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冇敢告訴阿孃。
我跟他跟到了城門口,抱著他哭。
“雖然小時候我總愛搶你的糖吃,但棠棠不愛吃糖了,兄長可不可以不去北方?”
我那不善言辭的兄長也哭,他顫抖著擦我臉上的淚,另一隻手中的長槍卻握得穩穩的。
他說,“棠棠乖,兄長給你帶糖回來吃,你好好陪阿孃啊。”
他到底還是要去的。我目送他離開,淚眼朦朧間,彷彿看到那身尚沾著阿爹鮮血與風塵的甲冑披在了他身上,阿爹最喜愛的那柄長槍也綁在了馬背上。
他明知道。還是踏進了那片吞人的沙場。
我明知道,謝家長子,我唯一的兄長,最像阿爹了。追出來送他前,我偷聽到,我的兄長誓言朗朗——“謝家世代忠良,守國便是守家,阿爹未竟之誌,由小子接續,絕不辱冇門楣。”
喔,我想起來了,除夕夜裡,阿爹拍著我倆的肩膀,說的也是這些,我怎麼就隻記得有糖吃了呢。
三、 堂獨
這回我和阿孃一樣了,夜裡總是睡不著。我偷偷起來供著糕餅去求列祖列宗,求他們庇佑兄長平安歸家,晚上熬的久了,白天和阿孃一樣昏昏欲睡。
阿孃最近好像睡得越發多了。
我每隔一月就寄信去,絞儘腦汁寫阿孃好,我好,謝家好。最後一句一定是硃筆批註,“還請兄長務必親筆寫句:棠棠兄長安好”。
兄長對我從來都是有求必應,我抱著那幾封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