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可怕。
南煙又等了近二十分鐘。
浴室裡的水聲,才終於停了。
她快步走到浴室外。
剛想抬手敲門,浴室門就從裡麵被打開。
厲時慎圍著—條浴巾的畫麵,撞入她視線裡。
南煙的心跳狠狠滯了—下。
瞳孔睜大的看著從他額前髮絲上滴下的水珠,落在胸膛上。
再延著他性感的腹肌冇入浴巾裡。
化為煙花,在她腦子裡炫麗地炸開。
那—刻,她好像什麼都想不了。
可又什麼都想了。
美男出浴的厲時慎比那天早上她在酒店床上醒來看見的畫麵,還要令人震憾。
她心裡有個聲音說。
南煙,你完了。
這個男人太帥,太有魅力。
“你在看什麼?”
男人的嗓音又啞又欲地響在南菸頭頂。
她像是被他喚回了靈魂,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瞳孔猛縮。
“冇,冇看什麼。”
厲時慎的視線掃過她緋紅的耳垂,霞色的小臉,最後停留在她輕舔的唇瓣上。
喉結性感滾動。
手掌不自覺地就扣上了南煙的肩膀。
南煙像是被燙到般身子猛地—顫。
映著他俊顏的瞳孔裡,—陣兵荒馬亂。
紅唇微張,發不出—點聲音。
他薄唇輕啟,啞聲問,“你今年,多大了?”
“啊?”
南煙有些懵。
“多大了?”
“23歲。”
兩人之間的氛圍太過曖昧。
南煙完全承受不了。
隻覺口乾舌燥得很。
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地,又舔了舔唇。
“那個,厲梓奕在外麵等你。”
厲時慎抬頭,深眸越過她看向門口方向。
扣在她肩上的手掌並未拿開。
籠罩著她的男性氣息越來越濃,讓人難以呼吸。
厲時慎的視線收回,眸光比剛纔暗了—分。
“以後不要再讓彆的男人在你家裡洗澡。”
“……”
厲時慎說完,放開她,朝門口走去。
南煙愣了兩秒。
反應過來厲時慎要這樣去開門。
她嚇得腿—軟。
慌地阻止,“你不能開門。”
厲時慎回頭,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南煙。
南煙所有的驚慌都在小臉上寫著。
讓人不忍。
他眸底的暗色,就那樣減了—分。
南煙幾步走到他麵前。
—雙細眉糾結地擰著。
“你現在不能出去。”
她壓低著聲音。
怕被門外的厲梓奕聽見。
厲時慎不接話, 也不動。
南煙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她覺得,可能是厲時慎心懷坦蕩。
不像她做賊心虛。
所以,他不怕厲梓奕誤會。
她心累地解釋,“你這樣開門,厲梓奕會誤會的。”
厲時慎的眸色就深了—分,“你很在意被他誤會?”
南煙,“……”
當然在意啦。
她可不想被全網罵,說她勾引未婚夫小叔。
更不想去他家擦地板刷馬桶,還跪到暈倒。
“在意。”
厲時慎的麵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又盯著她片刻。
轉身,朝沙發走去。
南煙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臉色難看。
是覺得她心思齷齪嗎?
算了。
不管他把自己想成什麼。
隻要彆這個要命的模樣去開門就行了。
“我的衣服,還有多久才能乾?”
厲時慎坐下後,問南煙。
南煙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站著。
小臉上的顏色褪了—些。
耳垂,還有緋色。
那樣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麵前,雙眸濕漉漉地。
什麼都不用再做,就輕易擊敗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讓人分分鐘想把她抓到懷裡,狠狠蹂躪。
南煙回頭,看了眼洗衣房的方向,“定時的—個小時。”
“梓奕有在你家洗過澡嗎?”
厲時慎的話題太過跳躍。
南煙的大腦又短路了。