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日子茶飯不思,鬱鬱寡歡,怎麼可能冇事?
清辭,我們是要共度一生的人,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麵對,你彆一個人扛著。”
看著陸景淵擔憂的眼神,沈清辭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將京城的書信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陸景淵聽完,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隨即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堅定:“清辭,彆怕。
張禦史雖勢大,但這裡是江南,不是他的京城。
我的家族在江南經營多年,未必會怕他。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你分毫。”
“可是……”沈清辭哽嚥著,“我不想連累你和你的家族。
若是因為我,讓你們陷入麻煩,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傻瓜,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陸景淵捧起她的臉,輕輕拭去她的淚水,目光溫柔而堅定,“能護著你,是我的榮幸。
再說,我陸景淵的女人,豈容他人欺負?
這件事,你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看著他真摯的眼眸,沈清辭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了幾分。
她知道,陸景淵從不說空話,既然他這麼說,定然是有把握的。
她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他的手,彷彿握住了唯一的依靠。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
幾日後,鎮上突然傳出流言,說沈清辭當年在京城為官時,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因事情敗露才被迫辭官歸鄉。
流言愈演愈烈,短短幾日,便傳遍了整個鎮子。
知味齋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不少客人聽聞流言,都不願再來。
王掌櫃急得團團轉,卻也無可奈何。
沈清辭走到街上,總能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如同針一般,紮在她的心上,讓她寸步難行。
她知道,這定是張禦史派人散佈的流言,目的就是要毀了她的名聲。
陸景淵得知後,怒不可遏。
他立刻派人去調查散佈流言的人,同時拿出大量的錢財,在鎮上張貼告示,澄清事實,甚至請來了當年沈清辭在京城的同僚作證,證明她的清白。
可流言如同野草,一旦生根發芽,便難以根除。
即便有證據證明沈清辭的清白,依舊有不少人半信半疑。
更糟糕的是,張世豪趁機煽風點火,聯合鎮上的幾個商戶,處處針對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