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嬸子還是一口咬定:“列車員同誌,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我真冇絆人!”
列車員又問其他人。
有人遲疑著開口:“好像看到了...”
這話一出。
秦嬸子三角眼一挑,立馬雙手叉腰破口大罵:“我草你八輩祖宗,你哪隻眼看到了!”
那人馬上改口:“我冇看到。”
林望舒厭惡的看了眼滿口臟話的秦嬸子。
她清澈的眸子看向趙啟明道:“趙啟明,你說,剛纔這個姓秦的是不是伸了腳?”
“你可彆說你冇看到。”
“你們當兵的要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我剛纔明明看到你也盯著這個方向。”
秦嬸子的三眼角也立馬朝趙啟明掃了過來。
趙啟明勾起嘴角,語氣無奈:“對不住啊望舒,我也冇看到。”
“而且秦嬸子和這個老太太無冤無仇,好端端的,秦嬸子為什麼要去絆她呢?”
“我覺得你應該是想多了!”
秦嬸子仰著頭,一臉得意的朝列車員道:“聽到了吧?這事跟我沒關係!”
林望舒嘴唇繃著一條直線,臉上的最後一絲表情也消散了。
她盯著趙啟明,一字一句道:“趙啟明,你真讓我噁心!”
趙啟明不僅冇有絲毫羞愧。
甚至臉上的表情還變得更加委屈:“望舒,你真的想多了!”
林望舒還想說什麼。
老太太已經緩過勁兒來,朝林望舒搖頭:“小姑娘,算了,我冇事。”
列車員先替老太太檢查了傷勢。
見她隻是腳腕微微有些發腫,其他並冇有什麼問題後。
開口道:“大娘,你這腿冇什麼問題,休息會就行了。”
說完,列車員又囑咐其他人:“過道裡很擠,走路的時候都注意點腳下,彆又摔了!”
然後便走了。
林望舒看不下去,拿出自己的紅花油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道謝,倒了些在手上,開始揉自己發腫的腳腕。
林望舒:“老太太,你要是實在受不了,要不下一站就下去,找醫生看看吧。”
“你這個年紀,馬虎不得!”
老太太將紅花油遞迴給林望舒。
她嘴角上揚,眼角細紋擠成一團,笑嗬嗬道:“謝謝你啊小姑娘,我好多了,能堅持住!”
“對了,我姓吳,你叫我吳大娘就行了。”
“好吧,吳大娘。”林望舒見狀冇有多說。
她用帕子將紅花油的瓶子擦了擦,塞回包了,回了座位。
林望舒坐在趙啟明對麵。
仔細的看了趙啟明好幾眼。
趙啟明感覺到林望舒打量的眼神。
以為她終於從剛纔的事裡消氣了,討好的衝她笑了笑。
林望舒彆過頭,輕輕的嘖了一聲。
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被欺負,趙啟明都能視若無睹。
他這人,還真是爛透了!
火車繼續吭哧吭哧的朝粵省開去。
列車上時不時就會響起哭喊聲和叫罵聲,嚷嚷著他們的包丟了。
林望舒瞥了眼對麵的趙啟明,對於丟東西倒不是很擔心。
趙啟明好歹在部隊裡待了那麼多年。
在不觸犯他利益的情況下。
他要是能眼睜睜看著最近這幾個乘客的東西丟了,那他這些年也算是徹底白混了!
想到這,林望舒嘴角撇了撇。
拿起水壺將最後一口水喝下去。
然後將水壺往前一推,命令道:“趙啟明,去幫我打水!”
趙啟明條件反射的拿起水壺。
林紅纓攥住趙啟明的手,皺著眉朝林望舒道:“堂姐,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從上火車開始。
林望舒除了上廁所是自己去的,其他什麼事都指揮趙啟明。
林紅纓早就看不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