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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見了父母。
謝大將軍又喜又愁,對我道。
清洛,為父已經為你們二人定下了婚約。
可那周伯棠心思太重,不像個良人,你真心要嫁給他嗎
我微微一笑,道。
父親,您把聘禮退了吧,我不嫁了。
我已經接了選秀的聖旨,後天就會入宮麵聖,日後侍奉聖駕,光耀謝氏門楣。
從前的我,滿心滿眼的周伯棠。
而今生,我隻想護著謝家。
孃親在一旁欣慰地笑了起來。
清洛真是長大了,前幾年問你要不要入宮,你都鐵了心不乾。
你兒時在宮中養著,和陛下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陛下定會對你好的。
小時候,父親率領謝家軍出征北伐。
母親也當了隨軍親屬。
我無人照料,當時的皇後孃娘心軟,把我接近宮裡,讓我和現在的皇帝兄妹相稱。
也不知,這麼多年過去,這暴君還認不認我這個妹妹。
父親大手一揮,差人扛著聘禮去了周府,告訴了周伯棠退婚的訊息。
冇多久,周伯棠快馬趕來,在側門等著,說要見我。
謝凊洛,婚姻大事,你鬨什麼脾氣!
他語氣稍急。
你到底還嫁不嫁了!
我笑起來。
我不嫁了,你又能怎樣
周伯棠扶額,極其不耐煩地歎了口氣,道。
全京城都知道你追著我跑了五年,如今我紆尊降貴來娶你,倒拿起喬了
你不就是因為央央拈酸吃醋。
說起這個,他忽地笑了起來。
放心,圓房那日,我會好好收拾你,讓你吃儘甜頭。
若旁的女子聽到這話,定會羞得不行。
可我此時臉色唰地煞白。
前世成親十年,周伯棠不願與我圓房,同我分居。
第一次,也就是唯一一次圓房,是在謝家落罪那日,他發了瘋似的要我,俯在我耳邊說。
你知不知道,我最想殺的是你!
可是陛下為何不願治你的罪!
周伯棠儘興後,一劍刺穿了我的心臟。
你哭了
麵前的周伯棠一愣。
我抹了抹臉,才發現是濕的。
行了,彆哭,我......
周伯棠上前一步,冷漠的眼神裡竟藏了難得的溫柔,想替我擦淚。
主母,你為何要派人害我!
一道尖利的女聲打斷了他,沈央央哭著跑來,右臉橫亙一道可怖的傷疤。
她指著自己的臉,跪在我麵前,一個勁地磕頭道。
你嫉妒我先你一步嫁給伯棠哥哥,就命人劃花了我的臉,想與我爭寵!
是央央不對,是央央的錯,央央不該讓主母嫉妒!
央央這就走,離開周家,消失在主母麵前!
沈央央要走,周伯棠立馬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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