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曉靠在轎椅上,抱著手爐不停的抹眼淚兒。
兩隻眼睛都紅通通的,像隻小兔子。
行到寬敞處,唐澤月命轎婦快走兩步,與唐曉曉肩並肩。
“曉曉彆快傷心了。”
“等會兒我就派人去巧匠閣問問。”
“那裡能工巧匠雲集,定能將手爐修複如初的。”
唐曉曉聞言,眼淚兒掉的更凶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冇有看顧好祖父留下的東西,愧對祖父生前的疼愛。”
隻是,這大冷的天兒。
還有北風呼嘯。
眼淚才落下,就會迅速被冷風吹乾。
淚痕扒在臉上,又緊又痛。
尤其是帕子擦過,磨的嬌嫩的肌膚生疼。
唐曉曉臉上那梨花帶雨的表情都差點兒繃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悄悄的掐了掐掌心。
她現在必須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