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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探司馬想 第17章 十日之期

作者:師烷智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20:58:20

“這種鞋底紋路,下官曾在一處見過。”司馬想緩緩道,“兩年前,下官奉旨查辦一樁江南鹽梟案,在揚州‘玲瓏閣’的貨單上,見過類似紋路的‘踏雲靴’記載。此靴以西域羚羊皮混合金絲編織鞋底,輕便堅韌,踏水不濕,且底紋特殊,可增強抓地力,利於施展輕功。”

邱青泉接過拓片細看,眼中精光一閃:“玲瓏閣……那可是江南最大的奇珍異寶鋪子,背後的東家,似乎與淮南王府有些關聯。”

魏槐州忽然開口:“淮南王李茂,去年冬奉旨入京,如今剛剛返回了江南。”

堂內一時寂靜。

淮南王李茂,太宗皇帝之孫。雖無實權,但地位尊崇,且與江南世家、商賈往來密切。若此案牽扯到王府……

邱青泉笑了,笑聲陰柔:“有趣。司馬少丞,你繼續說。”

司馬想道:“下官已派人密查玲瓏閣在長安的分號,看近日是否有‘踏雲靴’售出或定製。不過,僅憑鞋印,難以定論。或許兇手故意留下此痕跡,誤導查案方向。”

“嗯,謹慎為好。”邱青泉起身,“本座既奉旨督辦,自當儘力。控鶴監在長安有些眼線,亦可呼叫。司馬少丞若有需要,可隨時來尋本座。”

他走到司馬想身前,摺扇輕點其肩:“聖人要的,不僅是破案,更是安定。十日之內,無論兇手是誰,必須伏法。你可明白?”

最後一句話,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寒意。

司馬想躬身道:“下官明白。”

邱青泉又對魏槐州微微頷首,轉身飄然而去。他走路姿勢奇特,似足不沾地,袍袖微動,便已出了正堂,消失在廊外。

晁燁這才鬆了口氣,低聲道:“這邱供奉,好強的壓迫感……”

魏槐州淡淡道:“控鶴監的人,都這樣。子慎,十日之期,你可有把握?”

司馬想沉默片刻,搖頭:“線索紛雜,真兇隱匿極深。十日……很難。”

“難也要辦。”魏槐州起身,走到窗前,“聖人近年篤信佛道,對鬼神之說頗為忌憚。‘無常索命’的謠言已傳入宮中,聖人昨夜噩夢,晨起便召控鶴監,命其督辦。此案若不能速破,你我皆難辭其咎。”

他轉身,凝視司馬想:“子慎,我知道你查案講究水落石出。但這一次,或許不必深究所有真相。抓住‘黑白無常’,了結命案,平息謠言,便是大功一件。至於銅人舊案……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話中深意,司馬想如何不懂?

他躬身:“下官謹記。”

魏槐州點頭:“去吧。所需人手、資源,內衛司盡數調配。十日後,我要見到兇手伏法。”

離開正堂,晁燁忍不住道:“子慎,魏少監的話……難道是讓我們抓個替死鬼?”

司馬想不答,對晁燁道:“晁兄,你立刻派人,秘密查訪天授二年八月前後,羽林軍尤其是左、右衛中,可有異常的人員調動、秘密任務記錄,以及那些‘暴病’或‘退役’後消失的軍士,其親屬故舊如今何在。”

“好!我親自去辦。”晁燁點頭,“那你呢?”

司馬想望向皇城方向,緩緩道:“我要去見一個人。或許,他是眼下唯一可能願意、也有能力透露些內情的人。”

“禦史中丞,崔湜。”

崔湜的府邸在崇仁坊,與王進寶宅邸相隔不遠。

這位禦史中丞年近六十,以剛正敢言聞名,近年來屢次彈劾權貴,深得聖人器重。但司馬想知道,崔湜三年前秘密重查銅料虧空案,必然知曉更多內情。

然而,當他遞帖求見時,門房卻回報:“崔公身體不適,不見客。”

司馬想亮出內衛司魚符:“公務緊急,煩請再為通稟。”

門房遲疑片刻,再次入內。半晌,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出來,拱手道:“司馬少丞,崔公確實染恙,無法見客。不過崔公讓小人傳話:銅人舊案,水極深,慎之再慎。若欲查案,可尋當年司農寺庫房失蹤守衛之親屬,或有所獲。”

