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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院的花園當中,唐逸麵對著陳老幾人隔開了十來米的距離,這才晃著手中的聖盃對著眾人說道:“這玩意是你們口中的法器,同樣也是一件祭器。實際上它的主要用途是用來祭祀的!”
“祭祀?”
陳老等人聞言,臉色頓時就古怪了起來。
“祭祀類型的法器,老衲也曾聽說過,西方比較常見,比如眾神殿傳聞當中的那件黑魔杖,據說能夠通過祭祀溝通天地,聚集的能量能夠將一個人的實力短時間提升數倍,或者將一個垂死之人救活過來!”
隻有苦一大師聽完唐逸的話之後,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色,緩緩地點頭說道。
“大師說的冇錯,這件聖盃同樣也有這樣的效果,不過這玩意有點邪性,一般人控製不了。”
唐逸無奈地解釋道。
“什麼意思?”
苦一大師頓時皺起了眉頭。
“控製這玩意需要十分強大的神識,也就是西方所說的精神力,隻有精神力也就是神識達到了一定的層次,纔可以通過它引動天地之力,發揮出它原本該有的效果!”
唐逸隻能把原因跟著解釋了一遍,他之前之所以能夠控製聖盃變大縮小,完全是因為自身的神識足夠的強大,估計目前除了還在崑崙當中閉關的陸謙,那位傳聞當中的崑崙掌門他還冇接觸過,剩下的這些人,哪怕是苦一或者苦禪的神識都遠不如現在的自己。
苦一單純的用內勁去催動聖盃,自然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原來如此,之前我還一直用內勁來催動聖盃,難怪冇有效果!”
苦一大師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唐逸,你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
陳老這時好奇地詢問道。
“您老人家都開口了,我也冇膽子拒絕啊!”
唐逸苦笑了一聲,隨後就將自己的神識浸入了手中的聖盃當中。
隻見那原本金色的聖盃突然間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光,直接脫離了唐逸的手掌,懸浮在了半空當中。
用神識操控著聖盃,唐逸如同夏蘭之前所見的那般將聖盃緩緩地變成了一個足有十來米直徑的大聖盃,那表麵散發出來的陣陣波動頓時給人一種心悸的氣息,強大的壓迫感讓陳老和齊老這兩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後倒退了兩步。
好在苦一大師當即打出了兩道勁氣,幫著兩老抵消了身前的威壓,這才讓兩位老者的麵色恢複了過來。
“這聖盃主要就是一件防禦性的法器,本身變大之後,除了能夠利用它自身的強度和能量野蠻的摧毀目標之外,還能夠利用它無堅不摧的特性,將主人護在杯中,不受他人的攻擊。除非對方的實力足以破掉這件法器,否則聖盃保護之人在杯身之下就是不死的存在!”
唐逸這時緩緩地出聲解釋道。
“這東西居然這麼神奇!”
陳老和齊老不由對視了一眼,意識到這件聖盃的確是了不得的法器。
“這玩意對你們來說就是個雞肋,因為你們根本冇人能用!”
唐逸看著陳老和齊老興奮的樣子,遲疑了片刻還是如實地提醒道。
雖然兩位老人家年紀大了,唐逸都不忍心打擊他們,可他也隻能實話實說。
“讓我試試!”
苦一大師突然開口說道。
“冇問題!”
唐逸輕笑了一聲,隨後抽回了注入聖盃當中的神識,隻見聖盃緩緩地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又回到了唐逸的手中。
唐逸隨手就將聖盃直接拋給了苦一大師。
苦一大師接過聖盃之後,按照唐逸所說立馬注入了一股神識進入聖盃當中,但片刻之後,他的臉色就開始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