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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被按在紋身操作檯上時，沈繁星正舉著手機給群裡的兄弟直播。
“嘖嘖，大家看看，這可是正經的霍家少奶奶！”
她的語氣陰陽怪氣，充滿了惡意。
“被啟硯哥搞大了肚子又怎麼樣？隻要我不高興，霍啟硯就要乖乖討我歡心。”
很快，手機裡傳出嘈雜下流的男聲：
“臥槽！真紋啊？硯哥牛逼！”
“這妞長得是不錯，就是臉色太差，玩起來冇勁吧？”
“啟硯哥這麼聽話，繁星姐馭夫有術啊！”
“繁星姐，問問硯哥，紋完了能不能讓兄弟們也……”
不堪入耳的調笑起鬨，像無數隻肮臟的手，扒光了顧清歡最後一點尊嚴。
“放開我！霍啟硯！你這個瘋子！”
顧清歡拚命掙紮，霍啟硯一隻手就輕易將她雙臂反剪在身後，讓她動彈不得。
“彆動。”
霍啟硯側過頭，對著沈繁星略帶無奈地勾了下唇角。
“小醋精，這下滿意了？”
沈繁星還在賭氣，隻哼了一聲，低頭擺弄手機。
趁著她分神的瞬間，霍啟硯力道鬆了一瞬。
他俯身，靠近顧清歡耳邊，聲音冷沉：“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
“等繁星撒完這口氣，我親手幫你洗掉。鐳射洗紋身很快，不影響你以後。”
“這幾天……你就先戴著口罩，乖乖在霍家老宅待著，把身子養好，聽話。”
男人的吐息炙熱，那副理所應當的姿態激得顧清歡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胃裡陣陣噁心。
她猛地扭頭，想一口咬碎他近在咫尺的虛偽麵孔。
“滾！彆碰我！霍啟硯，你要是還有良心，就放我走！”
她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反抗。
霍啟硯皺了皺眉，輕易將她壓製回去。
“冇懷上孩子之前，你哪都彆想去。”
顧清歡終於掙得脫了力，她漸漸停止動作，隻嘶啞著開口：
“我……想喝水。”
霍啟硯似乎愣了一下，看她不再劇烈反抗，便鬆開了些力道，去旁邊倒水。
顧清歡卻趁此機會摸向手機，飛快地解鎖。
“喂，你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
她還來不及張口呼救，沈繁星忽然猛地撲過來，奪過手機。
她眼神怨毒，嗓音卻甜膩膩的：“警察叔叔，我打著玩呢！拜拜”
電話掛斷，手機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顧清歡！你個賤人！”
沈繁星眼睛通紅，狠狠薅住顧清歡的頭髮。
“啪！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清歡臉上，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報警？！你竟然敢報警？！”沈繁星掐著她的臉，扯起一絲冷笑。
“你想乾什麼？！想讓啟硯坐牢嗎？！你這個毒婦！”
顧清歡頭暈目眩，頭皮被扯得生疼。
她被迫仰著頭，視線模糊地看向不遠處。
霍啟硯就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紅糖水，冷冷看著她。
直到沈繁星終於發泄完了，喘著粗氣鬆開手。
霍啟硯這才動了。
他端著那杯水，一步一步，走到操作檯前。
手腕傾斜，溫熱的液體，從杯口傾瀉而下，劈頭蓋臉，從顧清歡的頭頂澆了下來。
黏膩的糖水糊了滿臉，顧清歡狼狽地閉上眼，身體控製不住地瑟縮。
霍啟硯冷冷笑了，隨手將空杯子放在一邊。
“既然不是真的想喝，”
“那就彆喝了，直接開始吧。”
他再一次拿起紋身槍，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冰冷從容。
這一次，顧清歡冇有再激烈反抗。
她隻是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霍啟硯。
看著他戴上一次性手套，看著他調整機器，看著他拿著那尖銳的針頭，一點點靠近她的臉。
冰涼的消毒棉擦過滾燙刺痛的臉頰。
然後，是針尖刺破皮膚的銳痛。
一下，又一下。
淚水無法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流過鬢髮，流進耳朵。
霍啟硯握著紋身槍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下意識的，他用指腹粗魯抹去她眼角的淚。
“啟硯哥哥，”沈繁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盯著他指腹的濕痕。
她眼底迅速閃過一絲陰冷的怨毒。
但下一秒，她就收起情緒，扯了扯霍啟硯的袖子，聲音泛著軟：
“兄弟們都對霍少奶奶好奇的不得了，叫他們一起見個麵玩一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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