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藏有證據的手機,我走在夜色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晚風裹挾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我心底的堅定,反而讓我更加清醒——找到證據隻是第一步,如何安全地將證據交出去,如何聯合肖雅,如何避開張科的監視和報複,纔是真正的難題。張科的警惕心極強,又心狠手辣,稍有不慎,不僅我會萬劫不複,還會連累肖雅和遠在外地的林薇。
回到出租屋,我第一時間反鎖房門,拉上窗簾,將手機關機,小心翼翼地藏在床底的隱秘角落。我知道,張科很快就會發現U盤遺落,一旦他找不到U盤,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我必須盡快和肖雅取得聯係,將證據的事情告訴她,和她一起商量反擊計劃,隻有聯手,我們纔有勝算,才能徹底揭穿張科的真麵目。
可張科派來的人,依舊在出租屋樓下監視著我,我根本無法出門,也無法光明正大地給肖雅發訊息、打電話。我坐在狹小的出租屋裏,反複思索著聯係肖雅的辦法,腦海裏一遍遍回想公司的佈局、張科的作息,試圖找到一個既能避開監視,又能和肖雅秘密見麵的機會。
直到深夜,我才終於想到一個辦法——公司每天早上都會有半個小時的打掃時間,那段時間,辦公室裏人少,張科通常也不會太早到,而且保潔阿姨會在各個辦公室之間來回走動,張科派來的人,也不會輕易進入公司內部,這或許是我和肖雅秘密見麵的最佳時機。我決定,明天早上,趁著打掃衛生的間隙,悄悄和肖雅取得聯係,約她在公司樓梯間的偏僻角落見麵,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一夜無眠,我腦海裏反複演練著見麵的場景,反複琢磨著該如何跟肖雅說明情況,如何和她商量反擊計劃。我既期待又緊張,期待著能和肖雅聯手,期待著能早日擺脫張科的控製;可又緊張,害怕被張科發現,害怕計劃敗露,害怕我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第二天一早,我比平時更早來到公司,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寫字樓樓下。我刻意繞到出租屋的另一側,避開了張科派來的監視人員,然後快步走進寫字樓,直奔公司。此時的公司,還沒有多少人,隻有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整個辦公室都靜悄悄的,隻有掃地的聲音,格外清晰。
我快速走進張科的辦公室,假裝打掃衛生,實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我悄悄走出辦公室,朝著肖雅的工位走去。肖雅已經到了,正在整理桌麵,看到我走過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眼神裏滿是驚訝,隨即又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輕輕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靠近——她顯然也察覺到了張科的監視,害怕我們的接觸會被發現。
我心領神會,沒有停下腳步,隻是裝作路過她的工位,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肖姐,樓梯間最裏麵,十分鍾後,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務必來。”說完,我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假裝去打掃其他地方,不敢有絲毫異樣,生怕被別人看到,引起懷疑。
十分鍾後,我悄悄溜到樓梯間最裏麵的角落,那裏陰暗偏僻,很少有人會來,是公司裏最隱蔽的地方。沒過多久,肖雅就悄悄走了過來,臉上滿是緊張和擔憂,一見到我,就急忙問道:“李嬋,怎麽了?這麽著急找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還是張科又欺負你了?”
看著肖雅關切的眼神,我心裏滿是愧疚和溫暖,眼眶一熱,差點掉眼淚。我拉著肖雅的手,壓低聲音,語氣堅定地說道:“肖姐,我找到證據了,張科違法違規的證據,足以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足以讓我們擺脫他的控製!”
肖雅愣住了,臉上的驚訝難以掩飾,她緊緊握著我的手,語氣急切:“真的?你真的找到證據了?是什麽證據?可靠嗎?”她的聲音裏,既有驚訝,也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也被張科連累了很久,也渴望能早日擺脫張科的刁難,能還自己一個公道。
我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開機後,小心翼翼地開啟藏在隱秘資料夾裏的證據,遞給肖雅:“你看,這是張科虛報價格、以次充好的訂單記錄,這是他挪用公司公款的轉賬憑證,還有他威脅你、詆毀你的聊天記錄,甚至還有他羞辱我、擺布我的錄音,這些證據,每一份都很有力度,隻要交給公司領導,張科一定跑不掉!”
肖雅接過手機,仔細地看著裏麵的證據,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眼神裏滿是憤怒和震驚。她一邊看,一邊忍不住說道:“太過分了!張科竟然做了這麽多違法違規的事情,他不僅羞辱你、擺布你,還挪用公司公款、欺騙客戶,甚至還威脅我、詆毀我,他簡直是喪心病狂!”
