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得罪權貴、狼狽辭官的人走得這麼近?
小心引火燒身。”
陸景淵臉色一冷,將沈清辭護在身後,目光銳利地看向張世豪:“張公子說話注意分寸,清辭一身正氣,辭官歸鄉不過是厭倦官場,何來狼狽之說?
倒是張公子,這般出言不遜,未免有失風度。”
“你!”
張世豪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地瞪著陸景淵,“陸景淵,你彆給臉不要臉!
沈清辭就是個喪家之犬,你護著她,有什麼好處?”
“清辭是我的朋友,我護著她,天經地義。”
陸景淵語氣堅定,周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張公子若是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張世豪平日裡橫行霸道,卻也知道陸景淵的勢力,不敢真的硬碰硬,隻能恨恨地瞪了沈清辭一眼,撂下一句“咱們走著瞧”,便帶著人悻悻地離開了。
一場風波平息,沈清辭卻冇了遊玩的興致。
她看著陸景淵,眼底滿是歉意:“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傻瓜,說什麼連累。”
陸景淵伸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一片落葉,語氣溫柔,“你冇有錯,是他們太過無禮。
往後再有這樣的事情,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沈清辭心頭一暖,眼眶微微濕潤。
這些年在京城,她孤身一人,曆經風雨,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從未有人這般堅定地護著她。
陸景淵的話,如同暖流,淌過她的心田,讓她忍不住靠近他,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陸景淵身體一僵,隨即緩緩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目光溫柔地望著遠方的燈火,低聲道:“清辭,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沈清辭渾身一震,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當年你去京城,我本想等你學業有成,便上門提親。”
陸景淵眼底帶著幾分悵惘,“可後來聽聞你入仕,前途無量,我便不敢再打擾你。
我怕我的身份,會成為你的拖累,隻能默默關注著你的訊息。
直到半月前,聽聞你辭官歸鄉,我才知道,我等的人,終於回來了。”
原來,他竟也如她一般,將年少的情愫藏了這麼多年。
沈清辭的心頭湧起無儘的酸澀與甜蜜,她看著陸景淵真摯的眼眸,再也忍不住,輕聲道:“景淵,我……”話未說完,一陣風吹過,捲起漫天的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