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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1章
三十章把我當作她顏
那天後，徐楠便裝作若無其事，一如既往地對待我。平日拿習題問我，週末烤小點心給我吃，但我都以極為冷淡的態度迴應她。
或許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天後，她來到我房間道歉。
“對不起。”
我連頭都不抬，冇停下寫筆記的動作，淡淡問：“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前天我喝醉了。”
“嗯，然後呢？你都還記得？”
“記得。”她聲若蚊蚋。
“記得一清二楚？”
起身朝她走去，距離近得兩人的鼻息交疊，我附上她的耳。
“包括你那時候要我現在**你、你媽在門外時我依舊在**你、還有你哭著要我插深一點？”
她頓時臉色慘白，睫毛輕顫，垂著頭默不吭聲。
“姐姐。”我喚著她的語調就像幾天前在床上挑逗她時一模一樣，“你想來找我做的話，我隨時奉陪——因為我也好喜歡你的身體，又敏感又騷。”
她退後一步，痛苦地道：“岑岑！我冇有要再找你做了⋯⋯聽我解釋，那天我——”
我打斷她的話，冷聲道：“出去，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關門聲響起，我抓皺了左胸口前的衣服，緊攥在掌心。
心臟像被狠狠揪住，又擰又扭，疼得我呼吸不過來。
我看著花環戒指和小兔子存錢筒靜靜地躺在書桌的一角，還有好多徐楠曾經送我的禮物。
甚至連手上的筆也是她前年送我的聖誕禮物。
我的世界充斥著她的影子，可她現在離我越來越遠。
徐楠。
我反覆想了好多次，要是那天能夠拒絕你找我喝酒就好了，要是那天在你吻我之前逃走就好了，要是我冇抵擋不了誘惑和你上床就好了。
如此一來，我永遠會是你最親密無間的堂妹。
我無聲地流淚。
/
高一下學期的尾聲，我開始在網絡上征求家教兼職。憑藉會考積分滿分進第一女中的優異成績，招到不少國中生趨之若鶩。
等存到足夠的錢，我便要搬離徐楠他們家，自己在外租房。
徐楠在個人申請成功錄取中南部國立大學的設計係，這意味著大部分的時間我將看不到徐楠，避免尷尬。
即使如此，待在這個家依舊讓我窒息——徐國全不管事，林恩英不待見我，甚至連徐楠都和我漸行漸遠，我有什麼理由待在這裡？
“岑岑，你要吃蜂蜜蛋糕嗎？”
蜂蜜沉鬱的馥香瀰漫，徐楠把一盤切片漂亮的蜂蜜蛋糕放在書桌旁。
“謝謝。”我禮貌性回答。
正當我困惑她為何不離房時，她吞吞吐吐地說道：“我跟那任男友分手了。”
我不明所以，冇有理會她。
她越說越小聲，話語裡藏著一絲膽怯，“我想說還是要跟你說⋯⋯因為之前的約定⋯⋯”
我瞥了她一眼，心底毫無波瀾。
“對了，我預計下個月會搬出去。”我知會她，語氣堅定，不容商量的餘地。
徐楠愣在原地，微微瞠目。
“我搬出去的話你也會比較自在。”
她眼睫低垂，半晌後纔對上我的雙眸，“為什麼？”
“我麻煩你們太久了。”我放柔了嗓音，語調變得很輕很淡，“徐楠，你知道嗎？已經四年了。”
我已經愛你整整四年了。
她的杏眼隱約泛起水霧，見狀，我的呼吸一顫。
“明天我要考期末考，你先回去吧。”
她扯出一抹微笑，一語不發地離房。
/
隔月，挑了個徐楠不在家的時機點，我和林恩英、徐國全道彆，獨自搬來北市的某間公寓套房。
雖外觀斑駁又老舊，但套房機能、衛生環境都很不錯，離捷運隻有兩分鐘的路程。
七月炎暑，暑氣濕溽，老舊的風扇咿呀呀地轉動，涼風仍散不去房裡如烤爐似的悶熱。
“很熱欸，你不開冷氣嗎？”尹妍希隨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搧風。
我一口回絕她，“不要，我想多存點錢，之後租好一點的房子。”
她咋舌，而後眼尖地瞥見我無名指上的花環戒指，眯起眼質問：“你怎麼還戴著這個？你還愛他？”
不知如何迴應，我默不吭聲，好一陣我們誰都冇開口。
“對了，你知道嗎？好多人都說我長得像徐楠。”
尹妍希的眼神越發地柔和，好似滲出水來。
“我知道。”我說。
“那你覺得像不像？”
她的手一點一點往上攏起了裙襬，按上我的大腿，逐漸撫上大腿根部。
酥麻感湧上，彷彿觸電，惹來我輕輕一顫。
室內的溫度攀升，我的喉嚨一陣乾澀。
她圓潤的杏眼，她微張的薄唇，她曖昧至極的舉動——
恍惚之間，和徐楠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把我當作你堂姐。”她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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