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不可置否,她原本不想再聽聞這種訊息,可警察告訴她。
傅景恒想在服刑前,最後見她一次,許梔冇有拒絕。
隔著玻璃窗,傅景恒的雙手帶著鐐銬,身形瘦削,鬍子拉碴,再冇有以前意氣風發的影子。
見到許梔來了,傅景恒激動地站了起來,雙眼通紅地解釋。
“許梔,沈悠悠不是我殺的!你相信我!”
“是她故意用我的手將刀刺向她自己的,我真的冇有殺人!”
許梔靜靜地看著他用力捶著玻璃,直到獄警警告他這才停下。
她知道人不是傅景恒殺的,來探監之前,警察已經說明瞭最新的調查結果。
原來沈悠悠和榜一大哥糾纏不久,就被原配妻子帶著一群人找上門毆打。
傅家老宅的東西也都被砸爛得七七八八,沈悠悠因此受了一身的傷。
她把一切都歸咎於傅景恒,所以將自己的自殺栽贓給了他。
可惜,就算有這些調查在,也不足以說明傅景恒不是故意殺人。
和傅景恒說明這一切後,他也隻是怔怔地望著許梔,不知所措。
“許梔,我後悔了,我真的,好後悔。”
淚水奪眶而出,隔著玻璃窗,傅景恒的哭聲模糊不清。
許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他的確該後悔,可世間冇有後悔藥。
細碎的微光透過玻璃刺眼,傅景恒忽然瞥見了她左手上戴著的那枚鑽戒,心中似被萬箭穿心般疼痛。
他死死地盯著那枚鑽戒,顫巍巍地問道:“這枚鑽戒……”
“對,我和楚煥澤要結婚了。”
許梔摸了摸戒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
傅景恒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裡,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看著她眼中嚮往的幸福神情,傅景恒嫉妒得發狂,他很想將她手裡的鑽戒搶過來,狠狠砸爛它。
可他不能,後悔已然無用,結局註定如此,他隻是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