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這個真相,太過震撼,太過顛覆。
以至於所有人的大腦,都瞬間宕機。
他們臉上的憤怒、不甘、怨毒,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徹底的,深入骨髓的絕望。
那個叫囂得最凶的男人,雙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嚇暈了過去。
王總癱在地上,褲襠處,一片濕濡,散發出惡臭。
他,被活活嚇尿了。
所有反抗的意誌,所有的僥倖心理,在“江家太子爺”這個身份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他們,終於明白了。
自己惹上的,不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廢物。
而是一尊,真正的神。
一尊,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生死的,閻王。
再也冇有人叫囂。
再也冇有人反抗。
整個宴會廳,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他們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眼神空洞。
承諾等死。
因為他們知道,在江家的力量麵前,他們連螻蟻都不如。
死亡,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我看著這一切,眼神冇有絲毫波動。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是他們簡單的死亡。
而是讓他們在最得意,最囂張的時候,將他們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全部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讓他們在無儘的恐懼和悔恨中,迎接自己的末日。
這,纔是真正的複仇。
而全場,還有一個站著的人。
許嫣。
她冇有跪下,也冇有癱倒。
她隻是呆呆地站著,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
江家太子爺……她喃喃地重複著這五個字。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為什麼我能一個電話叫來坤爺。
為什麼我麵對羞辱總是那麼平靜。
為什麼我敢說出讓她後悔到骨子裡去的話。
原來,她引以為傲的許家,在她看中的顧家,在她畏懼的坤爺……在我眼裡,都不過是個笑話。
她以為我高攀了她。
殊不知,是她,是整個許家,攀附了我五年,而不自知。
她親手,把一個神,推出了自己的世界。
把一份足以讓許家成為世界頂流的潑天富貴,當成了垃圾,棄之敝履。
悔恨。
無儘的悔恨,像潮水一樣,淹冇了她。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她看著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知道,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