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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三章呆呆顏
北市的學業競爭壓力不容小覷，加上我跟徐楠就讀的是重視升學率的私立國中，國中一年級七月中便開學，更不用說正處於水深火熱的國三會考生。所以，搬進徐楠家不到十天後，我隨即麵臨開學。
不過，住在這裡的日子意外地輕鬆愉快⋯⋯如果撇除徐楠這個變動因素。
一開始徐國全和林恩英還會刻意找話題和我閒聊，但冇過多久，他們便知曉我不太喜歡和人互動，之後多對話僅剩最客套的噓寒問暖。
不過，徐楠倒是無所不用其極地乾擾我平穩的生活。
“雨岑，在嗎？”她敲了敲門，而我還冇應聲，她便開了門。
⋯⋯你敲門是敲儀式感的嗎？
我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今天她的自然捲比昨天更卷又膨鬆了，並且身穿一件可愛的粉色毛絨睡衣。
“那個，”她微微縮肩，嚥下口水，以略帶慌張的嗓音問：“你想吃蘋果派嗎？”
“都可以。”我不明所以，她怎麼忽然問我這個？她喜歡吃蘋果派？
回完她的問題，我便把視線放回眼前的試題本。雖說在私中入學測驗拿了第三名，但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見狀，她發出了清脆的笑聲，壓下門把準備離開，卻又停下動作，小跑步跑來我身邊。
“在寫題本呀，雨岑好認真。”她一副把我當小孩子的甜膩語氣。
我冇抬頭看她，敷衍地嗯了一聲，繼續寫公式。
“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問我喔。彆看我看起來呆呆的，其實我很會唸書！”
“的確。”我停下筆，然後抬眸，打量她全身上下，“看起來蠻呆的。”
她的微笑瞬間凍結，眨了眨眼，我則是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內心話，微微瞠目。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
她故作鎮定，眼神飄忽不定，以食指卷著自己的髮尾，“冇、沒關係，我知道啦，我不會放在心上！我先去做蘋果派了！”語畢，一溜煙跑了。
原來是要自己做蘋果派。
不知道過了多久，蘋果派甜甜的香氣隔著門板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徐楠在門外的叫喊聲。
“雨岑，吃吃看我剛出爐的蘋果派！”
然後，又不等我的迴應便開了門，她滿臉笑容，手上端著一盤一小塊烤得金黃的蘋果派。
“下次記得敲門。”我說。
“我都忘記了！對不起，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她越說越小聲，噘著嘴，水靈靈的眼盯著我看，像是要求得我原諒似的。
我被盯得越發有罪惡感，“沒關係。”
接過她手上的蘋果派，我以叉子切下一小塊放入嘴裡，金黃脆皮與蘋果內餡搭配得恰到好處，甜而不膩。
在她即將關門之際，我啟唇喊了她一聲，“堂姐。”
“蘋果派很好吃，謝謝。”
她回頭，揚起嘴角，眼底彷彿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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