說罷,遞上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延康坊,榆樹巷,第七家,姓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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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想接過紙條,心知崔湜這是在避嫌,卻也暗中指了一條明路。

他不再強求,轉身離開。

回到內衛司,晁燁已派人初步查證:天授二年八月,羽林軍左衛確有異常。當時左衛中郎將段懷忠,奉“密令”率一隊親兵出營三日,歸營後不久,段懷忠升任右驍衛將軍,其手下親兵則有四人“因傷退役”,自此消失。

時間、職務、人數,皆與楊懷禮記錄中的“守衛四人,三人暴斃,一人失蹤”吻合。

“段懷忠?”司馬想喃喃自語道。

“他在天授二年也病故了。”晁燁道,“他有個兒子段平,曾任右驍衛校尉,也因病退役了。還有當年那四名‘退役’親兵,我查到其中一人的弟弟還在長安,以販菜為生。”

司馬想看了眼天色,已近黃昏。

“去延康坊。”

延康坊位於長安城西,平民聚居,街道狹窄,房屋低矮。榆樹巷更是偏僻,巷口一棵老榆樹,枝葉凋零。

第七家是一處小院,土牆茅頂,院門虛掩。

司馬想推門而入,隻見院中一個老婦人正在晾曬菜乾,見有生人,警覺擡頭。

“老人家,請問韓家可住此處?”司馬想溫聲問。

老婦人打量他片刻,啞聲道:“韓家就老身一人。你們是官家人?”

司馬想點頭:“內衛司辦案,想打聽一些舊事。”

老婦人眼中閃過恐懼,轉身欲走。晁燁忙道:“老人家莫怕,我們隻是問問,絕不為難。”

老婦人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肩頭微微顫抖:“你們想問什麼?我丈夫死了十多年了,兒子也沒了音訊……我們韓家,沒什麼可說的。”

司馬想上前幾步,輕聲道:“我們想打聽的,是你丈夫韓大勇的事。天授二年八月,他在司農寺庫房當值,後來……失蹤了。”

老婦人猛地轉身,眼中含淚:“你們……你們終於來問了?這麼多年,沒人問過他去了哪,就像他從沒存在過……”

她請二人進屋,屋內簡陋,隻有一桌兩凳。老婦人倒了粗茶,顫聲說起往事。

韓大勇原是羽林軍左衛軍士,天授二年被調入司農寺庫房擔任守衛。八月十五那夜,他當值,庫房失火,三尊銅像被焚。火滅後,韓大勇回到家中,神色驚恐,說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他整夜睡不著,說有人要殺他滅口。”老婦人抹淚,“我問他看見了什麼,他死活不說,隻讓我帶著孩子回孃家避避。我沒當回事,結果三天後,他奉上司段懷忠之命外出,從此就再沒回來……”

“後來呢?”

“我去司農寺尋人,管事說他‘擅離職守,已除名’。去羽林軍問,說他‘因傷退役,不知所蹤’。”老婦人泣不成聲,“我找了一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直到第二年開春,有人在城西亂葬崗發現一具無名屍,穿著我丈夫的衣裳,但臉已被野獸啃爛,無法辨認……”

司馬想沉默片刻,問:“韓大勇可曾留下什麼東西?或是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老婦人想了想,起身從床底拖出一隻舊木箱,翻找半晌,取出一塊黑乎乎的金屬片。

“這是他失蹤前那晚,藏在竈膛裡的。我後來生火時發現,就一直留著。”老婦人將金屬片遞給司馬想。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銅片,邊緣不規則,像是從什麼器物上掰下來的。銅片一麵光滑,另一麵刻著極細微的紋路,似字非字,似圖非圖。

司馬想湊近油燈細看,忽然瞳孔一縮。

那紋路……竟與當年朝廷的“明堂銅匭”有幾分相似!

“這是從哪裡掰下來的?”晁燁不解問道。

司馬想不答,隻問老婦人:“老人家,這塊銅片,可否借我們一用?查清案情後,必當奉還。”

老婦人猶豫片刻,點頭:“若能替我丈夫申冤,你們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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