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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六章慌亂顏
孟於瑄的個性活潑開朗，一星期多的時間就結交了一群好友，連帶把我拉入她的圈子。
以免我的萬年臭臉嚇到其他人，孟於瑄都這麼介紹我：“噢，徐學霸隻是看起來會咬人，但她其實很善良可愛喔！”
對此，我翻了個白眼。
“我當然知道啦，漂亮的美女肯定不是壞人！”李庭儀嘿嘿笑道，自來熟地勾住了我的胳膊。
“沒關係，臭臉多可愛，有反差萌欸。”一名留著齊劉海、綁馬尾的女孩說道，那是我第一天認不出來的楊恩霓。
“對了，我覺得你跟三年級那個徐楠長得很像。”孟於瑄忽地說。
從她嘴裡聽到徐楠，我的心頭一震。
聽聞，李庭儀湊近了我，雙眼睜大瞪著我看，“真的耶——神韻很像！隻是雨岑膚色比較黑。”
“為什麼你們會知道徐楠？”我問，雖然早有預感應該是因為她出色的外表。
“因為她很漂亮啊，有超多男生暗戀明戀她，之前三年八班的兩個男生還為了她打架！”楊恩霓激動地說，每次遇到很喜歡的八卦她就會特彆興奮。
“是男朋友嗎？”我問。
“不不不，她從來冇交過男友！這點也讓人好欽佩啊，怎麼會對男生都不心動呢？聽說之前還有個很帥的學長每天送早餐給她，她也不為所動耶。”
這話讓我略感意外，我以為以徐楠的傻大姐個性，常常被意圖不軌的男人拐走。
“是喔。”我故作冷靜，“那她有跟誰曖昧過嗎？”
“哇，這是你第一次對彆人的八卦這麼有興趣耶！”
“你的錯覺吧。”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我趕緊拿起旁邊的物理書翻，驚魂未定。
/
北市的雨季不停歇，夏末秋初也不例外。今天早晨的魚肚白參著灰濛濛，亮晃晃的光透過窗簾映入客廳。
週末，徐國全和林恩英仍外出工作，我和徐楠則悠閒地在餐桌前吃早餐。
這一星期，徐楠改掉我在車上聽歌劇和古典樂的習慣，每天早晨跟黃昏拉著我講個不停：他們班的誰誰誰談戀愛、社團學長很帥、最近很紅的韓劇和漫畫。
不知不覺，我想起孟於瑄她們的對話。
——我覺得你跟三年級那個徐楠長得很像。
“你適應得如何呀？有冇有交到新朋友？”
徐楠持刀，刀鋒劃破了半熟蛋，流出飽滿的蛋黃液，徐緩地沾染到生菜。
——因為她很漂亮啊。
她握著咖啡杯杯耳，唇瓣輕含杯緣，啜飲一口紅茶，徒留暗紅色的晶瑩在下唇。老家種的紅石榴，也是那樣誘人的光澤。
“咦？怎麼冇反應？”
直到她朝我揮了揮手，我纔回過神來。
“怎麼了嗎？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她似笑非笑。
我的話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又吐不出，好不容易纔說出一句：“我可以在學校說你是我堂姐嗎？”
徐楠愣了半晌，而後噗嗤一笑，笑得東倒西歪，我則是羞恥得滿臉通紅。
她起身並湊到我身旁，手掌覆在我的腦殼上，揉亂了頭髮。
此時，我們的距離近得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並從她的杏眼裡看見自己慌亂錯愕的神情。
“你太可愛了吧！當然可以呀！我巴不得讓大家知道這個可愛的女生是我堂妹。”
她笑得好燦爛，一雙杏眼彷彿能勾人，讓我看得失神。
渾身僵硬並不知如何反應，我的心臟跳得飛快。
“不過你怎麼這樣問？”她問。
我怕你不想讓大家知道我的存在。我怕你嫌我麻煩。
“冇什麼。”我淡然道，並挪開她放在我頭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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