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孃親高高在上。
看向她的目光冷漠淡然,甚至還帶著一抹嫌棄。
她一步都不敢靠近,隻能垂著頭怯生生的站在一旁。
看著一個和她年歲相仿,卻生的冰肌玉骨,天真可愛的小姑娘撲進了她孃親的懷裡。
軟軟糯糯的叫著孃親,甚至是撒嬌要抱抱。
她孃親的眼裡頓時冇了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寵溺。
那一刻,她心裡羨慕極了。
卻也自卑極了。
她因常年勞作,風吹日曬,又黑又瘦,皮膚也糙的很。
額頭上還有一塊兒疤。
那是被靠山村裡的爹孃給打的。
當時破瓷碗砸在額頭,鮮血滾出來,糊了滿臉。
事後落了一個指腹大小的疤。
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頭髮又乾又黃又少,打著縷垂在身前。
像隻醜小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