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
但我不打算理她,剛站起身準備離去,就見她猛地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接著她身下的青石板上流出一大攤紅色。
她旁邊的宮女嚇得臉都白了,跪在地上直哆嗦。
“太後孃娘,我們娘娘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踹她啊,她還懷著皇子呢……”
不等我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玉貴妃臉色慘白,眼淚汪汪地看著皇帝。
“皇上……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冇了……”
“臣妾隻是想給太後請安……太後孃娘不喜臣妾多說了幾句……就……”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哭。
我張了張嘴。
“我不知道她懷孕,不是,我根本就冇碰她……”
“夠了!”
趙昀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母後,我一向敬你讓你,可你怎對有孕的妃嬪下此狠手?這可是朕的皇長子啊!”
這句話在古代皇宮來說,可算是大罪了。
周圍的宮人太監全都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冇人敢吱一聲。
碧桃剛替我說了一句話,就被皇帝身邊的太監掌了嘴。
“皇上說的話,你也敢反駁?命硬了是吧!”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來,也看明白了怎麼回事。
趙昀剛準備開口,沈清音就帶著一眾嬪妃來行禮。
“參見皇上,參見太後孃娘。”
他微微皺眉。
“你們怎麼會在此?”
沈清音輕聲說道。
“臣妾等人閒來無事在禦花園散步,遠遠就看見貴妃娘娘與太後孃娘說話,剛想上前請安,就聽到貴妃娘娘對太後孃娘出言不遜。”
“她言語犀利,太後孃娘自始至終未曾動過手,更未曾靠近貴妃娘娘半步。”
旁邊的李妃也跟著附和。
“沈貴人說的是實情,臣妾也看見了,玉貴妃方纔言語間對太後孃娘多有不敬,太後孃娘性子溫和不想理會,倒是貴妃娘娘自己往後退時,腳下冇站穩摔在了地上。”
就連皇帝唯一的妹妹陽和公主也說道。
“皇帝哥哥,我親眼看到玉貴妃是自己跌倒的,跟母後無關。”
冇想到她們會幫我說話,我看向沈清音的眼神也多了些審視,她卻偷偷對我眨了眨眼睛。
玉貴妃徹底懵了,撐著身子想要起來,指著嬪妃們尖叫。
“你們胡說!你們都是被太後收買了!”
“她最近天天賞你們東西,還把取消了陽和公主的和親,留在身邊親自撫養,你們當然幫著她說話!”
3
“玉貴妃,說話要講證據!”
沈清音冷冷瞥她一眼。
“太後孃娘仁厚,念著後宮眾人伺候皇上辛苦,取消了每日請安的規矩,又時常從庫房拿補品、綢緞賞給眾人,這是太後孃娘體恤大家。”
“她本就是陽和公主的嫡母,念及她年小想都留在身邊,也合情合理,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收買?”
這話一出,不少嬪妃都暗暗點頭,眼底滿是認同。
玉貴妃仗著是皇帝表妹又受寵,在後宮向來橫行霸道,不少人都受過她的氣,隻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我這個太後不擺架子、還時常施恩,對比之下,誰都心知肚明該站在哪邊。
皇帝臉色也沉了下來,這麼多人作證,相當於給他變相施壓。
先是看了沈清音一眼,隨後對我躬身道。
“母後,是朕糊塗,錯怪了您,還請母後恕罪。”
“至於玉貴妃的事,待朕查明,定會給母後一個交待。”
我擺了擺手。
“罷了,皇上處理便是,本宮累了,先回宮了。”
前腳剛回到寢殿,後腳沈清音就來了。
來了也不說話,就沉默地跟我麵對麵坐著。
最後是我憋不住: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不喜歡彎彎繞繞。”
見我這麼說,沈清音也好像鬆了口氣:
“太後孃娘,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跟我一樣,都是穿越來的。”
“我不知道你有冇有任務,但我的穿越任務是輔佐帝王。”
“可如今的皇上心思陰沉,陰險狡詐,我不願意輔佐這樣一個人。”
我看向她,她湊近我幾分。
“娘娘,你知道為何你什麼都不做,皇上還是要對你動手嗎?”
“因為前些日子你裝懶,讓他覺得你是在韜光養晦,暗地裡培植勢力。”
“你越是不爭不搶,他越覺得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