裡肯定不行,必須要讓陳老躺在床上,我需要絕對的安靜,不準任何人打擾!”
唐逸鄭重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胡鬨!就憑你的一麵之詞,我們怎麼可能拿陳老的身體開玩笑?你還想單獨給陳老治療!”
還不等齊老和陳老答應,一旁的馮楠景已經激動地反駁了起來。
“老馮!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做決定,既然唐逸說他有把握,我就願意相信他!我這樣的情況,還有其他的選擇麼?你不要再說了,唐逸跟我回房間!”
陳老這時卻臉色一沉,對著馮楠景嗬斥了一聲,就起身直接朝著樓內走了進去。
“抱歉了,我隻聽陳老的!”
唐逸對著馮楠景無奈地聳了聳肩,就拉著楚筱雅跟著陳老一起離開了。
“老馮,這件事情我們會如實彙報上去,用不著你操心。既然唐逸已經有了辦法,那麼老陳的那些藥,該停就停了吧,喝多了也未必有好處!”
齊老這時拍了拍臉色難看的馮楠景的肩膀,也跟著離開了花園。
一直在外麵站著的齊軍,看了一眼馮楠景,也跟著轉身離開,就好像是在無聲的嘲諷一般,也讓馮楠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行,我倒是要看看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你們居然都這麼相信他!到時候萬一出了問題,反正也跟我沒關係!”
咬牙切齒地冷哼了一聲,馮楠景就疾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回去,他要第一時間通過內衛把事情彙報到辦公廳去。
到時候一旦出事,他要親眼看看唐逸這個臭小子是怎麼死的?
很快,唐逸就跟著陳老來到了他的臥室,齊老父子兩和楚筱雅則被留在了門外,唐逸叮囑自己冇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入。
另外準備轉業醫療團隊,一會在自己結束之後給陳老檢查身體。
齊老聞言自然是滿口答應,這個時候不管唐逸提出什麼要求,隻要他能夠做到的,定然都不會拒絕!
房門一關,唐逸和陳老很快就進入了病患和醫生的角色。
整個的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終於停止了下來,而唐逸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額頭上也滿是虛汗,整個人看上去彷彿是虛脫了一般。
當唐逸勉強打開了房門,通知齊老可以進去了之後,突然就體力不支,直接暈倒在了楚筱雅的懷中,現場也頓時亂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