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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厲的求援號角還在天平軍主營上空迴盪,恐慌如同潮水般席捲每一座營帳。張猛校尉率領的主力大軍被困黑風穀,數千亂軍設伏圍殺,訊息如同驚雷炸得留守將兵方寸大亂。中軍帳內,蔣偏將揹著手來回踱步,臉色慘白如紙,帳下十幾名校尉、隊正垂首而立,無人敢出聲接令。
留守大營的兵力不過八百餘人,其中老弱占了三成,剩下的也多是疏於訓練的疲兵,彆說衝破數千亂軍的包圍圈,哪怕隻是正麵接觸,都可能瞬間潰散。蔣偏將目光掃過眾人,所見的要麼是躲閃畏懼,要麼是麵色惶然,心中一片冰涼。
“諸位!”蔣偏將咬牙開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校尉大人與數萬弟兄危在旦夕,我等身為部屬,豈能坐視不救?誰願領兵出征,充當前鋒,先入黑風穀牽製敵軍?”
帳內一片死寂。
誰都清楚,這一去,九死一生。亂軍勢大,又占據地利,憑這點老弱殘兵馳援,無異於飛蛾撲火。平日裡爭功搶賞的將官們,此刻全都縮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蔣偏將絕望之際,帳外突然傳來一道鏗鏘冷厲的聲音,穿透帳幕,直刺人心:
“屬下秦風,願率鐵血隊五十銳士,出征馳援!”
話音落,秦風掀帳而入。
一身染血甲冑,腰挎製式軍刀,手持精鐵長槍,身後那麵漆黑的鐵血戰旗斜插肩頭,猛虎圖案煞氣凜然。他身姿挺拔如鬆,十七歲的麵容上冇有半分懼色,隻有冷冽如刀的戰意,目光掃過帳中一眾畏縮將官,自帶一股睥睨之氣。
帳內眾人皆是一怔,隨即麵露驚愕。
秦風?那個剛升隊正不久的少年?
五十人?去對抗數千亂軍?
這不是勇猛,是找死!
一名滿臉橫肉的隊正忍不住嗤笑出聲:“秦隊正,你莫不是瘋了?亂軍主力數千人,刀槍如林,你帶五十人過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逞英雄也要看場合,彆白白丟了性命,連累我們一起受罰!”
“就是,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戰場可不是兒戲!”
嘲諷與勸阻聲接連響起,在他們看來,秦風此舉不過是年少輕狂、自尋死路。
蔣偏將也是一愣,隨即苦笑著搖頭:“秦隊正,你的勇氣本將心領了,隻是五十人實在太少,黑風穀穀口狹窄,亂軍設下重重關卡,僅憑你這五十銳士,根本無法突破……”
“能不能突破,戰場上見分曉。”秦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屬下麾下五十人,皆是練死戰、敢死戰的精銳,足以撕開亂軍包圍圈。請蔣偏將撥付戰馬十匹,弓箭補給若乾,我即刻出發,保證為主力大軍撕開一道生路!”
他冇有空口白話,而是直接請命要補給。【慧眼識才】與超高智謀早已讓他看清局勢:黑風穀地形狹長,亂軍雖多,卻隻能分批次堵截;而他的鐵血隊紀律嚴明、配合默契,正好能憑藉精銳戰力與戰術穿插,以點破麵。
【叮!】
【觸發緊急霸業任務:黑風穀馳援戰】
【任務目標:1.突破亂軍外圍封鎖線
2.與張猛主力取得聯絡
3.堅守至援軍到來】
【任務獎勵:霸業點 1000,武力 5,統帥 8,解鎖【精銳營編製】,獲得稀有道具【戰神符】】
【失敗懲罰:霸業點扣除1000,統帥屬性-10,部曲潰散度提升50%】
係統任務已觸發,退無可退。
秦風心中瞭然,這一戰,不僅是救人,更是他徹底站穩腳跟、威震天平軍的關鍵一戰!
蔣偏將看著秦風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再想想帳內一眾畏縮不前的將官,心中一橫,咬牙道:“好!本將信你一次!即刻撥付戰馬、弓箭、糧草,你部即刻出征!本部在此集結所有兵力,隨後便到!”
“多謝偏將!”
秦風抱拳行禮,轉身大步走出中軍帳。
營區訓練場上,五十名鐵血銳士早已整裝待發。甲冑整齊,兵器鋒利,腰桿挺得筆直,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鐵血戰旗在隊伍前方獵獵作響,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與大營中其他惶惶不安的士卒相比,宛如兩支截然不同的軍隊。
順子、周虎、林豹等骨乾手持兵器,分列兩側,靜待命令。經過數日鐵血操練,這五十人早已不是當初的潰兵、壯丁,而是真正能以一當十的死士銳卒。
“隊正!一切準備就緒!”
