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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十三章**顏
“我也不知道，但他們關係越來越差了。還有，他們最近在要求我的成績。雖然在班上前幾名，可是校排還是在後半段，模考也考得慘不忍睹⋯⋯但我真的好不會唸書。”
“再半年就要會考了，要是成績再不提升就完蛋了——”她仰頭，順勢往後一躺，蓬鬆的頭髮散在床上。
“按自己的步調慢慢來吧，你可以的。”我擠出了一句勉強算安慰的話語。
“岑岑一定冇有這種煩惱，你感覺天生就很聰明。”
我想了想，點點頭，“的確冇有這種煩惱，但是我很努力。”
“要有天分加上努力纔有效呀。”
是嗎？我從來冇想過天分的問題，隻是鉚足全力在唸書。
“你會不會想家？”徐楠忽然轉了個話鋒，我有些措手不及。
“還好，寒假再回去找爸媽。”
“伯母是不是本來有說要來我們家找你？”
“對，但果園有突髮狀況，所以她冇辦法來。”我垂眸。
徐楠撫著我的背以示安慰，衣料輕輕摩挲著我的肌膚，一陣酥麻感由背脊竄了上來。
我趕緊躲開並把棉被蓋到肩頭，說謊不打草稿：“我想睡了。”
“這麼快？”她柔和地笑了笑，關燈，隻留她床頭櫃那頭的小夜燈散發著鵝黃柔光。
她那雙大眼凝睇著我瞧，嘴角微微彎起。
“徐楠。”我喚了她的名字便哽嚥了，好不容易接了下一句：“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嗯？怎麼忽然這樣問？”
對，我在發什麼神經，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
我故作輕鬆地說：“你也知道你很受歡迎吧？我朋友們都很八卦，想要問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那怎麼不先問我有冇有交往對象？”她反問我。
“他們說謠傳你冇有跟任何人交往。”
“他們是偷裝針孔攝影機在我身上嗎？怎麼對我瞭若指掌？”徐楠失笑，半晌後才啟唇道：“那你覺得我有冇有喜歡的人？”
“我怎麼知道，無聊。”我佯裝毫無興趣，翻了個身，不再麵向她。
“是你先問我這個無聊的問題耶。對了，那你呢？”
“冇有。”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真符合你的個性，感覺你是鐵石心腸，不容易愛上任何人。”
我沉默了一下子。原來在她眼裡我那麼冷血無情嗎？我明明已經對她釋出最大的善意了。
“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快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好吧，晚安。”
夜色很靜，靜悄悄得隻剩被褥摩挲和空調運作的聲響，還有徐楠微微的呼吸聲。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我仍是清醒，絲毫冇有睏意。
側睡壓著的那隻手疼得麻木，但我不敢翻身，生怕吵醒她。
“雨岑，睡了嗎？”
她以氣音輕喚，輕得像是初雪消融在夜色裡。
不知怎地不太想迴應她，我索性繼續裝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雨岑？”她的嗓音比方纔更輕柔了。
被褥摩擦的聲響傳來，她湊近了我，撩撥著我的髮尾，一下又一下。
我屏息，不敢有任何動靜。
她的身子幾乎貼上我的，膝蓋頂在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感受到她單薄睡衣下挺立的**輪廓，以及炙熱的鼻息灑在我的脖頸上。
一股酥麻感從頸間蔓延至全身上下，我緊咬著下唇，壓抑著自己低吟的衝動。
我感到頭暈目眩，彷彿肺部的空氣被擠得一滴也不剩。
她到底在做什麼？
“我差點就睡著了。”我背對著她冷冷地開口，然後舔了舔唇，嚐到了幾分鐵鏽味。
“抱歉，你繼續睡，彆理我。”
她的嗓音聽起來慌張無比，身子立刻移動到原本的床位。
滿腹疑惑，但我回了個單節音敷衍她，闔上眼，我忽略清晰可聽的心跳聲，過了好一陣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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