看完所有證據,肖雅將手機還給我,語氣堅定:“李嬋,這些證據很關鍵,我們一定要好好保管好,絕對不能讓張科發現。現在,我們必須好好計劃一下,怎麽把這些證據交給公司領導,怎麽才能一擊致命,讓張科沒有機會反撲,沒有機會報複我們。”
我點了點頭,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有肖雅在身邊,有她和我一起商量,我不再感到孤立無援,也更加堅定了反擊的決心。我看著肖雅,語氣誠懇:“肖姐,我相信你,接下來,我們一起佈局,你幫我出出主意,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一定要等到最合適的機會,將這些證據交出去。”
我們在樓梯間裏,秘密商量了很久,製定了詳細的反擊計劃。我們決定,先暫時按兵不動,繼續假裝順從張科,麻痹他的警惕心,讓他以為我依舊是那個任他擺布、沒有反抗之力的傀儡,讓他放鬆對我的監視。與此同時,肖雅利用自己在公司裏的人脈,悄悄打聽公司領導的行程,尋找最合適的時機,將證據親手交給公司最高領導——隻有交給最高領導,才能確保張科無法通過關係擺平這件事,才能確保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除此之外,我們還約定,每天早上趁著打掃衛生的間隙,在樓梯間秘密見麵,溝通情況,及時調整計劃。肖雅還告訴我,她會悄悄留意張科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張科有銷毀證據、轉移財產的跡象,就立刻告訴我,我們提前動手,避免證據被銷毀,避免功虧一簣。
商量好計劃後,我們又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遍樓梯間,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才各自悄悄回到自己的崗位。回到張科的辦公室,我強裝鎮定,繼續打掃衛生,可心裏卻充滿了堅定和期待——反擊的計劃已經製定好了,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時機,一步步實施計劃,一點點向張科施壓,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沒過多久,張科就來到了公司。他依舊是那副冰冷刻薄的模樣,隻是眉宇間,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和不安。他走進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辦公桌側麵的櫃子,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又不動聲色地開始工作。我心裏清楚,他已經發現U盤遺落了,隻是還沒有確定是我拿走的,隻是在暗中觀察我,試探我。
接下來的幾天,張科對我的監視變得更加嚴密,不僅派人在出租屋樓下監視我,還在公司裏安排了人,悄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甚至經常故意試探我,旁敲側擊地詢問我,有沒有看到他的U盤。每次,我都裝作一臉茫然,語氣卑微地說道:“張哥,我沒有看到你的U盤,我每天都在打掃衛生,要是看到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我一邊假裝順從,一邊按照和肖雅約定的計劃,悄悄推進反擊的準備工作。肖雅也在暗中努力,她悄悄打聽好了公司領導的行程,得知下週五,公司會召開高層會議,所有高層領導都會出席,這是我們將證據交出去的最佳時機——在會議上,當眾拿出證據,揭穿張科的真麵目,讓他無從辯駁,讓他沒有機會反撲。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做了最壞的打算——肖雅悄悄將我手機裏的證據,備份了一份,藏在自己家裏的隱秘角落,就算我的手機被張科發現,就算證據被銷毀,我們還有備份,還有機會將張科繩之以法。與此同時,我也開始悄悄整理自己這些日子所遭受的羞辱和傷害,將每一件事都詳細地記錄下來,作為輔助證據,讓張科的罪行,更加無可辯駁。
張科似乎越來越焦躁,他依舊沒有找到U盤,對我的懷疑也越來越深,經常在辦公室裏對我破口大罵,故意刁難我,甚至有時候,會突然檢查我的手機,檢視我的行蹤。每次,我都小心翼翼地應對,假裝順從,假裝害怕,成功地騙過了他,沒有讓他發現任何破綻。
我知道,這段時間,是最艱難、最危險的時期。張科的懷疑越來越深,報複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隻要我們稍有不慎,就會露出破綻,就會被張科抓住把柄,就會功虧一簣,甚至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可我和肖雅,都沒有放棄,我們互相鼓勵,互相支援,小心翼翼地推進著反擊計劃,一點點向張科施壓,等待著下週五的到來,等待著反擊的那一刻。
我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滿是堅定。我知道,反擊的時刻越來越近了,張科的末日,也越來越近了。我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一定要將證據親手交給公司領導,一定要揭穿張科的真麵目,一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一定要擺脫他的控製,找回自己的尊嚴,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我也相信,隻要我和肖雅聯手,隻要我們堅持下去,就一定能成功,就一定能迎來屬於我們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