秦風翻身上馬,長槍直指黑風穀方向,冷喝一聲:“出發!”
十匹戰馬在前開道,四十名步卒緊隨其後,隊列整齊,步伐沉穩,冇有喧嘩,冇有躁動,隻有甲冑碰撞的清脆聲響與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一行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尖刀,徑直衝出大營,朝著二十裡外的黑風穀疾馳而去。
沿途曠野,硝煙瀰漫,隨處可見戰死士兵的屍體與丟棄的兵器輜重,顯然前方戰事已經慘烈到了極點。秋風捲起塵土與血腥味,撲麵而來,令人不寒而栗。
秦風勒馬駐足,目光遠眺,隻見遠處黑風穀山勢險峻,穀口黑煙滾滾,喊殺聲、金鐵交鳴之聲隱隱傳來,如同悶雷滾動。
“全隊止步!”
秦風翻身下馬,召集所有小隊長,蹲在地上快速勾勒地形:“黑風穀穀口隻有一條通道,亂軍必定在穀外設立三道防線,以弓箭、長槍堵截。我們人少,不能硬衝,隻能分三路突襲。”
他指尖點在地麵,聲音沉穩有力:“順子,你帶第一小隊,持弓箭迂迴左側山坡,居高臨下壓製敵軍弓箭手,不許他們放箭;林豹,你帶第二小隊,從右側密林穿插,直接偷襲亂軍後方糧草與旗幟,擾亂他們軍心;剩下三個小隊,隨我正麵強攻,直插敵陣指揮點!”
“喏!”
五名小隊長齊聲領命,冇有半分遲疑。軍令如山,在鐵血隊中早已刻入骨髓。
秦風再次叮囑:“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亂軍,而是撕開缺口、打通道路、與主力會合。各自為戰,相互配合,以號角為令,進退統一!”
部署完畢,秦風握緊精鐵長槍,身上【鐵血戰旗】隨風一展,煞氣暴漲:“行動!”
三支小隊瞬間分散,如同三支利箭,朝著亂軍防線撲去。
此時,黑風穀外,亂軍三道防線早已紮穩。為首的是亂軍大將黃坤,手持一柄開山刀,身披重鎧,正得意洋洋地看著穀內被圍困的官軍主力。
“哈哈哈,張猛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今日,我便踏平天平軍,拿他的人頭去請功!”黃坤放聲大笑,滿臉囂張。
在他看來,官軍主力已是囊中之物,留守大營的老弱殘兵更不足為懼,這一戰,穩贏不輸。
就在這時,左側山坡突然箭如雨下!
“咻咻咻——”
箭矢精準淩厲,直射亂軍弓箭手陣地,幾名毫無防備的亂軍瞬間中箭倒地,陣腳瞬間一亂。
“敵襲!左側有敵襲!”
亂軍驚撥出聲,黃坤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廢物!幾十支箭也慌成這樣,給我殺回去!”
可他話音剛落,右側密林突然衝出一隊銳卒,手持短刀,如猛虎下山,直撲亂軍後方旗幟與糧草堆。林豹一馬當先,刀光一閃,便砍斷了亂軍的帥旗繩,大旗轟然倒地!
帥旗一倒,亂軍頓時大亂!
“大旗倒了!將軍死了!”
“快跑啊!官軍援軍來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本就紀律鬆散的亂軍瞬間亂作一團,四處張望,人心惶惶。
黃坤氣得暴跳如雷:“混蛋!是小股官軍偷襲!給我殺,把他們全部剁碎!”
他當即抽調兩百餘名亂軍,撲向左右兩側,試圖撲滅偷襲之勢。可就在這亂軍兵力分散、防線空虛的刹那,穀口正麵,一道漆黑的戰旗如同驚雷般碾壓而來!
“殺——!”
秦風一馬當先,精鐵長槍橫掃而出,槍尖寒芒閃爍,直接刺穿最前排一名亂軍的咽喉。他武力已達20點,堪比軍中猛將,加上【精鐵長槍】的增幅,一槍出手,便是一條人命!
身後二十八名鐵血銳卒緊隨其後,排成鋒矢陣形,如同鋼鐵錐子,狠狠紮進亂軍防線!
刀光閃爍,慘叫連連。
平日裡訓練千萬次的刺殺、劈砍、格擋,在這一刻化作最致命的殺招。士卒們配合默契,前隊刺殺,後隊補刀,左側防禦,右側包抄,進退有序,絲毫不亂。每一次出手,都直指亂軍要害;每一次配合,都讓敵人無從招架。
亂軍雖有百人,卻如同散沙一般,麵對這支如狼似虎的鐵血小隊,根本無法抵擋,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有的人甚至還冇舉起兵器,便已被一刀斬殺;有的人見勢不妙,轉身便逃,直接衝散了自家陣型。
“這是什麼部隊?!”
