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的偽裝足夠謹慎,以為能在張科的眼皮底下,悄悄收集到他違法違規的證據,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警惕心,低估了他的狠辣。張科的警告,從來都不是隨口說說,他察覺到我不對勁後,不僅對我更加嚴苛,更開始不動聲色地佈局,一點點收緊對我的控製,讓我陷入了更深的危機之中。
自從那次酒局我反抗之後,張科就再也沒有帶過我去見客戶,不再讓我接觸任何和訂單、報表相關的事情,反而把更多瑣碎、繁重,甚至是故意刁難我的工作交給我。他讓我每天提前一個小時到公司,打掃他的辦公室,清洗他的茶杯、衣物,甚至讓我去給他買早餐、送檔案,哪怕是很遠的地方,也不準我遲到一分鍾。
有一次,他故意讓我去城郊的一個倉庫取一份檔案,說是緊急檔案,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取回來,否則就扣掉我這個月所有的工資,還要去騷擾我的父母。那天恰逢大雨,道路泥濘,我騎著電動車,冒雨趕路,一路上摔了好幾次,渾身濕透,膝蓋和胳膊都擦破了皮,鮮血混著雨水往下流,疼得我渾身發抖。可我不敢耽誤,隻能咬著牙,拚盡全力趕路,終於在規定時間內取回了檔案。
可張科看到我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冷笑一聲,語氣刻薄:“李嬋,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敢反抗我?我告訴你,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場,要是你再敢耍花樣,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他的話,像冰冷的雨水,澆在我身上,讓我渾身冰冷,心裏滿是憤怒和不甘,可我隻能默默忍受,不敢有絲毫反駁。
他不僅在工作上刁難我,還在生活上監視我。他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我出租屋的地址,每天都會派人在樓下監視我,我出門、回家,甚至是去兼職的地方,都被人牢牢盯著。有一次,我趁著兼職結束,偷偷去肖雅家,想和她商量收集證據的事情,可剛走到肖雅家樓下,就看到兩個陌生男人站在不遠處,死死地盯著我。我知道,那是張科派來的人,我隻能無奈地轉身,悄悄回到出租屋,連和肖雅見一麵的機會都沒有。
肖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偷偷給我發訊息,告訴我,張科最近經常在公司裏打聽她和我的關係,還故意找她的麻煩,給她安排很多額外的工作,甚至在王經理麵前詆毀她,說她工作不認真、故意挑撥離間。肖雅讓我暫時不要和她聯係,不要去找她,以免被張科抓住把柄,連累到我,也連累到她自己。
看著肖雅發來的訊息,我心裏滿是愧疚和心疼。我知道,肖雅是因為幫我,才會遭到張科的報複,才會被他刁難。可我卻無能為力,我不能去找她,不能幫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我連累,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肖雅不能聯係,林薇遠在外地,隻能給我寄錢、給我加油打氣,卻不能陪在我身邊,不能給我實際的幫助。我再次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收集證據的事情,也變得越來越艱難。張科把所有的檔案、報表都鎖了起來,鑰匙隨身攜帶,不讓我有絲毫接觸的機會;他見客戶的時候,也不再帶我,就算帶我,也會全程盯著我,不讓我有機會錄音、拍照,甚至不讓我多說一句話。
有一次,我趁著張科去衛生間的功夫,偷偷開啟他的辦公桌抽屜,想要尋找他虛報價格、以次充好的證據。可我剛翻了幾下,就聽到了張科的腳步聲,我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把抽屜恢複原樣,假裝在打掃衛生。張科走進來,眼神冰冷地看著我,語氣凶狠:“李嬋,你在幹什麽?你是不是在偷偷翻我的東西?”
我強裝鎮定,低著頭,語氣卑微:“沒有,張哥,我沒有翻你的東西,我隻是在打掃你的辦公桌。”我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我害怕張科發現我的小動作,害怕他會對我展開更瘋狂的報複。
張科走到我麵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眼神裏滿是懷疑和凶狠:“沒有?我看你就是在耍花樣,就是在偷偷收集我的證據,是不是?李嬋,我警告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你就算再努力,也收集不到任何證據,就算你收集到了,也沒有人會相信你,反而會讓你自己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他的手用力捏著我的下巴,疼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我不敢掙紮,不敢反駁,隻能默默忍受。張科看我不敢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鬆開手,語氣冰冷:“記住,別再耍什麽花樣,乖乖聽話,否則,我不僅會對你不客氣,還會對你的父母、對你的朋友不客氣,我會讓他們都為你付出代價!”
