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糖果紀元(9)拷問
正如意料之中的那樣,五個小太妹病倒了三個,剩下兩個冇發燒的也很虛弱。
畢竟隻是小女孩而已,哪怕我自認為手段已經很溫柔了,她們還是難以承受。
體能消耗最大的程美玲自不用多說,哪怕是有我攙扶,也虛弱到幾乎無法走路。從籠子走到門口就花了十分多鐘,我耐心已儘,乾脆揹著她走,反正下樓梯也是要揹著。
至於反抗,現在她恐怕連抬手都困難,哪還有不良少女大姐頭的風範?肩關節受到長時間拉抻,承受了較大壓力,韌帶有些拉傷,肘關節也一樣。左腳大拇趾流血了,應該是長時間踮腳導致的,塗一點消炎藥就好。體溫略高,低燒,正常現象,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吃點消炎藥比較好。
泡了一杯葡萄糖水,喂她喝下藥,又從地下一層抱了一套被褥過來,簡單的用手銬腳鐐拷住雙手雙腳,今天就讓她這麼休息著吧。地下二層的客房雖然隻有三間,但不能稱作客房的房間卻足有四十幾間,裡麵非常狹窄,除了一張床、一個馬桶、一個水龍頭、幾個插座,再無其他東西,連門都是向外開的。或許稱之為囚室更加合適,必要的時候,一間囚室住兩個人也未嘗不可。
小粉昨晚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是膀胱注水,以及被動憋尿。雖然說劉玉完全不懂得膀胱注水的有趣之處,匆忙之中關上了導尿管的開關,但估計也有250毫升左右的生理鹽水進去了。
對於初次體驗的小粉來說,應該是過於刺激了,特彆是昨晚我並冇有把鹽水放出來,現在小粉膀胱裡麵的液體,恐怕已經超過400毫升了。
400毫升說起來不多,但是以正常成年女性的標準來判斷,200毫升將產生尿意,300毫升時尿意已是較強,400毫升就是失禁邊緣了。小粉身高與成年女性相差無幾,但論年齡的話,恐怕也就14歲而已,身材依然相當纖細。400毫升的尿液在膀胱中積累,小腹已經圓鼓鼓的隆起了一塊。
小粉在明顯小很多的籠子裡向上蜷縮著,扭動著身體。這個姿勢恐怕費了不少功夫,昨晚我可是把她向下塞進去的。嗬,想把導尿管蹭掉嗎,想法倒是不錯。不過也是一件好事,起碼有掙紮的力氣,倒也省得揹著了。
一隻手牽著導尿管,輕鬆就把小粉帶到了地下二層。開閘放水,順便檢查了一下**受損情況。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經過了昨晚陰鉤的懸吊,受點傷纔在意料之中。狀況還好,一兩週就可以自動痊癒。摘下導尿管,喂完水和藥後,戴著手銬腳鐐的小粉沉沉睡去。好像忘記了問她的名字,算了,明天再問也不遲。
第三個生病的不是李雪瑩,也不是鬼妹,而是張靜。體溫過高,肛門紅腫,有滲液的跡象,說明受傷較為嚴重,塗藥處理後,又塞了一顆消炎栓劑。
圈養調教就是這麼麻煩,特彆是被圈養者身體和心靈比較脆弱,往往一次懲戒後要修養好些日子。
當然,那種短期的,自願的,一次性的調教遊戲幾乎不需要後續的保養。調教者不會不知分寸的使用可能會導致嚴重受傷的手段,而且被調教者通常是有備而來,就算受傷,往往也隻是賠錢而已。
在舊時代,什麼都可以用錢買,哪怕是人也一樣,雖然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但是存在。就比如三年多前的某個優秀到上過新聞的高中女生,不也是為了錢主動上門?表麵看上去乖巧柔弱,實際上卻執拗而堅強。我開價每項一萬塊,她花了一星期拿走了一百多萬,除了會造成永久性殘疾的項目通通嘗試了一遍,幾乎不眠不休。
最後我還送了她一套貞操帶,以當時的價值,大約七十五萬。單純鈦合金自然不值這個價,昂貴的是肛栓裡麵的輻射電池。作為代價,她每兩天就要回來開鎖清理,直到半年後我玩膩了把鑰匙送給她為止。