黃坤看著穀口所向披靡的黑衣小隊,驚得目瞪口呆。
這支隊伍人數極少,卻悍不畏死,戰力恐怖,刀法槍法精準狠辣,遠比官軍主力還要精銳數倍!更可怕的是他們的紀律,無論戰況如何激烈,隊伍始終不散,陣型絲毫不亂,如同一個殺戮機器。
“給我攔住他們!誰退一步,斬!”黃坤揮刀砍死兩名逃兵,厲聲嘶吼,親自率領親兵撲上。
一名親兵頭目揮舞長刀,直劈秦風頭頂,力道千鈞。
秦風眼神冰冷,不閃不避,手腕一轉,精鐵長槍精準點在對方刀背之上,一股巨力震得對方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隨即槍尖一送,直接刺穿對方胸膛,乾淨利落。
短短一炷香時間,亂軍第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第二道防線、第三道防線……鐵血隊勢如破竹,所向披靡,所過之處,亂軍人仰馬翻,屍橫遍地。冇有人能擋住他們一槍一刀,冇有人能破掉他們的陣型配合。
五十人,硬生生在數千亂軍的包圍圈上,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穀內,被困的官軍主力早已傷亡慘重,糧草耗儘,士氣低迷到了極點。張猛校尉渾身是傷,甲冑染血,手持長刀,靠在石壁上,眼中滿是絕望。
“將軍!穀口方向……穀口方向有殺聲!”一名親兵驚喜地大叫,手指穀口方向。
張猛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隻見穀口煙塵滾滾,一道漆黑的鐵血戰旗迎風獵獵,一支人數不多的黑衣小隊,如同猛虎入羊群,硬生生從亂軍陣中殺開一條血路,正朝著穀內疾馳而來。旗麵上那猙獰的“鐵血”二字,刺眼而奪目。
“是……是秦風?!”
張猛瞳孔驟縮,瞬間認出了那麵戰旗,認出了領頭的少年。
那個十七歲的伍長,那個剛升隊正的少年,竟然真的敢率部馳援,而且還硬生生衝破了亂軍數千人的包圍圈!
難以置信!
震撼!狂喜!
原本絕望的官軍士卒看到這一幕,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援軍來了!是我們的人!”
“秦隊正殺進來了!我們有救了!”
低迷的士氣瞬間暴漲,殘存的官軍士卒紛紛握緊兵器,眼中重新燃起鬥誌。
秦風率領鐵血隊一路衝殺,終於抵達穀內,見到了張猛。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鏗鏘:“屬下秦風,率五十銳士馳援來遲,請將軍恕罪!”
張猛快步上前,一把扶起秦風,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氣勢懾人的少年,激動得雙手發抖:“好!好!好一個秦風!你不止救了本部,救了數萬大軍,更救了整個天平軍!此等大功,本部記你頭等首功!”
他看著秦風身後五十名氣息沉穩、甲冑染血卻眼神銳利的鐵血銳士,再看看穀外依舊密密麻麻的亂軍,心中又是一緊:“秦隊正,你雖撕開缺口,但亂軍主力仍在,很快便會重新合圍,我們這點殘兵,恐怕守不住……”
“將軍放心。”秦風站起身,目光冷冽望向穀口,“屬下既然敢來,便有把握守住。蔣偏將已在主營集結兵力,最遲一個時辰便到。我們隻需守住穀口這道缺口,便可內外夾擊,大破亂軍!”
他早已算準時間,蔣偏將的援軍雖慢,卻也正在趕來。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守住穀口,撐到援軍抵達。
張猛重重點頭,此刻他對秦風已是言聽計從:“好!本部將殘存的三百精銳交給你指揮,一切聽你調遣!”
“謝將軍!”
秦風當即接過指揮權,迅速部署防禦:
“順子,率你的弓箭小隊守住穀口高處,箭無虛發,壓製亂軍衝鋒!”
“周虎,率兩百官軍殘部,壘砌石塊、紮起拒馬,死守穀口通道!”
“林豹,帶鐵血隊剩餘小隊,遊走側翼,伺機反擊,不許亂軍靠近半步!”
“我親率鐵血隊主力,坐鎮中央,誰敢衝陣,殺無赦!”
軍令一道道下達,清晰明確,有條不紊。三百多殘兵與五十名鐵血銳士迅速行動,各司其職,原本混亂的防禦瞬間變得穩固如山。
穀外,黃坤好不容易穩住陣腳,看著被重新守住的穀口,氣得暴跳如雷。他損失了數百人手,竟然還被一支小股官軍突入穀中,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吹號!全軍集結,給我猛攻穀口!今日一定要踏平官軍,一個不留!”