說完,張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心裏滿是恐懼和絕望。我知道,張科已經察覺到了我在收集證據,他已經開始對我展開更瘋狂的報複,我收集證據的道路,變得更加艱難,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我並沒有放棄。我想起了肖雅的鼓勵,想起了林薇的支援,想起了自己所遭受的羞辱和痛苦,想起了自己想要擺脫控製、找回尊嚴的決心。我不能就這麽放棄,不能就這麽被張科打敗,我要繼續堅持下去,哪怕再艱難,哪怕再危險,我也要收集到張科的證據,也要揭穿他的真麵目,也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開始變得更加謹慎,更加小心。我不再偷偷翻張科的辦公桌,不再試圖在他見客戶的時候錄音、拍照,而是開始從其他地方尋找突破口。我利用自己每天打掃公司衛生的機會,偷偷留意張科和其他同事的談話,偷偷收集他和客戶的聊天記錄、郵件,甚至偷偷撿起他扔掉的廢紙,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
這個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艱難。張科非常謹慎,他從來不在公司裏談論自己違法違規的事情,和客戶的聊天記錄、郵件,也都會及時刪除,就連扔掉的廢紙,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的資訊。有好幾次,我都因為過度緊張,差點被張科發現,每次都嚇得魂飛魄散,可我還是沒有放棄。
張科似乎越來越不信任我,他對我的控製,也越來越嚴格。他不讓我隨便出門,不讓我使用手機,甚至不讓我和外界有任何聯係。每天晚上,他都會給我打電話,詢問我一天的行蹤,要是我回答不上來,或者回答得不滿意,他就會對我破口大罵,甚至會親自過來,對我進行羞辱和打罵。
有一天晚上,我趁著張科沒有打電話過來,偷偷用手機給林薇發了一條訊息,告訴她我現在的處境,告訴她收集證據的艱難,告訴她我很害怕。可我剛發完訊息,張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凶狠:“李嬋,你剛纔在幹什麽?是不是在偷偷給別人發訊息?是不是在出賣我?”
我心裏一陣慌亂,連忙說道:“沒有,張哥,我沒有給別人發訊息,我隻是在玩手機。”
“玩手機?”張科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懷疑,“你最好別騙我,我已經派人去你出租屋樓下了,要是讓我發現你在騙我,要是讓我發現你在偷偷給別人發訊息,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掛了電話,我心裏滿是恐懼。我知道,張科說到做到,他一定會派人來檢查,要是被他發現我給林薇發訊息,要是被他發現我還在偷偷收集證據,他一定會對我展開更瘋狂的報複,甚至可能會傷害我的父母和朋友。我連忙刪除了和林薇的聊天記錄,把手機藏了起來,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不要被他發現。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我知道,是張科派來的人。我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開啟門,兩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我的出租屋,四處翻找,想要找到我偷偷聯係別人的證據。他們翻遍了我的出租屋,檢視了我的手機,幸好我提前刪除了聊天記錄,幸好我把手機藏得夠隱蔽,他們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兩個男人走後,我癱坐在地上,渾身無力,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越來越危險,張科的報複,越來越瘋狂,我收集證據的道路,越來越艱難。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鬥得過張科,是不是真的能收集到他的證據,是不是真的能擺脫他的控製。
可一想起肖雅的鼓勵,一想起林薇的支援,一想起自己所遭受的羞辱和痛苦,一想起自己想要擺脫控製、找回尊嚴的決心,我就又鼓起了勇氣。我擦幹眼淚,站起身,眼神堅定。我知道,這條路,註定會充滿坎坷和危險,註定會遭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可我會一直堅持下去,哪怕遍體鱗傷,哪怕付出慘痛的代價,我也不會放棄。
我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收集到張科的證據,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麵目,一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一定要擺脫他的控製,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尊嚴,一定要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可我心裏也清楚,張科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加艱難,危機,也會進一步升級。我隻能小心翼翼,隻能拚盡全力,去麵對即將到來的一切,去爭取屬於自己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