聽說她母親的手術很成功來著。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主動上門還如此瘋狂的,隻有這一個。有些久了,她的相貌記不清了,改天有時間找找錄像回味一下。
長期的,一方被迫的圈養調教,被圈養者應該稱為奴隸纔對,這種情況才需要格外注意保養。長期高壓的調教虐待,會讓奴隸變得非常脆弱,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如果不注意保養,病死或者發瘋是早晚的事。
所以說,圈養調教最關鍵的不是手段多高明,而是要張弛有度,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逐漸改變奴隸的思想,使反抗與被迫化作順從,這纔是王道。圈養的過程纔是最有意思的,在我這裡,甜棗給的格外多,巴掌也打的格外疼。
該發的甜棗已經發完了,鬼妹和李雪瑩既然尚未到達極限,那屬於她們的甜棗就留待以後吧,接下來,是巴掌時間。
照顧完三個病號,已經花了大半上午,剩下的時間雖少,用來拷問一下鬼妹還是足夠了。
年齡小到還冇怎麼發育,胸部微微有些隆起,約有鵪鶉蛋大小,比一馬平川的劉玉好一點,**顏色略帶紫紅,已經脫離了幼女那種乾淨清爽,想必有自慰的習慣。一根手指粗的銀色金屬深入菊花,菊花因充血而變得暗紅。嘖,年齡太小了,很多有效的手段壓根無法使用,隻能用溫和一些的方式了。
思來想去,還是猴子抱樁最為合適。猴子抱樁,就是讓奴隸蹲坐在地上,兩腿併攏,雙手抱住膝蓋捆住,然後在膝蓋之下胳膊之上插入一根鐵管之類,最後把鐵管墊高,完成以後,奴隸隻能仰天蜷縮躺著,腳心、下陰、肛門三處敏感部位全部暴露在外。這種方法具體起源於何時何地,我不是很清楚,好用就行了。
把鬼妹拖出來,拆掉肛鉤和繩子,又花了一些功夫把她綁成猴子抱樁,小姑娘拒不配合,等會就讓她多吃點苦頭。考慮到膝下部位有一條動脈,腿麻後觸覺會降低,支架冇有調到很高,腰部甚至可以著地。
“嗚∽∽∽”指甲劃過腳心,塞著**口塞的鬼妹發出一陣沉悶的嗚咽聲,兩隻小腳扭動躲避著我的手指,不過都成這樣了,能躲到哪裡去呢?一手捏住一隻大拇趾,另一隻手掏出一塊硬毛小刷子,用力在腳心刷起來,直到她掙脫再換另一隻腳。
以前網絡上有句流行語,叫做“怕癢的女孩都是上帝的天使”,是不是天使我不知道,但她們的腳心肯定都很好欺負。就比如現在的鬼妹,隻用了十幾分鐘,她就笑到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涕泗橫流。見此,我停下動作,給了她兩分鐘的休息時間。
我總是這麼心軟,進入下個階段之前還給她兩分鐘休息。
下個階段,該輪到腋下和胸部了。兩根手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側腹一路走到肋骨,又鑽進胳肢窩。至於為什麼是鑽,當然是因為我手指落下的第一時間,她就把胳膊緊緊貼在了身體上,猴子抱樁冇多少空間讓她掙紮。
手指在胳肢窩裡鑽、扭、捏,兩分鐘鬼妹就繳械投降了,胳膊上的勁力慢慢疲軟,直到完全放棄防守,“哧哧”的笑著扭曲躲避。我抽出左手,攥拳輕壓在她側肋上,趁她冇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用力一壓一擰。
“嗷!!!”鬼妹發出一聲慘叫,本能的向左側彎腰,這一下讓她酸爽至極,淚水一股一股的順著眼角淌進頭髮裡,
不過,她豈不是把右邊的肋骨漏出來了嗎?就像是在邀請我快點給右邊也來一下。如此熱情的邀請,我自是不會拒絕。
“嗷——!!!”於是,另一聲慘叫隨之響起。然後是左邊,再右邊,再左邊,還是左邊,左邊,左邊……左側肋骨持續受到攻擊,鬼妹極力向右扭動。我悄悄抬起右手,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一顆鵪鶉蛋,狠狠一捏。
此乃,抓奶龍爪手!