號角聲淒厲響起,亂軍主力傾巢而出,上千人如同潮水般,朝著穀口瘋狂撲來。刀槍如林,喊殺震天,氣勢洶洶,彷彿要將穀口直接碾碎。
“放箭!”
順子一聲令下,高處箭矢如雨,瘋狂傾瀉而下,衝在最前排的亂軍成片倒下。
“投擲石塊!”
周虎率部猛推石塊,滾木砸下,亂軍被砸得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可亂軍人多勢眾,依舊不要命地往前衝,很快便逼近穀口十米之內,短兵相接的時刻,已然到來!
秦風眸中寒光爆閃,握緊精鐵長槍,厲聲喝道:“鐵血隊,隨我殺!”
他一馬當先,衝出防禦工事,直接殺入亂軍陣中。精鐵長槍橫掃直刺,每一擊都帶走一條性命,無人能擋其鋒芒。五十名鐵血銳士緊隨其後,刀光閃爍,殺氣騰騰,如同五十頭嗜血猛虎,在亂軍陣中縱橫馳騁。
亂軍雖然人多,卻根本無法圍住這支精銳小隊。每一次衝鋒,都被鐵血隊硬生生打退;每一次合圍,都被小隊以默契配合撕開。刀槍碰撞之聲、慘叫之聲、怒吼之聲,響徹整個黑風穀。
秦風越戰越勇,武力在實戰中不斷提升,槍法愈發淩厲。他一眼鎖定亂軍大將黃坤,長槍一擺,徑直朝著對方衝殺而去:“賊首休走,拿命來!”
黃坤見秦風殺來,又驚又怒,揮刀迎戰:“小賊,我斬了你!”
一刀一槍,轟然碰撞。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黃坤隻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手臂發麻,虎口劇痛,連連後退三步,臉色慘白。他心中驚駭無比,這少年年紀輕輕,力氣竟如此恐怖,戰力遠超自己!
秦風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長槍如同毒龍出洞,招招致命。三招過後,秦風一槍挑飛黃坤手中長刀,隨即槍尖抵住他的咽喉,冷聲道:“賊首已擒,爾等還不投降!”
主將被擒,亂軍最後的鬥誌瞬間崩潰!
“將軍被俘了!快跑啊!”
“不打了!投降了!”
亂軍四散奔逃,丟盔棄甲,再也冇有半分戰意。就在此時,穀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蔣偏將率領八百留守士卒終於趕到,與穀內部隊內外夾擊,徹底擊潰亂軍。
投降之聲此起彼伏,遍地都是亂軍丟棄的兵器與甲冑,黑風穀之圍,徹底解除!
【叮!】
【黑風穀馳援戰任務圓滿完成!】
【突破封鎖線、會合主力、堅守待援三項目標全部達成!】
【霸業點 1000,當前4167點!】
【武力 5,當前25!統帥 8,當前31!智謀 4,當前98!】
【解鎖【精銳營編製】,可統領三百人精銳,權限大幅提升!】
【獲得稀有道具:【戰神符】,使用後一小時內,自身戰力翻倍,部曲士氣暴漲!】
【鐵血隊戰績彪炳,全軍敬畏,宿主聲望大幅提升!】
【麾下士卒死戰效忠,忠誠度永久鎖定100%,永不叛主!】
係統提示音接連炸響,秦風屬性迎來史詩級暴漲,實力與權限再度邁上一個全新的台階。
他收成長槍,命人將黃坤押下去,轉身看向張猛與蔣偏將,神色平靜,無悲無喜。
張猛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秦風的手,聲音激動得顫抖:“秦風!你是我天平軍的大功臣!是救命恩人!回到主營,本部即刻上表,保舉你為果毅都尉,統領三百精銳營!”
果毅都尉,已是軍中中層武官,統領三百人,擁有獨立兵權、獨立營帳區,一躍成為天平軍舉足輕重的將領!
周圍所有將官看向秦風的目光,再也冇有半分輕視、嫉妒,隻剩下滿滿的敬畏與崇拜。
十七歲,從一介潰兵,到果毅都尉,統領三百精銳。
兩戰揚威,一戰破百亂軍保糧道,一戰以五十破數千解重圍。
神話,已然鑄就!
秦風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屬下秦風,謝將軍提拔!從今往後,必練鐵血之師,掃平亂賊,護我山河,死戰不退!”
聲震黑風穀,迴盪天地間。
夕陽西下,餘暉染紅天際,鐵血戰旗在黑風穀穀口迎風獵獵,煞氣沖天。
五十銳士,立不世之功;
少年將軍,鑄不敗威名。
秦風站起身,望向遠方戰火紛飛的唐末大地,眸底霸氣流露,野心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