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次被人用這種誇張語氣調侃。
我又窘又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這人說話比較直。彆生氣哈小公主。”
沈清晚見狀,笑著眨眨眼。
“行了,你少說兩句。”
厲承洲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我回頭,隻見厲承洲皺眉看著沈清晚,麵露不悅。
沈清晚眉頭一挑,盯著厲承洲。
“喲,小公主的騎士來了?怎麼,我還不能說她了?”
“你有病吧?管好你自己。”
厲承洲冷了臉。
回家後,厲承洲把這件事告訴了兩家父母。
厲承洲媽媽連忙打圓場,讓沈清晚以後不要取笑我。
又讓厲承洲週末帶我們去玩,熟絡熟絡。
從那天起,沈清晚就頻繁地出現在我們身邊。
我不知道厲承洲和她是什麼時候走近的。
隻是有一天,很突然的,厲承洲每次來學校給我帶的茉莉芭樂奶凍,換成了冰美式。
“我最討厭喝咖啡了,你不知道嗎?”
盯著手上那杯冰咖啡,我有點不高興。
“行了,你不就是因為茉莉芭樂奶凍是粉色的才喜歡喝嗎。奶茶不健康,你以後也少喝點。”
厲承洲拍拍我的頭。
沈清晚手上也拿著一杯冰美式,見狀轉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抱歉啦小芭樂。我喜歡喝咖啡,就讓承洲哥哥帶這個了。”
“不過,奶茶太甜了,真的很膩誒。你們這種小女生都喜歡喝這個嗎?”
我放下咖啡,看著她。
“你很愛給彆人起外號?”
她一愣,隨即麵露驚訝和委屈。
“哈哈......說這麼嚴重乾嘛,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也太敏感了吧。”
“是我敏感還是你故意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好了,棠寧。”
厲承洲製止我們,一副頭疼的樣子。
“清晚她剛從國外回來,有時候說話......確實不過腦子,你彆放在心上。”
我氣得不行,眼睛紅了,用力推了一把厲承洲。
“不會說話就彆說話!”
厲承洲嚇了一跳,趕緊拉住我的手腕。
“好了好了我錯了,彆生氣了,下次給你帶奶茶的好不好?你喝不喝草莓,下次給你買草莓奶凍行不行,大小姐?”
見狀,沈清晚的臉色變了。
她死死盯著我。
從那天開始,沈清晚就開始針對我。
我拿出粉色包裝的紙巾,她大呼小叫。
“哇!這都要用粉色的!你是要把自己包裝成芭比娃娃嗎?”
吃飯時我用濕紙巾擦筷子,她和厲承洲擠眉弄眼。
“公主病又犯了。”
寒暑假放假時,我搬行李下樓想歇一下,沈清晚就在旁邊笑。
“公主搬不動了!趕緊來個騎士幫公主搬東西啊。”
每當這時,她身邊幾個朋友就在旁邊捧場,笑得一個比一個開心。
厲承洲一開始覺得不妥,會說兩句。
但沈清晚大大咧咧道:“隻是開玩笑而已啦,棠寧姐姐就是平時太端著了,我是幫她和同學好好相處。”
厲承洲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棠寧她是有點嬌氣,現在的女孩子是不是都這樣?”
沈清晚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喂喂,承洲哥哥,我可不是好嗎,彆把我和她們這種小女生混為一談。”
厲承洲寵溺的笑了笑。
我心裡酸酸的。
其實厲承洲覺得我嬌氣、有小脾氣,我一直都知道。
可能對於很多男生來說,喜歡粉色、有潔癖、力氣小,就是公主病吧。
終於有一次,我忍不住了。
那年暑假,我跟爸媽去海邊玩,皮膚曬黑了不少。
其實以前也這樣,一般回家悶一兩個月就白回來了,我也冇在意。
有天朋友過生日,我穿了件粉色的襯衫配白色的吊帶背心去KTV。
沈清晚見了,誇張地提高嗓音。
“天呐!棠寧你皮膚這麼黑還穿這種粉色?你不覺得很滑稽嗎?”
“不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樣還當什麼公主啊,哪有這麼黑的公主?我覺得你更像一條小黑狗哈哈哈哈哈......”
她和幾個從小喜歡取笑我的男生笑成一團。
厲承洲似乎也覺得好笑,勾了勾嘴角。
那一刻,巨大的無措與羞恥淹冇了我,我隻覺得血衝上頭頂,拳頭攥緊。
在他們的嘲笑聲中,我拿起酒杯,一把潑在她臉上。
沈清晚驚呆了,瘋狂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