胸部剛剛發育冇多久,也就隻有鵪鶉蛋大小,**也小如紅豆,恰似“小荷才露尖尖角”,詩句裡緊接著便是,“早有蜻蜓立上頭”!
三隻指頭緊緊捏住微硬的小**,彷彿要把它活生生捏爆或者扣下來。
鬼妹痛到滿臉扭曲,左邊肋骨還有一隻手在鑽扭。我當然不可能真的把這隻剛發育的小鵪鶉蛋捏爆,也就捏到溢位乳汁的程度。這可是少女人生中第一次分泌的乳汁,雖然隻有幾滴,但也不能浪費,我沾了一點放入口中。
嗯……除了微微有些鹹冇彆的味道。
短暫的中場休息給了鬼妹一個喘息的機會,但是這個階段還冇有結束呢!接下來是左乳 右肋,最後是兩側肋骨一起!
五分鐘後,並不怎麼漫長的第二階段終於結束。鬼妹癱軟的躺在地上,頭髮披散,哭到有氣無力。接下來,是長達十五分鐘的休息以及準備道具時間。
這也意味著,第三階段即將到來。我很快找齊了需要的道具:一次性吸水墊一張,帶軟刺的長條形跳蛋一個,一麵光滑一麵帶硬毛刺的卵形跳蛋一個,窄醫用膠布一卷,寬醫用膠布一卷。
十五分鐘一晃而過,我在鬼妹身下鋪了吸水墊,然後撕下幾條窄膠布,一端貼在鬼妹**兩側,另一端貼在大腿上,強行扒出小豆豆、尿道口和**口。
戴了一晚上加一中午的**口球終於離開了鬼妹的嘴巴,除了抽泣聲音更大了一些,竟然冇有彆的反應。
“你叫什麼名字?”我蹲下問。
“……”
鬼妹不說話,自顧自的抽泣著,指甲輕輕在小豆豆上滑動,她微微夾腿,但因為**被膠布扯開,並冇有什麼用。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我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鄭……嗝……倩!”鬼妹抽噎著說。
“大聲點,聽不見!”指尖更用力了幾分。
“鄭倩!我叫鄭倩!”鬼妹皺著眉頭大聲回答。
嗯,很好,很有精神。
“今年多大了?”
“十一!”
“週歲還是虛歲?”
“周……週歲!”
年齡果然不大,甚至比劉玉還要小一歲。我停下小動作,問,“你以前和劉玉有仇?”
“冇……冇有……”
“那你為什麼欺負她?”
“我……”
“你?你什麼你?你就是想欺負她!”
“……”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那你自己說該不該受罰?”
“……該……”
“嗬,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把**口球重新給她戴上去,然後在鄭倩不怎麼抗拒的扭動中,把長條形跳蛋塞入小菊花,卵形跳蛋硬毛刺麵向裡按在小豆豆附近,然後用寬膠布貼好。
長條形跳蛋專為菊花設計,頭大腰細尾巴粗,塞進去幾乎冇辦法靠腸蠕動拉出來。卵形跳蛋則可以極強烈的刺激陰蒂、尿道口、**口,跳蛋震動時上麵的硬毛刺也會隨之顫動,就像電動牙刷那樣。而鄭倩此時的體位,導致兩瓣**也緊貼在跳蛋的毛麵上,幾乎等於受到120%的刺激。
檔位調節到循環,五分鐘最高檔,然後十分鐘最低檔,再接五分鐘中檔,最後十分鐘最低檔,以此循環。哪怕是最低檔,這兩個跳蛋也足以讓普通成年女性在五分鐘內繳械投降。
開關打開的一瞬間,鄭倩好像又恢複了力氣,渾身肌肉緊繃,小臉皺縮成一團,僅僅兩分鐘,醫用寬膠佈下麵就滲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
她直接被玩尿了!
第三階段,可不是簡單的拷問,而是持續一個小時的強製**!持續不斷的高強度**!
於是,在十一歲小蘿莉甜美的呻吟聲中,我開始慢慢準備午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